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前,丁家地下室。
就在刘耀文再次准备将林星辰的头按进那缸刺鼻的硫酸里时,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的马嘉祺突然停下了动作。
“啧。”
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嫌弃的咂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
马嘉祺放下瓜子壳,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走到刘耀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林星辰,眼神里透着一种审视艺术品的挑剔。
“刘少,”马嘉祺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点评一道失败的菜,“你这手法,太糙了。”
刘耀文额头青筋直跳,耐着性子问:“马少有何高见?”
“泼硫酸?”马嘉祺挑眉,仿佛听到了什么乡野村夫的笑话,“动静大,味道难闻,还容易留下不可逆的物理证据。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星辰惊恐却倔强的脸:
“不优雅。一点美感都没有。”
丁程鑫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手里夹着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马嘉祺:“哦?那依马少看,何为优雅?”
马嘉祺没理他,而是径直走到一旁的器械台前。上面摆满了各种丁程鑫收集来的“玩具”——鞭子、烙铁、还有那缸硫酸。
马嘉祺看都没看那缸硫酸,直接将其推开。
“真正的折磨,不是毁灭肉体,而是摧毁尊严,瓦解意志。”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感。
他随手拿起一把手术刀,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比如,这个。”
马嘉祺蹲下身,手术刀的尖端轻轻抵在林星辰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林星辰浑身一颤。
“毁容太低级。”马嘉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刘耀文上课,“你应该让她活着,但让她永远无法以‘林星辰’的身份,站在任何聚光灯下。”
他手腕微动,刀尖极其精准地在林星辰耳后划开一道细如发丝的口子。
没有血迹喷涌,只有一滴血珠缓缓渗出。
林星辰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第一刀,断其羽翼。”马嘉祺淡淡地评价,随手扔掉手术刀,又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
刘耀文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马、马少……您这……”
“别急。”马嘉祺拿起银针,走到林星辰面前,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刘少,你记一下。真正的心理折磨,分三步。”
他举起银针,对准林星辰的眼球下方,轻轻摩挲着:
“第一步,让她怕。不是怕死,是怕瞎。”
林星辰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却被马嘉祺一只手稳稳地固定住下巴。
“第二步,”马嘉祺的声音冷得像冰,“让她痛。但不是皮肉之痛,是钻心的痒,和深入骨髓的寒。”
银针的尖端,轻轻刺破了林星辰眼睑下方最娇嫩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珠。林星辰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却因为下巴被固定住,连躲避都做不到。
“第三步,”马嘉祺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刘耀文和丁程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弧度,“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怪物,却还要对施暴者感恩戴德。”
说完,他手腕一抖,银针猛地刺入林星辰眼下的穴位!
“啊——!”
林星辰终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马嘉祺却像没事人一样,拔出银针,随手扔进旁边的酒精罐里消毒。
“看,这才叫折磨。”马嘉祺拍了拍手,重新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贵公子,“刘少,学会了吗?”
刘耀文脸色惨白,看着地上痛苦蜷缩的林星辰,又看了看那个仿佛刚刚只是掸了掸灰的马嘉祺,喉咙里发出了干涩的声音:
“学、学会了……”
丁程鑫站在阴影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复杂难辨。
他原本只想让林星辰受点皮肉之苦,以此刺激宋亚轩。
却没想到,马嘉祺这一出手,直接把这场“游戏”,拔高到了另一个维度。
“马少好手段。”丁程鑫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干涩。
马嘉祺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走回沙发边,拿起那杯已经凉了的枸杞茶,喝了一口。
“还行。”他淡淡地说,“比泼硫酸强点。”
就在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加密信息弹了出来。
马嘉祺垂眸扫了一眼,眼神微凝。
信息只有四个字:「港口有变。」
马嘉祺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星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戏,好像要换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