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卯理哼了声又说道:“你一点也没有心。”
你才没有,你全家都没有,他只是长得不好。
“我没有对不起你。”说出口发现那不对。
“我也没有对不起你,春儿。”
“你还那样对我。”
“我错了。”
“卯理......”我有问题,说到底这多半,你也脱不开关系,你确实有错:“与你在一块我好的很。”语气不佳。
卯理挪了挪他,抱着他一转,背对着他,让他靠在他怀里,背对着怀,卯理欲要接触,突然又想到什么冷下脸来,揽着他腰的手向上移。
捏着他的另一边大腿:“你也喜欢她?”
什么?
嗯?
什么?
哦,嗷……“你想什么呢,我不会跟你抢。”真抢起来他也斗不过。
很久,他应该靠着他睡去了。
卯理环着他腰的手握住他的手。
“慢点。”
点头。
更快了。
“这是什么呢,春儿?”
怎么有一点血迹。
贤春卷起袖子给他手上擦了擦,他有说慢点的。
感觉天要亮了?
卯理握着他的手牵着,一点一点拆开布。
他的手被软软的握着,靠着他的胸膛,他虚虚地望着梁顶,不想发声。
“春儿......”那什么东西被他抹在腿伤周围。
揉着,不时将手指伸进他的手缝中抓开他去挡的手,等他缓过来了又开始,再抹上。
起初一刻他还会给予反抗意识,没想到报应来得怎么快,咬着牙微颤着腿,力量悬殊之下反而伤及身体。
抓着卯理的手臂扣住,无声颤动的腿部,反抗的手指在反复磨蹭他,即便如此,卯理玩着玩着想将手指轻按周围,还说:“春儿是知道的,这样还不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不行......卯理。”
小指微微蹭近一些,伤口就生涩难耐,贤春挪着后身往后退,那也只是往他的怀里躲。
他怎么能被他这么欺压。
“嗯......放过我。”
“春儿没想放过我。”
你好记仇,咬牙切齿。
卯理伸下去一点抚上药,磨磨蹭蹭,贤春张手抓起侧边的被褥,腿好酸,药好凉,刮肉刺骨刮般的疼。
“春儿,招惹我,不该负责吗?”
又怪他了?
他抓过贤春的手握住,又重新抚起来。
“我看你很舒服呢,春儿。”谁的腿要断了被敷药能好受,贤春上下移动的身体又向上移动了一寸,辫子掉到一边肩颈,尾端在一边挥动,贤春闭着眼喘着,抖动着身子不愿看他。
他早被卯理的眼眸看了个精光,他吃痛地背靠上榻扶,一腿架在他的腰侧被他手包围着,贤春另一只手还在反撑。他本来放在腹上的手被强硬地拽着摸向他,明明包不住的腰侧温度却滚烫的吓人。
汗水和药香味搅得他意识难耐。
怎么也昏睡不过去。
“我伺候的不好吗,春儿?”一脸苦样:“饿不饿?”
在喘息中挤出字来:“饿。”
“那就饿着吧,昨夜我做的鱼,春儿好像都没吃完,你说你吃饱了,春儿怎么能背着我出去偷吃呢?是不是。”
“你说得......最有理了。”他没好气地回答。
手好酸,眼也酸,腿都麻了,身上全是汗。
他想睡会。
“春儿,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