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群英（9）

燕虎“阿雪，我给你租了几盒录像带，慢慢看吧。”

韩雪“谢谢你，虎叔。”

韩雪“对了，有没有我爹地的消息啊？”

燕虎“我还没跟他联络上呢，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如果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韩雪“天天躲在这里不能出去，闷死人了。”

燕虎“阿雪，我答应你爹地照顾你的，你千万别出去啊。万一出了事，我怎么向你爹地交代呢？”

韩山那边，看到了新闻报纸上的标题，发生血案，齐仁商涛惨被枪杀，警方通缉韩山。

赵成派人杀死了韩山的盟友齐仁和中间人商涛，把所有嫌疑都引向韩山，让齐越把韩山当成杀父仇人，同时让警方把韩山列为头号通缉犯，好一招离间计。

——

万能龙套韩山：“阿成，你为什么杀他们？！”

赵成“他们向警方告密出卖我们啊，我只好干掉他们咯。”

万能龙套韩山：“齐仁和商涛跟我们合作很久了，关系非常好，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

赵成差点笑出声。

赵成“那怎么办呢？那两个老家伙现在已经死掉了，你说怎么办呢？山哥，其实这样更好，以后金三角方面直接和我们交易，可以多赚很多钱的啊。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了组织着想啊，我是帮你的忙啊。”

万能龙套韩山：“你还说帮我？你自作主张，有没有当我是大哥呢？”

赵成“你不要再用这种口气来教训我，你老了你知不知道啊？你做事的方法太落后，太过保守了，以后弟兄们不会再听你的话了，你的决定已经不能再算数了。”

万能龙套韩山：“混账东西！你敢这样对我？”

赵成“呵，我想你应该很明白目前的环境，警方悬红五十万来抓你，齐仁的儿子也绝不会放过你的。总而言之，你现在无路可走了。”

万能龙套韩山：“你想做老大，为什么不开枪打死我？”

赵成“我不会杀你的，相反的，我现在还要好好的保护你呢。”

万能龙套韩山：“呵呵，阿成，我知道你的阴谋，你不要妄想。就算你用卑鄙手段也不会得偿所愿。”

赵成“那么走着瞧好了。”

韩山离开后，赵成看向叶玉兮。

赵成“阿青，你觉得那老家伙还能活多久？”

叶玉兮“这取决于赵先生想让他活多久。”

赵成“聪明，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我想让他活，他才能活。但让他活着，比让他死麻烦得多。”

叶玉兮“什么意思？”

赵成“你知道我们这行最值钱的是什么吗？”

叶玉兮“货？渠道？还是人？”

赵成“是钱。是那些洗白了，干干净净，随时能拿出来用的钱。韩山手里握着帮会几十年来积累的一笔巨款，不是现金，也不是账面上的数字，而是一批价值连城的宝石，钻石，翡翠……行话叫宝石基金。那是组织的根基，是东山再起的本钱，也是保命的底牌。”

赵成“只有韩山一个人知道这批宝石藏在哪里。我跟着他十年，替他打理大部分生意，可他从未让我碰过那批东西。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控制整个组织的最后筹码。所以你看，我现在不能杀他。杀了他，宝石的下落就石沉大海，我拿到手的不过是个空壳子，还有警方和齐仁儿子无穷无尽的追杀。”

叶玉兮强迫自己冷静分析，赵成告诉她这些绝不只是闲聊，而是试探。

叶玉兮“所以赵先生需要他活着，直到他开口说出宝石的下落。”

赵成“对，但光活着不够，得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来。警方在通缉他，齐越想杀他报仇，道上的人看他失势也想落井下石分一杯羹。他现在是过街老鼠，除了我没人能保他。可我的保护是有条件的。”

赵成“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盯着他，也帮我从他嘴里把话套出来。那个人就是你。”

叶玉兮“我？赵先生，这任务太重了。山哥不会信我的。”

赵成“他谁都不信，尤其现在。”

赵成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叶玉兮。

赵成“但他身边总得有人。他女儿韩雪被他藏在元朗的乡下，由他的心腹燕虎保护着。那是他唯一的软肋。我会安排你过去，名义上是帮忙照顾，实际上是替我看着，尤其是看看韩山会不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把宝石的下落告诉他女儿，或者燕虎。”

接近韩雪和燕虎，这意味着更深地卷入韩山犯罪集团的内部，也意味着离核心秘密更近一步。但同样风险也呈几何级数增加。

叶玉兮“赵先生信我？”

赵成“我谁也不信，韩山倒台，你跟着我才有前途，拿到宝石，我绝不会亏待你，这笔买卖对你来说不亏。”

赵成“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去，或者把你刚才听到的，关于宝石基金的事想办法告诉你以前的同事。比如那个叫唐枫的女警？”

叶玉兮“赵先生，我要是想告密，早在澳门仓库看到您清理门户的时候就该吓破胆了，还用等到现在？唐枫？她现在大概正恨我入骨，恨不得亲手把我抓进监狱，我去找她是自投罗网还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叶玉兮“您要是信不过我，现在就可以让我走，反正工作是您给的，您拿回去，我绝无怨言。但让我去做两面三刀的事，我还没那么下作。”

赵成“好啊，元朗乡下的地址在文件里。明天一早花仔会送你过去。韩雪那丫头被韩山保护得太好，天真得很，燕虎是个粗人，但还算忠心。你知道该怎么做。”

叶玉兮“我会看好他们，也会留意任何关于宝石的线索。”

赵成“嗯，记住了，有任何情况直接联系我。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叶玉兮“明白。”

赵成派叶玉兮去元朗，既是利用，也是放逐和考验。在那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更容易被监控，也更容易在韩山可能的拉拢或试探下露出破绽。

而宝石基金这个情报太重要了，必须尽快传递出去。但赵成疑心极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说给她听，可能有反监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