离我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白银躺在自己身边。额前的树开得正艳,风拂过,呀的一声,落在了白银的头发上。白银抖了抖又落入离歌的胸膛上。
我…我衣服?

你还知道要衣服?救我还是相会那个狐狸精?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你晕就是理由?你就不用负责?
白银不说话,就静静看着离歌一副看你怎么办,然后离歌把头埋在离歌的胸前,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白银心软了,女人果然只是看男人的态度:“若不是卿临的肉身已毁,哼!非让你娶她不可”。
我负什么责?你是我娘子,就是要负,你也不能逃!

谁是你娘子?我要负责,就负责你娶她
离歌知道辩不过白银,不说道理的人,说了也是白说——直接同手抱上。
行,我错了,你把衣服变回来好不好?

让我再看一会嘛!
白银把离歌推开一点,恰好能看见,离歌也恰好能嗅到白银的发香。
你怎么出来?

说正事呢
离歌把手伸进兜里,又想利用白银的专注,白银捉住离歌的手:“好险差点又中计了”。
嗯?

你娘又回到了阎王手上
嗯?

这不怪我,是你娘自己跑回来的!
在白银扬长而去的时候,树神气的不行,就直接把离歌的娘给放了,介于离歌的娘是亡灵,只能回到地狱,可偏偏这就让阎王碰上。
怎么办?你不是又要…

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关心你娘?
可最危险的人是你

你要不要…
白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安慰离歌,离歌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不说才是最麻烦的。
嗯
于是天为屋,地为床,花为被,轻轻的盖上。
她怎么还不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还是找不到路?

真的是爱上一个人会傻,傻到什么程度呢!就连想着她都会在一旁傻笑。即使是知道她不愿意来,也愿意为她找一百个,一千个理由。

参见阎王
怎么又是你?


哦!阎王,她是我的娘子
你的娘子?


阎王你见过?
何止见过,不过她倒挺配你的

卿临咬了咬唇,她不能动怒她现在手上有一张好牌就是白银,难不成还止不了阎王?

鬼差你先退下

要叫相公!
这阎王都看不下去

相公,你先下去

你不是说夫妻之间不能有什么秘密?我也要替娘子分担!
不是鬼差小气,只是白银走之前叮嘱要对她寸步不离,不然自己就会失去她。
都给我退下

很显然阎王对卿临没有任何的兴趣

是不是白银和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听她?究竟她是你娘子还是我是!
卿临只能摊牌,不过她大概也能猜到白银对鬼差说了什么,真的在一起久了就熟了。
鬼差你先退下

很显然这勾起了阎王的兴趣,可是鬼差还是很不情愿。

我就听,不说行不?
鬼差把目光投向卿临,可是卿临无情的躲开。
你是相信不过我?


不敢
鬼差只能离开,他要好好的记得这笔账,然后说给白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