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醒来的时候,恰好碰见白银和离歌亲在一起。那精致的脸格外的清晰,离歌的手搂着白银的腰,应该特别用力吧!如果是阎王也一定…
咳咳…

阎王咳了几声,离歌也收敛点,毕竟这是在别人房间,还是个男的!他可不想银儿这么柔情的一面,展现在别的男人面前。

你醒?
我身上的伤…


小事一桩
应该让姑娘见笑

阎王突然客气起来,搞得白银背后凉凉的。

哦!
白银是看见了——阎王脸上一道食指长的疤,那道疤只有在阎王虚弱的时候才会出现。不过这倒让离歌好生喜欢,这样白银就不会打阎王的主意。没办法自己的女人喜欢什么自己能不清楚?
你有什么办法?
离歌直接开门见山
我可以控制鬼王手上的鬼魂

阎王对离歌的态度和白银明显是有很大的差别!不然呢!谁对情敌会客气,大概是觉得离歌不配拥有白银!

继续!
鬼王是我的亲生弟弟,我们两个连的是同一条血脉!


难怪…
白银:“看了本姑娘一眼都把持不住,真是亲兄弟!不过他还应了我两个条件!不慌!”
什么?


没有,继续
他想脱离我的管制,可是我们连着是同一条血脉,根本不可能!


这就好办
不过…


说!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最近一年以来不知道他炼的是什么邪术,每到子时就会特别虚弱!


只是你和他脱不了关系,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不等于在害你?
我可以控制他


怎么说法?
这是我父亲给我留的遗言…

既然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听
离歌不喜欢白银那么专注听另外的男人说话。

嗯,所以我们是准备子时动手?
不可以


一切听你安排吧!
姑娘你就真的那么相信我?


你脸上的疤痕应该是鬼王弄的吧!
如姑娘所说,就恨当时就没有听父亲的对他施法!

离歌实在是看不下去,像个小孩子一样扯着白银的衣服,可是白银像不知情冷冷拨开。

你打算怎么做?
接着阎王向白银说了计划,离歌在一边显得很多余,白银居然还像生离歌气一样,冷落!冷落!
姑娘,你看可行不!


我觉得差不多,剩下还是要拜托你
白银还是笑脸相迎:“明明就这么几句话,非要说得那么高深,想留我下来,也不用这样!苦了我的美容觉,更苦了我的离歌!”。
嗯?


你大病初愈就不打扰了,就先告辞!
白银终于牵着离歌:“再不走情况可不好!”。
这样啊!我…


告辞!
这话还没说完,白银就直接带离歌回到房间!看着白银消失的地方,心里空空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好好和人说过话,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
银儿

离歌,我困了
不可以

我头疼!
你…
离歌压住自己的怒火,用手扣住白银往脸上亲了一口。也就睡了,能有办法?说不有用?离歌还是下不了手!口是心非的男人。

骗你的!
就在一瞬间衣服白银给变走,整齐的叠在案桌上,离歌默契的扯被子盖好,圣辰剑识趣在外面把风,呵!口是心非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