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实在忍不了,乖乖自己动手解完衣扣,然后动手解离歌的,可是这次换离歌高冷起来。

你生气?
白银一把拍在离歌的胸膛
白眼狼

哎!不又是你说你是在近几个月把子有的额父的头给砍下来?我这个是一年以前的名册!鬼知道鬼王给我的是这个!
我…也就是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死簿,而是鬼王那边鬼名册记录,对?

我…我不都是为你好,怕你伤心我才没告诉你
嗯,很有道理!

我…
白银明白刚刚给自己给挖了个坑!
睡觉吧,不逼你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
你本来就够烦,还逼你,这不是我想要的
白银看着离歌闭着眼睛,呼吸的样子,可真是好看,白银之所以不想,是因为自己不想怀孕。不然怀孕的麻烦,可能不只自己,还有孩子!不过还有一个月要是自己死的话,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一尸两命?!

离歌
怎么?

你控制点
嗯?

我们不是要了解了解?
嗯?

看什么?这么漂亮的美人投怀送抱,就一点都不心动?
你听听
离歌捧着白银的脸,按在自己胸膛上。或者只有这个时候,离歌才会暴露本性,而且是只有娘子才会知道,才有这样机会体验。白银听着离歌的心跳,现在任由离歌摆布!
还没有成事,外面就传来打斗声。

谁?
圣辰剑?

出去看看
白银穿好衣服就出去,离歌当然跟着,尽管离歌很无奈,没有离歌,圣辰剑会听白银?
住手

圣辰剑你就不知道爱屋及乌,听听我的话吗?
嗯?
白银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圣辰剑听了离歌的话也停下来。

谁这么大胆?我相公可是在这里
白银退回离歌身后抱着离歌,看似非常娇宠。

我…
卿临现人形出来,虽然卿临身受重伤,可是她在阎王殿这些天练会了迷香——把鬼差迷晕这足以睡上一天,所有的准备应该都是为了这一天。

谁?
白银依然装作没看见,活这么大了,也算计了这么多:“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这些小把戏”。这不就把卿临给急的:“贱人!你给我等着!”。
不知道
白银抬头看离歌,离歌也装糊涂摇了摇头。

我好冷耶
我们回去吧!

等一下
卿临想靠近可是圣辰剑很知趣挡在前面:“再不表现,这枕边风怕是又要将我封印起来,不行,我还没玩够!”。

不要坏了剑主的好事

你怎么会说话?
卿临很惊讶,但都不是重点,重点白银和离歌已经回到屋子里面。

你要是不听我说完,我就不走!
卿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而且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你要是觉得外面冷可以进屋子来
白银冲门外喊了一句,这句话是对谁说?反正圣辰剑不敢进,虽然它确实很想看主子的活春宫。
银儿
离歌搂紧白银的腰,不明所以。圣辰剑也爱屋及乌让卿临去试试风险多大!

姐姐,我求求你,救救我

谁是你姐姐?
白银把离歌的上衣全都变没有,露出乳白的胸膛。离歌立刻拉着白银挡住自己,这把离歌急的!白银哒——亲在离歌的脸上,然后示意离歌抱着自己。

你…
卿临当然要回避,余光中还带有点不舍!

我已经给了你应得的生活
白银顺着离歌落入榻中,还是真是厚颜无耻!这当真要在人家面前做这个?卿临握紧拳头跪了下来:“陪那个怪物就是我应得生活?我不服!”。只是卿临不知道,倘若她还待在鬼王殿恐怕早就已经被掏了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