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太子殿下,你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过于变态了......】
【系统:但是......】
【系统:好带感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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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
苏洛洛旋身收势,红绸在空中划出最后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落地。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
她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杏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
舞姬们围上来,笑吟吟地拉着她的手:"姑娘跳得真好!再来一支吧!"
"不了不了!"苏洛洛摆手,小虎牙露出,"我殿下还在等我呢!"
她提着裙摆,蹦蹦跳跳地往飞檐的方向跑去。
凌曜已从飞檐上跃下,立在街角等她。
她像只归巢的小鸟,一头扎进他怀里,仰起小脸,杏眼亮晶晶的:
"殿下!我跳得好不好!"
凌曜垂眸看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额角的薄汗。
"好。"
他顿了顿,嗓音低哑:
"好到......吾想将你藏起来。"
"不让任何人看见。"
苏洛洛眨了眨眼,茫然地"啊"了一声。
藏起来?
为什么?
她跳得不好吗?
【系统:......】
【系统:宿主,他在说情话。情话!不是批评你!】
【系统: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苏洛洛没听懂,但看着凌曜眸底那深沉的暗色,莫名觉得后颈一凉。
她干笑两声,转移话题:"殿下!那边有放河灯的!我们去放河灯吧!"
凌曜望着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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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挤满了放灯的人。
一盏盏莲花灯顺流而下,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苏洛洛蹲在河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莲花灯放入水中,双手合十,认认真真闭眼许愿。
【内心:许愿!只求以后任务顺利、升级飞快、天天摸鱼、平安顺遂!其余什么都不求!】
苏洛洛许完愿,睁开眼,恰好看见凌曜也将一盏灯放入水中。
苏洛洛顿时来了好奇心,歪着脑袋看向他:“殿下许了什么愿望呀?”
【内心:别人许愿都藏着掖着!殿下这么温柔,愿望肯定特别温柔!好好奇!】
凌曜垂眸望着那盏随波逐流的莲蓬灯,眸光深邃温柔,藏着无人窥见的执念。
“吾之愿,早已实现。”
他缓缓侧首,目光稳稳落定在她懵懂纯粹的小脸上,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缱绻的弧度:
“她就在吾身侧。”
“吾别无所求。”
苏洛洛眨了眨眼,呆呆琢磨了半天,小脑袋飞速运转,终于自以为通透地恍然大悟:
【内心:哦哦哦!我懂了!身在高位的人最念家人!殿下肯定是感念身边有人相伴,不用孤身一人了!】
她认真点头:“原来如此!殿下是想家人了对不对?”
凌曜:“……”
他沉默须臾,眼底翻涌的深情尽数化作无奈宠溺的笑意,低低笑出声。
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将蹲在地上的小姑娘轻轻拉起来,指尖细致拂去她裙摆沾染的细碎尘土,动作温柔至极。
“嗯。”
“是想家人了。”
夜色沉沉浸染山河,沿街庙会的人声渐渐消散,热闹落幕,整条长街慢慢安静下来。
街边一盏盏花灯次第熄灭,万家灯火渐渐沉寂,唯有两人手中那盏并蒂莲灯,烛火摇曳,映出一路细碎微光。
苏洛洛手里捏着没吃完的小猫糖人,有一搭没一搭舔着甜味,小脸满是吃饱玩足的慵懒餍足,乖乖跟着他迈步:“殿下,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呀?”
凌曜侧首看向她软糯慵懒的模样,眸底温柔缱绻,轻声道:“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到了便知。”
城外石桥静立夜色之中。
凌曜带着苏洛洛缓步踏上石桥,在桥心稳稳驻足。
夜风徐徐拂过,扬起两人衣摆,温柔缱绻。
苏洛洛惬意趴在石栏上,望着桥下流水星河,杏眼弯成甜甜的月牙:“这里也太安静太好看啦!”
【内心:远离喧嚣人挤人!晚风、流水、梅花、星星!简直是人间神仙宝地!】
他所有目光尽数落在她明媚鲜活的侧脸,眸底翻涌的温柔,在皎洁月色下一览无余,藏不住半分。
良久,他轻声唤她:“洛洛。”
“嗯?”苏洛洛应声回头。
只见他抬手,缓缓从宽大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短剑。
形制精致纤细,远不及寻常佩剑凌厉厚重,剑身澄澈通透,似皓月凝霜、秋水铸形。
剑柄缠绕细密规整的白色丝线,针脚一丝不苟,细腻绵长,可见编织之人耗费了无数心力。
丝线之下,隐约透出一道极淡的隐秘暗纹,轮廓清晰——赫然是一根肋骨的模样。
苏洛洛瞬间眼前一亮,瞬间被惊艳到,整个人下意识往前凑了凑,满眼新奇:“天!好漂亮的剑!”
【内心:救命!颜值天花板佩剑!也太好看了吧!自带光效还会响!赚到了!】
她迫不及待伸手想去触碰剑身,手腕却被凌曜轻轻稳稳握住。
“别急。”
他垂眸将短剑平置于掌心,月色落满墨色衣袖,嗓音低柔温柔,似晚风拂耳,郑重至极:
“此剑,名‘烬羽’。”
“以吾三百年修为为基。”
“以吾心头血,淬炼七七四十九日。”
他话音微顿,喉结轻轻滚动,那句最沉重、最偏执的话语,轻得似雪落寒潭:
“以吾……一根肋骨,为骨。”
苏洛洛愣愣怔住。
三百年修为、心头血淬炼、肋骨铸骨……
就算她不懂天界炼器之道,也清清楚楚知道,这些东西,全是修士最根本、最珍贵、不可割舍的根基。
【内心:三百年修为!那是殿下苦修的根基!还有心头血和肋骨!都是他身上的东西!这也太贵重了吧!】
她澄澈的杏眼微微颤动,抬眸看向身前温柔的少年太子,语气不自觉放轻:“殿下……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的……”
凌曜深深凝着她,眸底盛着盛满星河的温柔,浩瀚又专一。
“不贵。”
他微微俯身,与她平视,月色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温柔动人。
“比起你屡次赠予吾的可乐、薯片、自热火锅……”
他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浅弧:
“这剑,算不得什么。”
苏洛洛:“……”
【内心:救命!突然心虚!我那都是空间超市批发的平价零食!他这是拿命和根基给我做剑!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啊!】
心底又暖又酸,莫名鼻尖发酸,眼眶微微发热,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动容。
“可是这不一样的……”
“没有可是。”
凌曜打断她的推脱,轻轻将通体流光的烬羽剑,稳稳放入她的掌心。
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酥麻的战栗,转瞬即逝。
他嗓音轻柔如叹息,字字郑重,似立下此生不渝的誓言:
“洛洛,此剑认主后,与吾神识永久相连。”
“你若身陷险境,无论三界何处、天涯海角,吾皆可知晓。”
“你若有所需,只需唤一声‘烬羽’,吾必千里奔赴,即刻而至。”
话音微顿,他眸光深深锁住她懵懂茫然的眉眼,藏在心底最深的执念,辗转舌尖,最终化作一声温柔轻叹:
“……亦换你,永不离吾身侧。”
苏洛洛双手捧着温热的短剑,只觉得掌心滚烫,心神微颤。
她抬头望着月色下温柔至极的凌曜,张了张嘴,脑海空空一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