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训练室,落地窗映着沉下来的暮色。
地板上还留着刚刚跳舞的汗渍,音响静静立在角落,屏幕停在未保存的舞蹈工程。
一天高强度的集训收尾,喧闹慢慢褪去,只剩下七个少年散落各处的喘息声。
这是他们并肩的第无数个日夜,重复、疲惫、枯燥,却因为身边是彼此,从没有一个人真正想过退缩。
马嘉祺靠在墙边喝水,指尖捏着冰凉的瓶身。
作为团队里最沉稳的那个人,他永远是最后松懈的一个。刚刚抠完所有人的走位、核对完每一处和声、安抚完大家略显浮躁的情绪,此刻眼底藏着淡淡的倦意,却依旧习惯性扫视一圈,确认每个人的状态。
“都别坐着发呆,拉伸一下再休息,明天浑身会疼。”
声音不高,却带着所有人都习惯的温柔底气。
丁程鑫闻言立刻起身,笑着抬手捞过瘫在地上的刘耀文。
“文文起来,别赖地上,凉。”
他永远是最温柔细腻的哥哥,眼里装得住所有人的小情绪,顾得住所有人的小马虎。不管多累,永远会记得提醒大家添衣、拉伸、好好吃饭,像一团永远温热的暖阳,把团队的缝隙都填得软软乎乎。
刘耀文被他拽起来,揉了揉眼睛,少年气的慵懒扑面而来。
年纪最小的少年,早已褪去初时的稚气,舞步利落、气场张扬,可在哥哥们面前,永远留着最纯粹的孩子气。
“鑫哥,太累了……”他小声抱怨,却还是乖乖抬手跟着拉伸。
宋亚轩坐在垫子上,抱着抱枕轻轻喘气。
练了一下午的高音,嗓子泛着干涩的哑,他不爱把疲惫挂在嘴边,只是安安静静坐着,乖乖听哥哥们说话,偶尔轻轻点头,眼底干净又温柔。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默默走过去,把自己温好的矿泉水递过去:“喝这个,别喝凉的。”
宋亚轩抬眼,弯眼笑了笑,乖巧接过:“谢谢马哥。”
张真源靠在桌旁,慢条斯理收拾散落的舞蹈谱子。
他永远是团队里最踏实安稳的存在,不争不抢,默默兜底。地上的垃圾、乱掉的椅子、散落的杂物,永远是他下意识去整理;谁累了他会搭把手,谁低落他会轻声安慰,温柔又可靠,像稳稳托住所有人的底气。
严浩翔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出神。
他向来清冷寡言,情绪内敛,不擅长说柔软的话,却把所有陪伴和坚持都藏在行动里。并肩走过低谷、熬过离别与重逢,他的温柔从不是口头的寒暄,是岁岁不变的并肩,是永远笃定的同行。
贺峻霖靠在沙发上,抬手扇了扇风,笑着打破安静的氛围。
“咱们今晚要不要偷偷点夜宵?我想吃烤串。”
他永远是团队的小太阳,敏锐通透、元气满满,总能精准捕捉大家低沉的情绪,用轻快的玩笑化开疲惫和沉闷。
没人接话,大家却都悄悄弯了嘴角。
疲惫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可快乐、踏实、心安,更是真的。
马嘉祺看着眼前打打闹闹、放松下来的六个少年,轻轻开口:
“其实每次集训结束,我都挺庆幸的。”
众人闻声抬头。
少年的声音温柔又郑重,落进安静的训练室里:
“庆幸我们七个人,一直都在一起。”
从青涩懵懂、跌跌撞撞的小孩,到如今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
他们一起熬过无人问津的练习室深夜,一起扛过铺天盖地的非议,一起熬过瓶颈、熬过迷茫、熬过无数次想咬牙坚持却快要撑不住的时刻。
有过疲惫,有过压力,有过低落,有过争执。
却从来没有过离散。
丁程鑫轻轻笑了,眼底温柔满满:“是啊,七个人,才是时代少年团。”
少了谁,都不完整。
刘耀文靠在张真源肩上,懒懒开口:“以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宋亚轩轻轻点头,软软附和:“一直一起。”
严浩翔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身边的兄弟们,轻轻应声:“嗯。”
张真源温柔浅笑:“岁岁年年,都在一起。”
贺峻霖笑得眉眼弯弯:“不止现在,以后每一年,我们都一起走。”
夜色渐深,晚风透过窗缝轻轻吹进来,拂动少年们的发梢。
七个性格迥异的少年,温柔、热烈、干净、倔强、沉稳、内敛、明媚,凑成了最独一无二的时代少年团。
他们是彼此的靠山,是彼此的底气,是熬过万丈孤独、奔赴璀璨星光的同行人。
舞台很大,世界很宽,前路漫漫,风雨不停。
可他们永远知道——
只要七个人并肩而立,
就没有跨不过的风雨,
没有到不了的远方。
晚风岁岁,少年同行。
七人同在,即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