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掌心空却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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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空间里，名字的意义不在于“他们是谁”，而在于“他们告诉了她”。
尹念我叫——
尹念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又停住了。
马嘉祺你不用说。
马嘉祺忽然开口
马嘉祺你之前说过，你没有名字。
尹念一怔，想起第一晚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说她在这个空间里没有名字。
尹念那是骗你们的。
她小声说
尹念我有名字。
丁程鑫那也不用说。
丁程鑫接话，语气平淡
丁程鑫名字不重要。你叫什么，不影响你在这里。
宋亚轩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尹念，温和地说
宋亚轩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尹念看着他们，心里那点酸涩又泛了上来。
他们什么都替她想好了。
连名字这种事，都不愿意让她为难。
尹念你们……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
尹念你们真的不怕吗？万一我真的是幻觉呢？
刘耀文怕什么？
刘耀文反问
刘耀文幻觉又不会害人。
尹念万一呢？
严浩翔万一你是鬼？
严浩翔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打趣的意味
严浩翔你看起来也不像。鬼哪有这么爱操心的。
尹念被他这句话逗得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了一声。
练习室里的气氛松快了一些。
有人轻轻笑了，有人嘴角动了动，有人低头掩饰自己快要弯起来的弧度。
贺峻霖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贺峻霖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尹念的笑僵了半秒，耳朵尖微微发热。
马嘉祺行了
马嘉祺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
马嘉祺不早了，她该回去了。
其他人陆续站起来，有人伸了个懒腰，有人揉了揉发僵的脖子。他们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回荡。
丁程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尹念。
丁程鑫你明天还来吗？
和之前一样的问法，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尹念想了想
尹念如果我能来的话。
丁程鑫那我们等你。
宋亚轩跟在他身后，回头补了一句
宋亚轩不管你来不来，我们都等。
刘耀文最后一个走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刘耀文明天见。
他说，语气很轻。
门关上了。
灯光还亮着，但练习室已经空了。
尹念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空间里，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她试着攥了攥拳头，手指穿过掌心，什么也没握住。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
她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些名字。
不为了记住——反正醒来就会忘。
只是觉得，应该念一遍。
意识开始模糊。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柔的力量托着她，缓缓上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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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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