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罗浩爬起来，擦着血，突然瞪大眼睛：“程越？你是我表弟程越？”

“谁是你表弟，少乱攀关系，我不认识你，”说着又要给罗浩一拳，

突然程越手机响了，他手一顿，从裤包里拿出手机，他妈打来的：“小越，你姨妈说，你表哥罗浩来省城找他女朋友了？”

电话里，程越还有点喘“妈，我好像……”

“小越，你在哪里，怎么了？”

程越缓了缓“妈，我没事，我现好像就是和罗浩在一起的”

电话挂断，“表哥又怎样，敢欺负小容，我程越照揍不误。”

“程越，你为了个我玩烂了的破……”

“啊！”他话还没说话，程越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警告过你，不许再说小容半个不好的字，否则……”程越比了一个揍人的手势。

“程越，你六亲不认！”

“我认识你？”又是一巴掌，“再骚扰小容，我送你进去吃‘皇粮’”

“程越，你……”

“滚！”

我是第二天，程越的母亲，王阿姨来店给我说的，她讲得眉飞色舞，我听得热泪盈眶，都是同一个家庭培养出来的亲亲两姐妹，都是血缘的两兄弟，人与人区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于是我没忍住，把两年前和罗浩分手时，幺妈调查到的情况给她仔细说了一下“阿姨，我不想挑拨你们姐妹的关系，我只是觉得程越和你，都对我太好了，那也算是我的爷爷奶奶，以前不知道是自己的爷爷奶奶就算了，算现知道了，就怕万一是真的……”

“阿姨明白，我会悄悄去看清楚实情的！”

第二天，程越和王阿姨两人就直接去了罗浩老家，罗母看到他们，脸白了。

王阿姨没理她，径直上楼，最里面那间房，门从外面锁着。

“开门！”

“姐，里面脏……”

“我让你开门！”

“我，这……”罗母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门推开，臭味扑面而来，阴暗小房间里两张木板床，一个老人瘦得皮包骨，另一个坐在轮椅上发呆。

王阿姨捂住嘴，眼泪涌了出来，“每月一万二，姐，你就是这样照顾他们的，你还是人吗？”

“小越！”

程越走到床边，也不嫌脏，直接抱起老人就要往外走，罗母急忙拦下

“你们要把他们带哪去？”罗母急了。

“省城养老院，从今天起，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

“不，不行”罗母哭着，跪下“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好好照顾二老。”

“你以为你还有信誉可言？”程越抱起他爷爷，用脚拨开罗母，就往楼下走，罗母连忙起身想拦，程越已经走到了楼梯口

王阿姨拉着她“姐，你好自为知吧，这些年的钱，我就当做生意亏了，但是你告诉罗浩，不要再去骚扰余小容，她现是我的准儿媳，否则，后果……”

“余小容，她凭什么，她就是我儿子不要的贱货、破……”罗母自言自语还没说完，

“姐，看来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