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烧烤摊前,李劭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像个撒泼的小孩,陈观澜边抿嘴笑边拿菜单递给了李劭,而林景烁和施琢安去店里拿了几瓶饮料,等他们出来时,陈观澜和李劭都点好了单,只等他们回来选他们想要吃的,林景烁将自己手上的饮料和施琢安手上的饮料一并放下,施琢安将菜单拿了起来,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景烁:“你还要吃什么?”林景烁将一瓶橙汁打开喝了几口:“他们俩都点了什么?”施琢安将菜单递给了林景烁:“挺多的,有牛肉串、羊肉串、里脊什么的,”林景烁看了眼菜单是挺多的,就随便点了两个:“来几个生蚝和鱿鱼吃吃,你们有什么忌口吗?”李劭积极的举起手来,陈观澜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景烁景烁,来几串面筋呗,不要那个豆腐串了,”陈观澜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对什么过敏,结果是馋的,”施琢安笑着开口:“没事,他吃他的吧。”
没过一会,点的烧烤都端了上来,李劭迫不及待的拿起了一个鱿鱼塞进了嘴巴里,烧烤上的佐料都粘在了他的嘴角上,陈观澜伸起手拿了几串烧烤递到了旁边的李劭嘴边:“慢点吃,又没有人和你抢,”林景烁将头靠在施琢安的肩上,开始耍起了无赖,施琢安没法,只好用纸巾垫在了自己的肩上,方便让他喂烧烤给林景烁。
热闹的氛围如精灵般感染着四周,不知不觉人越来越多,林景烁摸摸微鼓的肚子,又伸手去摸施琢安的:“啄安我看看你饱没,”施琢安一脸羞愤的打开了他的手,他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陈观澜的鬼叫,他们一转头,就看到了拿着手机一脸心疼的陈观澜和旁边玩手机的李劭:“我靠,我承认了,你们就是饿死鬼投胎!!!”林景烁摸了摸下巴:“我记得你早上好像不是这样说的?是不是李劭?”不管他说啥,李劭就在旁边附和的直点头,施琢安笑了笑:“行了,大不了我们AA你,”陈观澜叹了一口气:“不用啦,说到要做到,虽然说我还是很心疼我的钱,”李劭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我也不见你少吃啊,”林景烁低头用手机看了看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吧,到时候门进都进不去。”
回到了宿舍里,陈观澜就一屁股趴在了床上,李劭也不比陈观澜好多少,他是仰躺着在床上,拖鞋被脚踢的七扭八扭,而施琢安和林景烁比他们俩好一点,一个知道早上打了球需要洗澡, 一个知道去了油烟重的地方要换衣服睡觉,也算是心有灵犀了。
林景烁挠着头进了浴室:“琢安你先睡,”说完就关上了门,施琢安将桌子上的画稿拿了起来,他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月光的皎皎霞光如细丝般飘扬,零零散散地照的照在他的床位上,微风从窗外飘进来,带来一阵夏天独有的微凉,画稿被风吹得翘起了一个角,整个卧室都只听得见落笔的画画声和浴室的洗澡声,施琢安将笔放下,仰头感受着微风穿梭在他发丝的轻柔,他静静的回想着今天晚上的趣事,那浴室的落水声如同伴奏般让他心旷神怡。
林景烁洗完后边用毛巾擦头边走了出来,夜晚的微风裹挟着一丝清凉,让他有点忍不住打颤,他看着施琢安的背影,如同融入了这片夏色,只为增添几丝月亮的光亮,他把眼睛移到别处,眼睛直抽抽,他忘了还有这两尊大佛,他用双手搓了搓脸,就开始帮他们换鞋盖被。等他终于弄完时,他又看向了施琢安的方向,施琢安已经睡了,只能从床帘的缝隙中看到他睡得很熟,林景烁弄完自己后也上了床,月光在黑暗的地方像一盏皎洁的灯,林景烁看着那月光,慢慢地抬头看向了窗外的星星,他突然觉得施琢安的眼睛和星星有点像,都是闪闪发光的东西,都是充满着童真和乐趣。
他慢慢的闭上了眼,感受着那些风拂过他的脸颊,如同夏天晚上睡觉的安眠曲,让他心慢慢静了下去。
寝室中慢慢安静,只剩少年们的睡觉声,少年们那活泼又热烈的性子,在独属于他们的夏天里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