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春有些难受,在卯理身下打起一个冷颤,他能听见稀淋滚烫的酒液落了地的声音,面潮很红,好野的感觉,时不时和身体接触声过于大。
贤春都怕自己喘不过气,卯理太急了,太重了,手掌紧紧贴着他的背,由上往下。
“卯理。” 地面上覆盖着的枯叶遮盖了一些小石,不平也硌,有些刮伤了他的伤腿。
蛇呢?他踮起身。
他肯定是故意把他放倒的。
跑哪里去了?贤春左右瞄瞄。
“春儿,为什么要跑?我哪里不好吗?你不喜欢这样的吗?春儿,我好欢喜有你,可你不欢喜我,你不认为你能待着这,你只想跑,一直想跑,我不要你跑,你明明知道你跑不远,也要试,那你,我的春儿,你就不能试试我吗?你躲着我跑,为什么?说也不肯说,怕我呢?我真有那么坏吗?留下吧,好不好,我恳求你。”
他的双臂突然一起环上来抱住他。
贤春虚虚地撑着地,脸就要碰触着地了,他整整骂了一句,卯理才把他翻转过来,天旋地转,一抱就架在了腰上,贤春刚要骂他娘,他就低头含住他的唇肉咬磨,他一躲他就伸过脸来张嘴咬他。
贤春的脾气前后没坚持两句话就被浇灭了。
他胸膛还光着,贴着卯理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衣物摩擦蹭得发红,还是身体发躁红,卯理一手托着他的背,另一边握着他的腰窝,贤春一下使了劲将双臂缠在他脖颈上,卯理耳后的发丝跟着他低下来的身形的晃动而晃动,他束了起来显得他更像仙人,缩紧脊背,紧致的脊背线条显得形骨轮廓,很清晰,他感受到自己被什么样的东西揉着,他个仙人板板,贤春张着嘴喘着,卯理又动了动,受不了的贤春因为他故意的在他耳边骚扰,而忽略贤春可能怕他这样,而绷紧的全身,他再按大点力手指就戳进肉里了。
他抱得紧紧地,还抱着他低下身靠近他的胸膛顺势捡起他的衣裤。
一步推一步淋一路往山上去。
还苦口婆心抱着贤春说:“不跑了好不好?”
偏脸不理。
他话太多了。
“冷不冷?”蹭蹭:“告诉我为什么跑?春儿?”
“没跑。”卯理又向上颠了颠,按着他的背。
山下推腰背的酒液味罩满鼻腔,况且贤春还那样抱着卯理,加之酒气,那喘息声音,没长耳的他,和经常耳背的他听了都面红耳赤。
好刺挠好红麻。
卯理动了动,时不时停着蹭他。
贤春拽到卯理的发丝一把往下扯,比扇他听话。
“那就是真想我了。”
面贴面喘。
这会他不计较了?
贤春看着他的脖颈。
“那就是想跑?没跑动,还知道跑不掉,编谎话骗我,骗子。”
卯理的语气突然拔高了两度,剑眉晦暗的眸子俯视他,对上贤春无知的眼睛,单看他这边的红珠的右眼,贤春真生了怕,一时没敢认,身体却更先点了头。
感受臂上的肉被陷进他指腹里,卯理一下蛮力得一直推到尾椎骨,停下来顺着他的经络游走。
“说话贤春。”
“嗯……”不想你:“没”,他没错:“我,错了。”
万事先认错,秋后不算帐。
背后扎他小人。
戳戳戳。
林子里的鸟叫躁动,他推搡着卯理,就被锢得越紧,向上去亲他,他太着急了,不留点气给他,泛着热气,不清明的眸子,像是讨好的意思,要出口的话被压走了,卯理不想听他狡辩,气一直憋着终于找出发泄的口,作势要压着他按遍每片山头。
又不让他上面的嘴哄,卯理的辫子被他扯散了,这么露天,他可谓是畅通无阻地揩油,卯理一口一个念他,在他脖颈吸吮,天蓝地北,怎么比以往都亲得还狠,贤春想了想,是他把自己说急眼了,还怪他,没有这样的说法。
就是。
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