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岭小学的黄土操场上,正在举行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同学们!看好了!这是标准的英式橄榄球传球姿势!”
严浩翔穿着一身荧光绿的紧身运动服,脖子上还挂着个墨镜,正对着一群目瞪口呆的山村小学生手舞足蹈。
“浩翔,你那是美式足球。”贺峻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亚麻衬衫,手里拿着把折扇,面无表情地吐槽,“而且你拿反了。”
“去去去,你懂个屁。”严浩翔不服气地嚷嚷,“我这叫创新教学!”
“同学们,来,吃糖。”
苏晓穿着冲锋衣,背着个巨大的登山包,正像发传单一样给孩子们分发巧克力。那包装纸,一看就是瑞士手工定制款,在这个满是泥土味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晓晓姐姐,这黑乎乎的东西能吃吗?”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问。
“能吃!比你刘老师做的饭还好吃!”苏晓信誓旦旦。
正在旁边啃馒头(因为水土不服只能吃这个)的刘耀文:“……苏晓你够了啊!”
教学楼前,真正的“施工队”正在忙碌。
丁程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指挥着几个工人。
“这里,承重墙要加厚三十公分。”
“那个窗户,要用双层中空隔音玻璃,孩子们需要安静的学习环境。”
张真源扛着一袋水泥,满头大汗地从工地里走出来,看到丁程鑫在那儿“指点江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丁少,您那平板电脑是用来计算风速的吗?”张真源抹了把汗,调侃道。
丁程鑫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我在计算这栋楼的黄金分割比例。建筑不仅要实用,还要有美学高度。”
“行了行了,别贫了。”宋亚轩穿着一身耐脏的工装,手里提着大锤,像个包工头一样粗鲁地走过,“真源,那边砖头不够了,去搬!丁程鑫,你少在那儿装文化人,过来递砖!”
丁程鑫:“……”
而在操场的一角,临时搭建的“爱心义诊”帐篷下,气氛则要温馨得多。
林星辰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给一个流鼻血的小朋友擦脸。
“疼吗?”林星辰柔声问。
“不疼。”小男孩吸着鼻涕,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长得好像电视上的仙女。”
“是吗?”林星辰笑了,转头看向正在给另一个孩子听诊的“医生”。
马嘉祺。
他今天没穿羊绒衫,而是换了一件白大褂,里面是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手里拿着听诊器,动作专业而优雅。
“心率正常,有点营养不良。”马嘉祺淡淡地对孩子说,然后转头看向林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星辰,你那边还有葡萄糖吗?”
“有!”林星辰连忙递过去。
马嘉祺接过药袋,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林星辰的手背,两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即默契地移开视线。
“咳咳。”
正在旁边给孩子们发绘本的张雅茹清了清嗓子,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午饭时间。
大家围坐在操场的草席上,吃着刘耀文做的“特色大锅饭”(其实就是把能找到的所有食材都扔进锅里乱炖)。
“哎呀,这味道,绝了!”严浩翔吃了一大口,感动得热泪盈眶,“刘少,你这厨艺,比你在澳门赌钱的手气强多了!”
刘耀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吃你的吧,小心我把你舌头炖了。”
“我说,”贺峻霖优雅地舀了一勺汤,尝了一口,眉头都没皱,“咱们这帮人,又是盖房子又是义诊,又是教书又是做饭,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大不大。”宋亚轩大口扒饭,含糊不清地说,“主要是想来看看老丁和老刘,顺便……给你们这帮书呆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社会实践。”
“社会实践?”丁程鑫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宋少,你刚才搬砖的时候,把人家学校的旗杆撞歪了,这叫社会实践?”
宋亚轩:“……闭嘴。”
林星辰笑得趴在张雅茹肩膀上,张雅茹也忍俊不禁,轻轻拍着她的背。
苏晓一边录视频一边笑:“完了完了,这段要是发出去,京城那些名媛都得吓掉下巴。”
“别发。”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林星辰身上。
“发了,她们又要来蹭热度。”马嘉祺淡淡地说,“这地方,是我们几个的。懂?”
“懂!”严浩翔第一个举手,“马哥威武!我们要低调!”
“低调。”贺峻霖附和。
“低调。”张真源点头。
于是,这群曾经搅动京城风云的大佬们,在云岭小学的操场上,吃着大锅饭,看着夕阳,度过了一个平凡而又吵闹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