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丝缕缕的凉意,没有混杂着任何气息的芳香。突然有外面又响起了打斗声,扰乱了这一场面的宁静。白银把离歌推下榻,然后把衣服给离歌穿上。——让离歌去解决!
谁?
离歌扶着额头,白银可真是没有下轻手把自己推下来,自己有那么重?昨晚力气又没有怎么大,离歌也是很无奈!

我
干嘛?

我娘子跑了
你娘子跑了过来找我干嘛?

可是…
可是什么?卖出去的东西,用完了还能退?滚!圣辰剑你动手的时候就不能安静点,弄这么大动静,你是打不过还是怎么?
离歌看着鬼差向前,想起白银还裸着身子,毫不留情的把门关上。

阎王找媒人!
离歌把门关上一不小心就夹着手指,这挨得疼,都怪鬼差!
不把重要的话提前说
离歌回到榻上,扯了扯白银。啪——白银一掌打在离歌的胸膛。

硬邦邦的,睡得老娘疼死!
白银还好意思说,昨晚整个人都是压在自己身上睡。推都推不开,一时叫冷,一时候叫热。——没办法,谁让白银睡得快!
还发脾气?

我困
阎王找你

我不去!你去
我要去干嘛?

我又知道阎王找我干嘛?
白银眯着眼睛,余光中离歌还是很好看!
你在项链里面睡一会儿,有什么我好叫你

不行
又怎么?

我岂不是又要重新暖床,好冷!我不要!
白银坚决的摇了摇头,打死都不去的样子!
起来
离歌掐着白银的手,可是白银立刻睡死,任由离歌动手动脚。

起来就起来!
哎!把脸变一下
离歌示意让白银变丑——刚刚睡醒的白银显得更加柔美动人,离歌当然不省心。可是白银没有听,穿上衣服就不见!

我先去!
额…不带上我?
离歌御着圣辰剑也比白银慢了一步——相比鬼差就是天壤之别,要是有这样的速度,勾魂的事都好说。只见白银趴在桌上,头发覆盖着脸——恶鬼一样。
这是要干嘛?


找老娘什么事,快点说,我很忙的
就在抬起头的一瞬间,如沐春风般的新意,如出水芙蓉般清澈,如静叶般柔美,如雪飘般冷寂。反正斑斓四季,动尽了良人的心。
银儿
离歌立刻挡在白银的面前,就是再无能的男人,这么美的娘子,怎么容许他人觊觎!阎王也算是回过神!

干嘛?
白银从离歌后面抱住,故意露出头来。
水性杨花!

你说什么?我忘了!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白银立刻变丑,白银瞪着眼睛看着离歌,而阎王瞪大眼睛看着白银,离歌瞪大眼睛看着阎王!这时候鬼差跑进来瞪大眼睛看着这三个人!
走

等一下
等什么?
离歌把圣辰剑唤出来!

额…,我会回来的
白银立刻带离歌走,阎王似乎明白什么!可是欲言却忘了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