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达官贵人都买不起,他们只会隔着警戒线,看着这套裙子,而且这套螺母裙还是整个京城唯一一条螺母裙。
翠钱钱不太理解,那这娘娘为何要说这件衣服是她表妹不喜欢的呢?
崔钱钱坐于客厅中,手上端着一壶茶。
轻轻的品着茶香品完后,崔钱钱猛然想起。
在娘娘将衣服赠予她时,猛然间她听到了一个脚步声,这脚步极轻。
极轻,轻的似一片鸿毛,飘浮在地上,又被微风送于天上,又缓缓坠下。
发出了微不可查的声音,这极轻的声音,若不是她曾经对自己的耳朵进行特殊训练的话,就连她也也未必能察觉出来。
这极轻的脚步声,搭配着衣服摩擦时产生的细碎声音,让她联想到了一个人。
除了这个人,恐怕就再难有人会穿与这罗姆服,统一材质的衣服。
在这细碎的摩擦声中,崔钱钱还听到了玉佩撞击的清脆声,搭配着一股独特的龙涎香。
崔钱钱猛拍大腿,这才意识到那个娘娘为何会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是她那个不做人的父皇回来了。
崔钱钱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那个娘娘,想要回去道歉。
可很快,她就把这个该死的想法收了回去,不能道歉。
若道歉,被父皇的眼线给捕捉到的话,对于那个娘娘来说。
岂不是灭顶之灾,自己好心好意给崔钱钱送一套衣服,不过骂了崔钱钱两句,崔钱钱就与她打起了冷战。
崔钱钱,猛吸一口气,将那套衣服作为压箱底的宝贝,一直不舍得穿。
如今为了给小翠撑腰,她特意将这件只穿了一次的罗姆符拿了出来。
搭配着她不瘦不胖的身材,尽显高贵。
崔钱钱端着皇家姿态,看着那打着小翠的粗鲁女人。
崔钱钱伸出右手,竖起食指,对着女人比了个中指后,她将手指收了回去。
看着那女人困惑的眼神。微微一笑,眼中含着玩味道。
“你就是小翠的娘亲。”
“我是七公主,是整个皇宫内院最受宠的公主,你们应当去打听打听,有一句童谣是惹谁都可以。”
“就是不能惹七公主,惹了七公主,家破人亡诛九族,不惹。”
“七公主惹谁都可以,顶多只是赔上烂命一条,你没有听过这首童谣吗?”
小翠的母亲微微闭上眼睛,思索了两秒后,这才缓慢的张开嘴道。
“听过那首童谣,说的七公主,莫不是你。”
崔钱钱舔了舔自己的小胸脯,从淡绿色的荷包里,掏出了一把可伸缩的匕首。
又掏出了一把火铳,她将火铳把玩在手中。
那妇人虽不识的火铳是什么东西,可看着崔钱钱把玩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物件,却让她心生警惕。
在她固有的认知里,达官贵人吃的喝的都是极好的,达官贵人手里握着的,无论是新鲜的糕点,滚烫的白粥。
蕴含着毒药的白发,又或是手上佩戴着首饰,手上拄着什么东西,对于她来说,那都是尊贵无比的存在。
她这等下贱之人,光是看两眼,便已是沾了小翠的光。
崔钱钱漫步,摇曳着身姿来到了小翠的身边,拍了拍小翠的肩膀。
轻声唤道,“小翠!醒醒!小翠!”
“醒醒,莫要睡了,小翠,再睡下去,谁给我做午饭呀?”
“小翠。”
小翠陷入昏迷,头上不停地流着血,血呀跟止不住的河水。
一瞬间,小翠躺着那一小块地方被浸湿了大半,血水向四周蔓延。
不一会儿就将崔钱钱的鞋子围在其中。
崔钱钱感受到脚底那细微的黏腻和焦灼。
崔钱钱没有声张,她只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睛,将极其危险的火铳,那黑黢黢的,枪管对准了小翠的娘亲。
“你伤害了她,该为此付出代价。”
“莫要抱有侥幸心理。小翠是我的丫鬟。”
“打狗还需看主人,你如此这般嚣张跋扈,怕不是不把我这七公主放在眼里。”
小翠的娘亲不知崔钱钱给她挂了多少顶高帽,只知崔钱钱每蹦出一句话。
她身上就抖三分。当崔先生把话说完,小翠的娘亲直接跪在血泊里。
不停的哭喊着,愁容满面,额头紧皱,整个脸上的皱纹,皱的都能包个包子。
崔钱钱不惧怕她,又向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一只附在她衣摆上乞丐的脖子,扑通一声,乞丐应声落地,连半丝求饶都未发出。
便死在了那阴冷的巷子里,那巨大的声响也引来了有心之人的注意。
夜里巡视的府衙人员,在听到这通的一声后,连忙集结一队人马。
缓慢而谨慎的向这栋手向内靠近,每靠近一步。
领头的是一位40多岁头发花白的男士,他往前一走,身上挂着的特殊印记。
便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看,是公主殿下,便恭恭敬敬的对着崔钱钱行了个礼。
并弯腰小声询问道。
“可是这帮贱民惹您不高兴了。”
他眼神凶狠的看着那些人,手上拿着的刀,却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崔钱钱不想无辜之人受伤,便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是我与这妇人与和这妇人的家人。”
“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
那帮人何曾见过如此形势吓得瑟瑟发抖,有胆小者当众进。
没控制住,尿了出来,那股尿骚味直冲天灵盖,让崔钱钱没忍住用手帕捂掩住鼻息。
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真是个没有用的东西,竟然尿了。”
“丢人现眼的东西。”
崔钱钱提起往事,眼里除了怀念,更多的是心疼。
“小翠当年,来到皇宫内院,曾因为错给一位贵人上错了晚餐,差点被贵人打死。”
“此事你们能不知晓?”
小翠的娘,点点头。
“自是知晓,可那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是那贱蹄子的命贱,惹恼了贵人。”
“如今。便是要用她的命送与那贵人解气,也是小翠中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