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长辈同意此事?”试图搬个人出来威压他。
“同意。”
“那为何今日不见着。”
“嗯......春儿只见我还不够,从未见过的人你也要惦念吗?”
“我没别的意思。”
他顶着他的额头,给他取下身上各样的银饰,脱鞋宽衣。
“不用担心,睡吧,明日我带你去清静的地方嬉水,睡吧,很困不是嘛春儿。”
贤春抓着卯理的长衣襟不想睡,反被按在床上,盖上被褥。
“闭上眼春儿,不用这么看我,我很快回来陪你。”
仿若楼外载歌载舞的歇了声,其实离得很远了,贤春又扭了扭酸胀的脖颈,一直没睡过去。
他睁眼看向回来的卯理,抓着床帐柱坐了起来,红得扎眼。
想不到新婚燕尔喝酒迎客的新郎官不是他,他反倒成了新娘。
陪人不是这样陪的。
怎么生扑呢。
贤春小喘着,他想抓着卯理的手撑起来,卯理误以为与他十指相扣,手臂反被按回榻上,不能动弹。
“卯理,我不想做。”
“春儿说什么呢,今晚可是我和你的新婚夜,春儿?”
“我饿极了。”
“等会抱你去吃好不好。”
“你厚颜无耻。”
“春儿之前也很厚颜无耻呢。”
说完倾身拉着他靠近他,将手指一点点塞进他的手指缝,贤春抓紧他的手,偏头不想看他,排斥他的贴近。
“春儿,不接纳我吗?”
贤春向上看,仰着头,好狠啊卯理。
“别进去了,进不去。”
“还有这些在外面呢?”卯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被扣紧。
“春儿好热,好暖和。”抚摸着他的身子四处游移。
贤春红着脸更加不敢看他,他不看他,他也不动。
“卯理?”他向上看,他在抹什么?
“春儿这就等不及了吗?”他的行为抓着他让他胆寒,无意间漏出声来。
“春儿,可不要叫得太大声,在床上小声叫给我听就好了。”
贤春满心满眼在别处看,胆怯他,更是不敢看。
卯理,混账东西。
这怎么忍得住,咬上他的肩膀。
“春儿怎么这样不听我话。”卯理握着他想分开的手一些却抓着上扬,看着别处,他能感觉肚子“饿”得鼓鼓的,鼓胀的形状在腹皮上忽隐忽现,其实涨着很,他偷吃了不少吃食,没饿着什么,只是怎么到了饭点还要吃。
手指卷着被紧紧握着上扬,捏出红痕来,紫筋攀缠的手腕臂过于好看。
贤春仰着头靠在枕上,微张着口,边喘边眼神乱飘。
尽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要好受一些。
他没想躲开,但他的手拿开了,没等贤春反应,便再次伸过来,手腹压过腹皮。
指腹抚上那一刻,通畅了。
“春儿真会给自己找乐趣。”
卯理抱起贤春站起来去。
“卯理......放我嗯,下去。”
他附身覆唇亲他,放下他拱着他的背,弯着腰靠着他,卯理吻到他眼睛上,喘息愈粗,贤春看着一边的墙面。
“春儿别乱动,我忍不住。”
杯中的水淅淅沥沥淌在地上,贤春不想顺着由他亲,推着他的胸膛,与他隔开喘息的空隙,卯理不由分说的贴上来咬吻。
“春儿不喜欢吗?”卯理的眼角泛红,绿眸的眼目颜色更深邃,眉眼垂落,含情脉脉注视他怀里的贤春,他的腹内热烫,那酒好烈,他推倒的酒杯里的水细细的淌出,延着桌子边缘连绵不断。
“你就想要……这么对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