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春去敲他,像被当头浇了盆冷水似的,他做了什么?双手立刻撑着床往后退,把全部身心退出去一下子回完了神,卯理的神色恍惚,刚才已经飘飘然了,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的样子,指腹间摩擦了两下:“春儿,流得是什么?”回过神,就把他抱回来,贴得紧紧的。
赏他一掌。
“我困了,你滚下去。”擦眼,他手劲总是那么没有分寸的有力道。
“春儿是情动了吗?”两眼亮亮地。
“滚下去”去解开绳子:“有多远滚多远。”
“春儿怎么这样,我想和春儿滚在一起。”
脸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灼烧起来,即使卯理被赶到床榻下的矮脚踏上缩着。
“春儿看着我好不好?”
贤春没解开,气得翻过去背对着他把衣裤也拢好,盖上被子,充耳不闻。
卯理就对着他的背,被子被轻松掀至腰际,弯陷下去的被褥盖到榻下,卯理头顶着床在床榻之下对着贤春想象。
有意无意地困了过去,他记得卯理爬了床,动静不小,慢慢吮上来,舌尖进入一路吻到口内深处绞起来,卯理又挨了拍。
落日余晖了,贤春将上衣往下拉拉从茅厕出来,在树下站着辨认,一大口鼻吸,香,是哪个人这么有想法,绵绵悠长,发辫子的尾端随风飘扬着,种在这恰到好处极了,飘香袭人,配上身后时刻紧盯着他的卯理,好花配美人,阴郁美人,像山间的老鬼,贤春想到这个,脊背透着凉凉的风,贤春就是不愿走,卯理一字一音连续地叫着:“春儿。”像催命一样。
“这是桂花吗?”明知故问,他故意挥开卯理双指缠上来的手:“春儿,我给春儿绑上。”
“那坨小花长得不一样。”巧妙挣开 。
“春儿。”
“是紫色的诶。”指尖挑逗花边,花梗也跟着抖了抖。
卯理不语,只是一味地追着贤春要绑他。
背靠着树干,左右都有了,脚腕也没放过他,作为驱邪避灾,红的也锁魂,贤春眯着眼打量,瘪着嘴,定睛在卯理手腕上,还掺杂着一点彩线,他正在说着什么,贤春一把给他扯了下来,嚣张地抓在手心里瞥他,卯理恍了神,眼眶带红,他压过来便是咬舌亲吻,唇嘶咬,包着他的手试图掰开,掰开不成就去解他的衣带。
目光定定:“春儿,好不乖。”充眼上来的不是脾气,而满是难耐地情欲之气,卯理喘着烈气。
推着他的肩膀欺身下来。
“怎么快就想了?”反而是卯理质问他,扯出缠绕的红绳,转到指间,继而扯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贤春说:“已经想得合不拢了嘴了。”满眼蔑视,也去一动,倒拉得卯理与他贴得更近,顺利拉到他手与他十指相扣,玩一玩就会上道,贤春握住卯理掏出来的绳,微微打开手指抓握,颈上的卯理哽咽了口,咕噜从喉顺下去的声咽,大手一勾顺着把他的腰际抬起,他险些站不稳,卯理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