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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早膳温宫序,清风携月赴尘筵

新还珠之我在皇宫当摄政王妃

作者今天加更的最后一章啦

作者打赏加更

晨光铺遍九重宫阙,紫禁城内的晨雾彻底散尽,万里晴空澄澈透亮,鎏金瓦顶映着朝日流光,万千朱墙载着盛世安稳。

慈宁宫作为太后安居的祖宫正殿,规制冠绝六宫,殿内雕梁盘龙、玉柱鎏金、地砖光润如镜,袅袅沉香萦绕不散,混着早膳点心的清甜暖意,冲淡了往日殿中沉沉的威严肃杀,添了几分居家晨昏的温软烟火气。

自弘瞻踏入殿中那一刻起,整座宫殿的凛冽威压虽已被他刻意收敛,可那刻入骨髓、半生杀伐沉淀的上位气场,依旧沉沉笼罩四方。殿内宫人、嬷嬷、内侍尽数垂首敛息,手脚轻缓、步履无声,连呼吸都压到极轻,不敢惊扰这深宫最尊贵、最不可揣测的母子二人。

六十八岁的太后端坐凤榻软席之上,一身制式端庄的宫装褪去了方才闲谈时的淡淡沧桑,眉眼间是执掌后宫数十年的威仪,可唯独望向身侧幼子弘瞻时,所有的凌厉、深沉、算计、制衡,尽数化作入骨的温柔与极致的纵容。

这世间万人敬畏、百官臣服、皇权制衡,于她而言皆是身外浮华。她半生周旋后宫、扶持帝王、稳固朝局,所求的从不是权势滔天,唯独是她这唯一的嫡子,岁岁平安、安稳无忧。

看着身姿巍峨、风华绝世、敛尽锋芒恭立身前的弘瞻,太后眼底漾开满满的慈爱笑意,语气轻柔宠溺,无半分太后威严,只剩寻常老母亲的温软:“瞻儿,刚刚好你也来了,时辰正好,随皇额娘一起来吃点早膳吧。”

话音落,她抬手轻轻示意一旁侍立的宫人,语调温和吩咐:“传膳,摆早膳。”

“嗻——!”

宫人躬身应声,声响规整划一,轻步退去传命,片刻之间,数十名锦衣托盘宫女两两有序入殿,身姿端正、步履轻盈、动作规整,无半分错乱喧哗。

清一色的白玉描金食盘、珐琅彩御用食盏、青瓷细白汤碗,盛着宫廷制式的精致早膳,品类繁多、荤素相宜、清甜雅致,皆是宫中御膳房每日凌晨精心烹制、专供太后御用的养生膳食。

莲子冰糖燕窝羹、蟹粉小笼、白玉银丝花卷、御制枣泥糕、清甜莲子粥、时令蜜饯鲜果、酥皮奶黄包、高汤竹荪小菜……一道道珍馐错落摆放,摆盘雅致精致、香气清甜醇厚,暖意袅袅升腾,铺满整张紫檀木御用长膳桌。

太后目光微转,落在身侧端坐、温顺恭谨、眉眼含着淡淡痴惘的西林觉罗·婉灵身上,神色温和从容,带着几分长辈的体恤温婉:“婉灵,你也留下吧,陪哀家一块吃点早膳。”

婉灵闻言,心头微微一颤,连忙收敛眼底所有汹涌的痴迷心绪,起身福身行礼,仪态端庄、礼数周全,声音轻柔温婉:“谢老佛爷恩典。”

她垂首归位,指尖微敛,心口藏着无人知晓的悸动与酸涩。

六年倾心、六年遥望、六年隐忍,她无数次渴望能这样近的距离、同一场筵席、一室朝夕,陪在弘瞻身侧,哪怕只是隔着数步距离、只是寻常宫宴陪伴、只是遥遥看着他的侧影,便足以让她沉寂多年的心事泛起波澜。

可她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份机缘是太后的体恤,从来不是那人的半分动容。

从头到尾,爱新觉罗·弘瞻,眼底无她、心中无她、余生无她。

自始至终,他对世间所有女子的倾慕、痴恋、讨好、追随,皆是冷漠漠视、不耐疏离,无一例外。

此刻的弘瞻,已然依言落座于太后身侧专属尊位。

这位置是太后特意钦定、凌驾所有宗室规制、超越亲王礼制的专属席位,紧邻太后、位比储君、尊贵无双,是整座紫禁城独一份的偏爱与特例。

他一身玄色织金蟒袍,身姿挺拔如山,肩宽腰窄的绝佳身段衬得矜贵无双,清冷玉色的面容无波无澜,狭长深邃的墨眸淡落于满桌膳食之上,眼底无半分烟火热气、无半分世俗欢愉。

少年成名、半生杀伐、权倾朝野、俯瞰众生,锦衣玉食于他而言早已是寻常常态,世间珍馐、人间繁华、盛世荣华,从来入不了他的眼、动不了他的心。

他素来食不言、寝不语、性情寡淡、不喜喧闹、厌弃繁文缛节,纵然身处慈宁宫最温软的晨昏、最宠溺的陪伴里,依旧是一副疏离淡漠、万事无欢的模样。

俊美绝伦的侧脸线条冷硬利落、轮廓深邃凌厉,薄唇轻抿,无喜无怒、无波无绪,周身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清冷壁垒,将所有人的窥探、打量、亲近、试探,尽数隔绝在外。

婉灵坐在下首侧位,身姿温婉端正、举止娴静得体,始终垂眸敛目,不敢肆意抬眼直视上方那人的绝世风华,只敢借着夹取膳食的细碎间隙,极轻极快地余光一瞥,心底便是滔天翻涌、万般痴念丛生。

六年情深、一念沉沦,终究是她一人的兵荒马乱、一人的岁岁相思、一人的遥遥空盼。

殿内寂静温软,沉香袅袅、膳香融融、宫人肃立、四野安然。

太后慢悠悠持着银筷,神色闲适安然,偶尔柔声叮嘱弘瞻用膳,句句皆是慈母牵挂:“近日朝堂繁琐、军务劳碌,你日日操劳、夜夜不眠,身子最是要紧,多吃些温润滋补的,好好养养气血,莫要事事都硬扛。”

弘瞻微微颔首,语调低沉温和,唯独在生母面前,褪去了所有修罗戾气、所有权臣冷硬:“儿子知晓,皇额娘不必挂心。”

字字简洁、句句恭顺,不似朝堂之上杀伐果断、言出法随的摄政王,只剩乖巧听话的幼子模样。

这般温柔和顺的模样,普天之下,唯有太后能见、唯有太后能得。

婉灵静静陪坐一侧,恪守晚辈本分、谨守宫规礼数、安静自持、不多言、不多动、不逾矩,温顺得体、恰到好处,可眼底深处的落寞与怅然,终究难以彻底掩藏。

她看着眼前母子温情融融的模样,看着这人难得松弛温顺的模样,心中酸涩泛滥,却又甘之如饴。哪怕只是这般无声陪伴、咫尺相望,于她六年痴恋而言,已是莫大的恩赐。

而此刻的御花园漱芳斋外,依旧是晨光烂漫、落英纷飞、少年齐聚的热闹盛景。

满堂少年儿女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各有温柔羁绊、各有心事浮沉。

永瑢温文尔雅、立在晴儿身侧,身姿俊朗、眉眼温柔,全程安静陪伴、分寸得体、绅士谦和。他从不逼迫晴儿应允心意,只是日复一日的温柔守候、细水长流的偏爱,将所有的热烈情愫藏于细节,尊重她的犹豫、包容她的谨慎、静待她的真心归属。

两人情愫暗生、心意相通,虽无圣旨赐婚、无大婚定礼,却是满宫上下人人默许、人人艳羡的温柔良缘,是深宫浮躁喧嚣里最干净纯粹的一份欢喜。

不远处的繁花树下,傅康安十指紧扣着和嘉公主的柔荑,少年将军一身英气、桀骜张扬、锋芒万丈,对外杀伐凌厉、傲骨天成,唯独对着身侧体弱温柔的和嘉,收敛了所有戾气锋芒,眼底只剩小心翼翼的呵护、独一无二的宠溺。

和嘉性子温顺柔软、体质孱弱、心性纯良,自带易碎的温柔美感,被傅康安护在羽翼之下,岁岁安稳、不受纷扰,两人相依相伴、缱绻温柔,静默相守、静待余生。

紫薇温婉恬静、眉眼温柔,静静站在尔康身侧,听着周遭笑语,眼底满是安然澄澈。福尔康深情专一、沉稳睿智,牢牢护着自己的心上人,抵御深宫所有风雨、所有偏见、所有刁难,生死相随、初心不改。

尔泰笑意明朗、性情通透,班杰明绅士温柔、坦荡豁达,永璋温和安分、与世无争,一众少年人齐聚一处,抛开深宫规矩枷锁、抛开朝堂权势纷争、抛开情爱执念煎熬,独享这片刻的自在鲜活。

唯独立在人群中央的叶赫那拉·瑾宁,始终清冷自持、淡然疏离、静立旁观,与这满堂热闹温柔格格不入。

她一身淡月蓝云丝宫装,素玉簪束发、清绝绝尘,一米六八的高挑身段仅有八十二斤,身姿纤瘦挺拔、肩背笔直、不倚不靠,冷白如玉的肌理在晨光下通透无瑕,眉眼清冷沉冽、眼底淡若无波。

二十岁的年纪,坐拥叶赫那拉、钮祜禄双望族顶配家世,生来尊贵、无需攀附、自带傲骨,看透深宫情爱虚妄、人心浮沉、是非纠葛,心性通透远超满堂同龄人。

她素来喜静厌闹、独处自持、不爱宫宴应酬、不喜扎堆喧闹、不愿踏入各宫是非之地。

慈宁宫乃是太后正殿,规矩森严、氛围肃穆,往来皆是权贵、处处皆是分寸,最是拘束、最是无趣、最是繁冗,她本无意前往,只想在漱芳斋外静待晨光、安然独坐、闲散度日,避开深宫所有刻意的应酬与牵绊。

可身侧的晴儿,眉眼弯弯、亲昵挽住她的小臂,温热的触感带着闺蜜独有的熟稔与撒娇,不肯松开半分。

晴儿自小长居慈宁宫偏殿,自幼养在太后身侧,慈宁宫便是她半个家,晨昏起居、岁岁度日皆在彼处,最是熟悉不过。

她知晓瑾宁素来懒于应酬、厌弃繁礼、偏爱清静,可难得晨光正好、太后晨起闲适、宫中无事,又知晓老佛爷素来喜欢瑾宁端庄通透、沉稳懂事的性子,便一心想要拉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回慈宁宫一同陪侍老佛爷、共享早膳、闲话晨昏。

晴儿挽着瑾宁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语气亲昵温柔、带着几分撒娇的恳切:“瑾宁,别在这里站着啦,随我回慈宁宫吧。我久居慈宁偏殿,今日晨光正好,老佛爷心境闲适,正好过去陪老佛爷用些早膳、说说话,也好过在这里站着吹风。”

瑾宁眸光清浅、淡淡垂眸,看着身侧亲昵依赖自己的闺中密友,眼底那层常年不散的薄凉疏离,悄然褪去一丝,掠过极淡的温柔无奈。

这深宫偌大天地,人人趋炎附势、人人算计权衡、人人抱团谋利,唯有晴儿,是真心待她、懂她清冷底色、知她温柔本心、惜她通透心性的唯一知己。

两人年岁相近、三观契合、惺惺相惜,互为深宫孤寂岁月里的救赎与慰藉,是无人能替代的毕生闺蜜。

她微微蹙眉,语气清淡平和,带着几分淡淡的惰性:“慈宁宫规矩繁冗,我本不欲前去应酬。”

她看透深宫所有台面温情、虚假客套、尊卑演戏,向来不喜参与其中,宁愿独处清静、安然度日。

晴儿闻言,依旧不肯松手,挽着她的手臂更紧了几分,笑意温柔、软声劝说,字字恳切、句句真心:“哪里是什么应酬!旁人去慈宁宫是恪守规矩、刻意讨好、攀附圣宠,可你我何须如此?老佛爷素来疼我,也素来喜欢你沉稳端庄、通透懂事的性子,从不会拘束你。”

“况且今日宫中无事、无宴无规、无人拘束,不过是寻常晨起家膳,随性闲谈、自在落座,无需拘礼、无需客套、无需应酬旁人,就当陪我回去坐坐,好不好?”

晴儿深知瑾宁性子,清冷孤傲、不喜繁文、不爱热闹、不屑攀附,故而句句避开规矩尊卑、台面功利,只谈知己相伴、寻常闲适,字字戳中柔软之处。

瑾宁静静看着晴儿澄澈温柔的眼眸,看着她真挚恳切的模样,心底那点不愿应酬的惰性与疏离,终究缓缓化开。

她素来护短、重情重义,对外冷漠凉薄、分毫不让,对内至亲至友,温柔包容、万般迁就。

沉默片刻,她终是微微颔首,极简应下:“也罢,随你便是。”

没有多余言语、没有矫情推脱,简简单单四字,便是独属于晴儿的破例与温柔。

晴儿瞬间眉眼璀璨、笑意盈盈,满心欢喜地拉着瑾宁的手,转身朝着御花园通往慈宁宫的宫道缓步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步履轻盈、身姿绝代。

瑾宁清冷绝尘、如寒梅独立、淡月临风;晴儿温婉清丽、如春水含笑、清风拂面。一冷一暖、一疏一柔、相得益彰,行走在落英纷飞的宫道之上,步步生姿、绝代风华,引得身后一众少年人纷纷含笑目送。

永瑢目光温柔落于晴儿背影之上,眼底满是纵容笑意,安静伫立、默然守候,不追不扰、静待佳人归来,分寸得体、温柔自持。

傅康安、和嘉、尔康、紫薇、尔泰、班杰明、永璋几人,皆是心知两人闺中情深、知己难得,无人打扰、静静目送,眼底皆是温和笑意。

前路宫道悠长、晨光和煦、落英簌簌、清风徐徐。

瑾宁任由晴儿挽着自己的手,缓步前行,清冷眼眸淡然望向前方巍峨肃穆的慈宁宫方向,心底无波无澜、清静自持。

她尚且不知,此刻的慈宁宫内,那一位权倾天下、凉薄寡情、厌世疏离、对天下女子尽数冷漠不耐的摄政王,正安静独坐膳桌之侧。

他深埋心底、从未宣之于口、无人窥探无人知晓的隐秘深情,皆系于她一人之身。

他昨夜亲自洗净珍藏她的染血素帕、独自收藏、独自偏执、独自温柔,将旁人弃之如敝履的污帕,视若世间珍宝、余生念想。

他半生杀伐、半生孤寂、无心风月、无牵无挂,唯独因西山陌上一次相救、一次温柔、一次愧疚,彻底沦陷、暗自倾心,从此荒芜人间有了月色、无趣世间有了执念、凉薄心底有了温柔。

这份深情隐秘至极、克制至极、偏执至极,不露分毫、不显半分,无人察觉、无人洞悉。

无人知晓,这位对所有女子都毫无耐心、冷漠疏离、厌烦纠缠的摄政王,唯独对叶赫那拉·瑾宁,满心温柔、万般迁就、极致护短、暗中偏爱。

一路缓步前行,慈宁宫巍峨的殿宇轮廓渐渐清晰,朱红宫墙、琉璃殿顶、飞檐翘角,在晨光中愈发庄严肃穆。

晴儿一路絮絮闲谈,语气温软轻快,说着慈宁宫近日的细碎琐事、老佛爷的日常心境,无半分朝堂权谋、无半分深宫算计,只剩知己闲谈的松弛温柔。

“老佛爷近来心境闲适,不再执着后宫纷争、党派制衡,如今早已不偏皇后、不执规矩、不困权势,只愿安然度日、舒心静养,只为自己而活,比从前通透豁达多了。”

瑾宁静静听着,微微颔首,清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早已看透,太后半生操劳、制衡朝野、周旋后宫、扶持帝王、偏爱幼子,一辈子困于规矩、权势、责任、牵绊,如今暮年通透、放下执念、独善其身、为己而活,亦是最好的归宿。

对于皇后一党、后宫纷争、朝堂派系,太后早已无心周旋、懒得制衡、淡然置之,彻底跳出了深宫数十年的争斗棋局。

晴儿继续轻声道:“今日老佛爷留了婉灵格格陪膳,我知晓她六年倾心摄政王的执念,人人皆知她心意,也人人皆知皇叔素来无心情爱、冷漠疏离,从未给过半分情面,这般岁岁空盼,也是可怜。”

瑾宁闻言,眸光淡淡微动,心底通透清明,却依旧面色淡然、不多评议、不置可否。

她看透人心、分得清善恶、辨得清真假,懂婉灵的痴情执着、懂她的卑微隐忍,却也深知——可怜之人必有执念之愚。

她心软有底线、温柔有锋芒、善意有尺度,可共情众生疾苦,却从不同情自作沉溺、执念不休的自我内耗。

婉灵六年痴恋、六年追随、六年卑微,皆是心甘情愿、自我沉沦,无人逼迫、无人强求,故而她只旁观、不评判、不唏嘘、不干预。

两人闲话之间,已然行至慈宁宫正门之外。

守门侍卫肃立两侧、躬身行礼,礼数规整、不敢怠慢。

一来瑾宁乃是双望族出身、宗室顶配的和硕端华格格,尊贵无双、无人敢轻;二来晴儿乃是太后亲养、掌上明珠,深宫独宠、得天独厚。

两人并肩踏入慈宁宫正殿,殿内温软的膳食香气、袅袅沉香扑面而来,隔绝了宫外的清风落英、少年热闹。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尽数落在门口两道绝代身姿之上。

一瞬间,宫人屏息、嬷嬷垂首、婉灵抬眸、太后含笑,唯有端坐尊位的弘瞻,修长的指尖微顿,眼底万年寒潭般的淡漠深处,极快极轻地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细碎波澜。

转瞬即逝、无痕无迹、无人洞悉。

他依旧面色清冷、神情淡漠、无喜无怒、波澜不惊,在外人看来,依旧是那个凉薄寡情、万事无心、漠视众生的摄政王模样。

可唯有他自己知晓,心底那片荒芜死寂、终年无温的土地,在看见那抹淡月蓝清冷身姿踏入殿中的瞬间,悄然拂过一缕温柔清风,沉寂多年的荒芜心底,无声微动。

晴儿率先带着瑾宁上前,双双福身行礼,礼数端庄、进退有度。

晴儿声音温软清甜:“晴儿给老佛爷请安。”

瑾宁依循宗室礼法,身姿端正、仪态雍容、清冷端庄,躬身浅浅行礼,语气温和规整、分寸绝佳:“臣女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圣安。”

太后见是两人前来,眼底笑意更浓,满脸慈爱闲适,抬手温和示意:“快些起身,无需多礼。你们两个孩子素来贴心懂事,来得正好,快来入座用膳。”

太后素来喜爱瑾宁。

喜爱她出身顶配却从不骄矜、容貌绝色却从不张扬、性情清冷却礼数周全、通透聪慧却安分守己。

喜爱她身处深宫浮华、是非棋局之中,却始终清醒自持、不争不抢、不攀附不抱团、知世故而不世故,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矜贵自持,是深宫难得的通透纯粹、端庄体面。

相比于小燕子肆意妄为、打破规矩的野路性子,瑾宁的端庄守礼、沉稳通透、分寸得当,最合太后心底的宗室贵女风范。

两人依言起身,晴儿熟稔地拉着瑾宁,在殿内空出的雅致席位上安稳落座,位置不远不近、分寸适宜,既不逾越尊位,也不疏离正殿,恰到好处。

至此,慈宁宫早膳筵席,全员齐聚、满堂安然。

上位:太后端坐主位,慈和威严、通透闲适;身侧尊位:摄政王弘瞻独坐,风华绝世、清冷疏离、暗藏深情;

下首席位:西林觉罗·婉灵陪坐,痴心隐忍、岁岁空念、眼底落寞;

新进席位:和硕端华格格叶赫那拉·瑾宁清冷独坐、静自持心、万事淡然;晴格格温婉相伴、松弛安然、自在随心。

殿外是少年风月、人间鲜活、温柔羁绊;殿内是深宫晨昏、权贵安然、心事暗藏。

所有人的心事、执念、深情、遗憾、隐忍,尽数藏在这一室温软早膳、袅袅沉香、静默晨光之中。

而整座深宫最深、最隐、最不可窥探的秘密——是权倾天下、凉薄厌世、漠视众生的摄政王弘瞻,独独倾心清冷绝尘、通透自持的瑾宁,深情暗藏、偏执私藏、无人知晓、终生缄口。

他对世间万千女子毫无耐心、尽数冷漠、厌弃纠缠、疏离到底,唯独对她,一眼沦陷、暗自温柔、极致护短、岁岁偏爱。

无人看破、无人洞悉、无人知晓。

慈宁宫的晨光温柔绵长,膳食温热、香气袅袅,殿内一片祥和静谧、尊卑有序、岁月安然。

一场寻常至极的深宫早膳,藏尽了新版还珠全员的宿命浮沉、情爱悲欢、人心百态、深宫风月。

喧嚣归于沉静,执念藏于心底,深情隐于眉眼,余生静待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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