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耿直的胆量。
故他岔开话:“没见过了……你们就不忌讳我吗?”
怎么又扯到这上面了,月银轻咳了两声坐直。
“大祭司原来一直不娶,更是后生无果,有你在,为了寨子长治久安,我是小辈我说不上话,大多数族人也没说什么,更别提干涉了,大祭司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长老和族长也不管他,他是全寨子里最有声望的了,谁敢说不是。”
嗯,一家独大:“你们就看着我被拐。”
无效反驳:“想来大祭司一定非常爱你,都不管你是,是不是好人,那外院子离寨子那么远,来回都要半日,我去看看你大祭司也回回都在你那里待着陪你,阿哥成婚那日还是大祭司一路背着阿哥,很重的,银饰和绣花片还是上任大祭司祖上传下来重新打了,重新缝上去的,我去找阿哥的时候,那婚服比我阿麦给我绣得还好看,我相信大祭司,你就从了他吧。”
说客,这就是说客。
“你有喜欢的人吗?”
“阿哥怎么问起我来了......没有呐。”
“你现在就去从了他。”诶就你这诶诶犹豫的小样。
“那怎么可以,他还没有请媒公到我家。”掩面。
听卯理说过:“你们祭司也没请。”
“大祭司就可以说媒啊?”疑惑:“而且是很有面的,不可以断婚的,可以说是非常相爱的良人,家人也非常看好的良家才好请大祭司主事,我其实也想。”
他就说他被阴了嘛。
谁会这么算,算得这么合时宜,着急配冥婚吗?
装:“他自己给自己定啊?”
“我也是前一天知道的,感觉办得好急,我就知道是大祭司藏在那里的阿哥,原来还可以这样,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你,你伤得那么重。”
“你问问你那蛇蝎心肠的祭司,他在你们那有那么好吗?”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可知道什么是行行好。吃吃就腻了,这是何必呢。
月银秉持着大祭司是绝对的大好人的赤诚之心,坚定道:“很好的,大祭司是最温柔最善良的人了,对寨子里的族人也是非常宽容大度的,我们都很敬仰他。”
他就笑笑:“确实如此。”坐直,大胆又轻声:“他那些偷来哄婆娘的话是向你学的?”光学说了,剩下的还是他想干什么就是什么。
“我教得好吧。”叉腰。
叉腰:“好,极好,他学的很好了,我很受用。”
哄了就干,不哄在干。
“我还可以再教点别的。”
欸欸,连忙摇头。
他惹着他了就不见得他低眉顺眼了,还得是事前后。
阴晴不定爱记仇,小心眼气急败坏,现在又多了一条,人前做好人,人后做烂人。
月银猜他不信,继续说着有的没的:“你看阿哥你手上的镯子是求平安的,另一个是求长命的,阿哥身体看上去就很虚,应该是长病着,嗯。”控人心神,掌人生死:“大祭司对阿哥这么好,我都有点嫉妒了。”
“我取下来给你好了。”非常果断。
“我身体很好。”
欸你,刮心呐。
月银:“而且没人能欺负我。”摸摸蛇身,犹豫:“我是喜欢,但是取不下来。”她下意识看他的那个位置,却不是手腕。
贤春喝水的手偏过去,他心里有数,不就是心口嘛,能有多虚弱,却怎么想也怎么也不是滋味。
“又不是锁在手上了,能扣上就能取。”他只是比不了卯理那样高大。
“阿哥这有吃的吗?我一直闻着香味。”
“饭菜没有剩的。”他全吞完了,不会给卯理留:“这个糕饼有点咸,粥还有。”贤春站起来卷起袖子。
“都要阿哥,有酸汤吗?”
不舍得。
“没有了......剩一碗。”鼻子好灵,红色的酸汤。
他在院子里细细瞧卯理捣碎发酵过,因为有辣椒,色泽红艳,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