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彼岸的核心成员越来越多,茯苓成了苏昌河最信任的人。
彼岸计划悄无声息地在天启城暗中铺展开来,全程隐秘无人察觉。
苏昌河每月都会在城郊的破旧古庙召开一次核心秘密会议。
参会的人数不算多,却个个都是暗河年轻一代里的顶尖精锐。
苏暮雨、慕雨墨、苏昌离、谢喆,再加上茯苓,组成了核心小队。
每次开会,茯苓都安静坐在角落,全程沉默不语,只负责默默记录。
苏昌河负责敲定所有行动策略,统筹整场计划的整体走向。
苏暮雨行事沉稳缜密,专门负责所有计划的落地与执行工作。
慕雨墨人脉广泛、消息灵通,全权把控各方情报收集与汇总。
茯苓静静听着所有人的发言,将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底。
等到夜晚回到住处,她再梳理细节,整理成完整的秘密卷宗。
这是苏昌河特意交给她的专属任务,也是独一份的极致信任。
彼岸计划的所有核心情报,整片暗河唯独茯苓一人全权掌握。
当月的会议结束,众人陆续散去,苏昌河出声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茯苓。
“谢茯苓,这个月的计划情报,你已经整理完毕了吗?”
茯苓闻声抬手,将一叠整理工整的纸张稳稳递到他的面前。
苏昌河接过纸张快速翻阅,片刻后忽然抬头深深看向她。
“你连我下一步的布局都精准预判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茯苓神色淡然,轻声回复:“没有依据,只是我猜的而已。”
苏昌河定定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底满是讶异与认可。
“若是单纯猜测,不可能每一步都猜得丝毫不差。”
茯苓收回纸张仔细叠好,随手收进衣袖之中。
“你的行事风格向来清晰明确,其实很好揣测。”
苏昌河慵懒靠在古庙老旧的木柱上,月色穿透破败屋顶洒落。
清冷月光落在他眉眼之间,衬得他神情温柔又认真。
“那你不妨说说,我接下来真正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茯苓稍加思索,语气笃定地说出自己的判断。
“你下一步的计划,是动手除掉提魂殿的地官。”
苏昌河短暂沉默,抬眸示意她继续往下细说缘由。
茯苓条理清晰,缓缓道出所有局势与她的分析。
“地官是提魂殿内最忠心依附影宗的人,是最大的阻碍。”
“只要他一日不死,彼岸计划就永远只是纸上谈兵,无法落地。”
“你早就想除掉他,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和万全把握。”
“如今天官与水官矛盾对立、互相制衡,水官早已不满影宗管控。”
“你就是想借着朝堂内乱的空隙,趁机铲除地官,扫清前路阻碍。”
苏昌河久久凝视着她,眼底情绪翻涌,藏着复杂的深意。
“谢茯苓,你再继续说下去——”
茯苓直接开口打断他,语气坦荡无畏。
“我早已身在局中,参与其中,没什么好畏惧的。”
苏昌河终究没有将未尽的话语说出口,默默将心思藏于心底。
茯苓抬手拍掉裙摆上的灰尘,起身转身走出了破旧古庙。
她无从得知那句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却清晰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
那目光不再是审视一把好用的利刃,而是认真看待她这个人。
身后传来苏昌河温柔的声音,轻轻划破夜色的宁静。
“夜色太深路途不安全,谢茯苓,我送你回去。”
茯苓没有回头应答,却清晰听见身后稳步跟上的脚步声。
不远不近三步之距,一如既往,沉默又安稳地一路相随。
一路前行至司徒雪居住的巷口,茯苓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苏昌河伫立在三步之外,月色温柔笼罩着他的身影。
“已经到家门口了,你安心进去吧。”苏昌河轻声说道。
茯苓轻轻应声:“嗯。”
苏昌河不再多言,转身转身消失在幽深的夜色之中。
茯苓独自站在院门处,静静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院内的司徒雪闻声走出屋子,恰好看见她驻足发呆的模样。
“白曦,站在门口半天不进来,是怎么了?”
茯苓轻轻摇头,收回目光迈步进门,随手关上了院门。
司徒雪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轻声开口淡淡询问。
“刚刚在巷口,又是之前那个暗河的人,对不对?”
茯苓沉默不语,没有辩解,也没有承认,静静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