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禾整理好一身端庄的白色旗袍,身姿矜贵清冷,缓步走下楼梯。
目光扫过客厅,她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楼下哪里只有二表哥一个人,他竟还喊来了林家一众旁支亲戚、族里几个爱看热闹挑事的同辈。这些人都是世家圈子里典型的墙头草,专爱打探主家八卦、煽风点火,今天被二表哥拉来,摆明是想聚众施压,用家族舆论逼她交出人。
众人听见脚步声抬头,见到下楼的林瑾禾,立刻收敛了看热闹的散漫模样,纷纷微微躬身颔首,语气恭敬:
“家主。”
林瑾禾走到客厅中央,神色平静,气场沉稳压人,淡淡开口:
“各位别来无恙。今天是什么风,把你们都凑到我这儿来了?”
二表哥见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当即脸色一沉,语气尖锐又急躁:
“林瑾禾你少装蒜!我为什么来,你心里不比谁清楚?我太太到底在哪?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按道理轮不到你插手!”
林瑾禾垂眸理了理旗袍袖口,抬眼时眼底冷意翻涌,语气骤然锋利:
“我原本还想给你留几分体面,既然你非要给脸不要脸,那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她向前半步,气场压迫感瞬间铺开,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现在是现代社会,不是旧社会。有法律摆在这儿,你公然软禁妻子,不准她离婚,本身就理亏在先。”
“当初二表嫂掏心掏肺待你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别在外边沾花惹草,小三小四不断,你偏不听。如今她要离婚,你倒急了,死活不肯放手。”
“我本想顾及家族情面,给你留条退路,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配。”
“说到底还是二表嫂性子太软,忍了你这么多年。换作是我的丈夫或是未婚夫,别说出轨,但凡敢碰别的女人一下,我都嫌脏。更别说和那么多人纠缠不清,我都嫌恶心晦气。她能忍你这么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
林瑾禾语气更冷,目光直直钉在二表哥脸上,毫不留情:
“都不知道你在外厮混有没有染上脏病,你凭什么、哪来的脸,拦着二表嫂跟你离婚?”
“圈子里的人早就心知肚明,没必要藏着掖着。我劝你识相点,尽早把离婚协议签了,体体面面分开。真闹到法庭上,不过是把你那点破事彻底摆上台面,到时候丢的还是你自己的脸。”
林瑾禾目光冷冽,字字掷地有声,语气里不带半分情面:
“你自己丢脸我可以不管,但别把整个家族拖下水。真要鱼死网破,要死也死远点,别赖在我这儿拖累旁人。”
“我把话放这,今天我是给你留最后体面。放她走,给二表嫂自由,别再控制她。”
她环视一圈在场看热闹的旁支族人,声音不大却极具压迫感: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谁要是再跟着煽风点火、掺和别人家的私事,别怪我按族规处理。”
随即视线重新落回脸色铁青的二表哥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离婚协议,限你三天之内签好。别逼我亲自出手,到时候,就不是好言相劝这么简单了。”
林瑾禾目光骤然沉冷,周身压迫感尽数铺开,语气里带着久居上位的狠戾:
“二表哥,你最好记清楚。是不是我这几年不在京市,就让你们这些人,忘了我的脾气和我的手段?”
“今天这事我已经一再退让,若是还有下次,我就让你彻底明白,招惹我的下场是什么。”
林瑾禾收回落在二表哥身上的冷厉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一众旁支族人,语气疏离又强势:
“各位请回吧。赵姨,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