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树叶的簌簌声,为首的黑衣人察觉不对,但也为时已晚……
为首的头目立刻吹起哨笛!
众人纷纷停下四散而开,一群人如同饥饿的狼群随时打算击杀那个好奇的小虫子并蚕食他的血肉。
众人四散开来站在树顶,警惕的望着四周,寂静的夜晚只有树叶的簌簌声。可……也只有树叶的声音了。
一个人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迅速摸向腰间的剑鞘。
“咔嚓……”
头部以180度的方向,眼眶中红丝骤现,那惨叫声与恐惧永远的停留在那人兴奋嗜血的眸子中。
为首的人一顿。他仔细的看着夜晚的每一个人,每个人似乎都警惕着四周,但似乎每个人都过于安静了……
“就如同……”他心里不安的观察着,一瞬间一个恐怖的念头冒出,他猛然回头!
“如同死一般的静寂,对吗?”
那个黑衣人离他极其的近,黑色帷帽下一双眼睛散发着惊人的亮光。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极致的兴奋。眼睛瞪得通红,目光野兽般凶狠又贪婪,一眨不眨地锁着猎物,里面翻涌着疯狂与杀意,越看越亢奋,像要把人生吞进骨血里。
“咔嚓……”
树林恢复寂静,一阵风吹来。树上一个个身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掉落在地。
他们感受不到疼痛,也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和心跳了。
……
沈淮南回到府中,侍女们立刻娴熟的上前。但身子犹如筛糠一般……面色发白。
“恭迎主子,热水已备好”
沈淮南微微颔首,便大步离去。
沐浴后的沈淮南身着一的墨黑的暗纹寝衣,衣料轻软华贵,勾勒出挺拔健硕的身形,肩线利落挺拔,即便慵懒斜坐,也藏着一股沉敛的力道。
他就这么随意倚在书房梨花木椅上,一手支着额角,另一指修长干净的手指,正轻轻捻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指节分明,动作慢而稳。
“……有趣”
说着,那纸条在他的手中轻轻移到烛火处。一串字慢慢显现……
他垂眸看着纸上字迹,原本平静的眼底忽然轻轻一颤,像是沉寂已久的深渊骤然亮起一点光。
那光极轻、极柔,却带着近乎贪婪的灼热,一点一点漫上来,将整张脸都染得温柔又诡异。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丝惊讶闪过。
“真是……”咯咯的笑声从他沙哑低沉的喉间响起。
他缓缓抬眼,目光不再是冷,而是缠人的、黏腻的、带着痴狂的甜。
睫毛垂落半遮视线,唇角弯起极浅极软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里,却翻涌着找到毕生猎物的狂喜与偏执。
“暗蝎”
一个人影瞬间跪在他的面前。
“在”
“南国的商队,给我死死盯着。”
“是!”瞬间,人影消失。
沈淮南手中紧握的杯子慢慢出现裂痕,玉杯瞬间碎裂,反射出他眼中流露出兴奋的目光。
那眼神安静得可怕,却又甜得发腻,像毒蛇缠上脖颈,温柔地、一寸寸地,将人锁进再也逃不出去的掌心。
“终于找到了……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