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挑战节目组,重金发来常驻邀请
别人赴约是为了相聚,我赴约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规则不是用来遵守的,是用来重写的。
蘑菇屋的桂花香还没散尽,一封来自上海的邮件已经躺进了虞惊寒的工作邮箱。
发件人:极限挑战总导演严敏。主题只有四个字:【游戏方案】。正文没有一句客套,直接甩了三个附件——新季概念案、首期游戏设计、以及一份长达十五页的“真实综艺承诺书”。最后一行写着:虞老师,您要的好玩,我尽力了。不好玩,您骂我。
虞惊寒点开第一个附件,花了三十秒扫完概念案,又花了四十五秒看完了首期游戏设计。然后她关掉电脑,拿起手机,拨通了严敏的电话。
“喂?虞老师!”严敏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和掩盖不住的紧张,“您看了吗?第一期的金条大战我全部重写了,所有环节都没有预设结果,嘉宾可以自由选择策略——”
“几点录?”

严敏愣住:“您……您答应了?”
“游戏设计得不错。”

虞惊寒靠在蘑菇屋的竹椅上,晨光从桂花树的缝隙里洒在她脸上,
“尤其是第三关的反间计设置——让嘉宾可以随时倒戈,没有固定阵营。这个设计很大胆。”

严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他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那种棋逢对手的、发自内心的笑。
“虞老师,您看出来我埋的暗线了。第三关的反间计,我藏了三个触发条件,连执行导演都不知道。”
“黄磊知道吗?”

“不知道。我还没给他看。”
“别告诉他。”

虞惊寒端起冰美式,嘴角弯了一丁点弧度,
“让他自己玩进去。”

严敏的笑声更大了,笑完之后忽然正色道:“虞老师,片酬方面我们给您的是顶格,但我还想问一句——您还有什么额外的要求?”
虞惊寒沉默了片刻。晨风吹过桂花树,一片花瓣落在她的杯沿上。
“把第一期的录制地点改在杭州。”

“杭州?为什么?”
“因为黄磊和何炅刚请我吃了红烧肉。第一期,让他们做东道主。”

严敏没有问“这和游戏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虞惊寒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但每一次出牌之后,所有人都会发现那张牌才是唯一正确的打法。
“好。杭州。我今晚就让制片组改方案。”
挂了电话,虞惊寒刚要把手机放下,又震了。这次是微信消息,来自黄磊,发在“蘑菇屋一家人”群里:
【黄磊:@虞惊寒 惊寒,极限挑战的导演是不是找你了?我听严敏说他给你发了方案?】
【何炅:这么快?!惊寒你不是刚答应来蘑菇屋吗怎么就要去极限挑战了?】
【彭昱畅:寒姐要去极限挑战?!那节目不是出了名的虐嘉宾吗!】
【张子枫:寒姐你要小心啊听说那个节目会把人整哭的】
虞惊寒看着这四条消息,打了三个字发出去。
【虞惊寒:我会去。】
群里瞬间炸了。
【黄磊:哈哈哈哈哈哈老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把录制地点改到了杭州!他说你是第一个让他改方案他改得心甘情愿的嘉宾!】
【何炅:在杭州录?那离蘑菇屋就一小时车程!录完回来吃饭!】
【虞惊寒:行。】
【黄磊:你都不问做什么菜就答应?】
【虞惊寒:你做的都行。】
黄磊没有再回文字。他发了一条语音,时长三秒。彭昱畅后来偷偷告诉虞惊寒,黄老师听完她的回复之后,放下手机,一个人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然后回头跟他说:“你寒姐,是那种夸人不张嘴但一句话能让你暖一整天的人。”
当天下午,极限挑战官方微博发布了一张概念海报。
画面是一张长桌,桌上铺着黑色的丝绒台布,六个位置空着,第七个位置上放着一把金色的椅子。配文只有一句话:【她是新的变量。】
评论区三分钟破两万。最热的一条评论来自孙红雷:【我干女儿终于来极限挑战了!你们六个等着,我和我闺女联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后面跟了三个愤怒的表情和一个亲亲的表情。
邓超在下面回复:【红雷哥,你确定她会和你联手?她第一期就撕了我名牌。】
孙红雷回他:【那是因为你欠撕。】
李晨也来了:【红雷哥,建议你先和她比比水上项目再决定要不要认这个干女儿。】
黄渤看热闹不嫌事大,转发并写道:【欢迎新成员。顺便问一句——红雷,你确定你能活过第一期?】
孙红雷的自信,比任何人都来得理直气壮。他不仅在网上喊话,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蘑菇屋的院门口。他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卫衣,手里拎着满满两袋子见面礼,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我闺女呢”。黄磊从厨房探出头,锅铲差点飞过去:“你小声点!她还在睡觉!”
“睡什么觉!干爹来了还不起来迎接!”孙红雷说着就要往屋里冲,被何炅一把拽住。
“红雷,我劝你不要。她有起床气。”
孙红雷犹豫了零点五秒,然后选择坐在院子里等。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等到虞惊寒终于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孙红雷从竹椅上弹起来,张开双臂冲了过去:“闺女!”
虞惊寒侧身避开,顺手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你谁?”

孙红雷的脚步钉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受伤,从受伤变成了委屈,最后定格在一个快哭出来的样子。
“你不认识我?我是孙红雷!你干爹!”
虞惊寒看着他,看了三秒钟,面无表情。然后她放下咖啡杯,开口了:
“开玩笑的。孙老师,我认识你。”

孙红雷捂着心口蹲在了地上,声音都劈了:“你——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院子里所有人都笑疯了,何炅笑得靠在了桂花树上,黄磊笑得锅铲脱手掉进了水槽,彭昱畅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张子枫笑得把脸埋进了向日葵里。
但孙红雷的恢复能力比所有人想象得都快。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把两大袋见面礼哗啦啦倒在竹桌上——金镯子、丝绸围巾、一盒顶级龙井、一把古董折扇、还有一张手写的“认干女儿证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兹证明孙红雷认虞惊寒为干女儿,从今日起,有福同享,有难干爹挡”,落款处盖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虞惊寒拿起那张“证书”,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孙红雷。他的眼睛里没有演技,没有套路,只有一个长辈最朴素的期待——期待被认可,期待被接纳,期待自己捧出来的这颗真心不被辜负。
她把证书折好,放进口袋里。
“字写得不错。”

孙红雷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炸开了笑容。他回头冲着黄磊喊:“听到没有!我闺女夸我字写得好!”黄磊在水槽边洗锅铲,头也不抬:“她夸你字写得好,又没夸你人好。”
“那也一样!”
何炅站在桂花树下,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说了一句:“红雷,你是真的喜欢她。”
孙红雷转过头,笑容没褪,但声音里的那股子闹腾忽然沉淀下来,变成了一种认真的、近乎郑重的语气。他说:“我入行快三十年了,见过太多人。有人求名,有人求利,有人求镜头多一秒。只有她,求的是‘真实’。何老师,这样的人,值得我叫一声闺女。”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虞惊寒端起冰美式,遮住了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她想起在奔跑吧第一期录制结束后,孙红雷隔空喊话要认她当干女儿。那时候她以为只是综艺效果,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客套。但他在蘑菇屋院子里坐了两个小时等她起床,手写了认干女儿证书,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告诉她:他不是在做节目。
当天晚上,孙红雷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那张认干女儿证书的照片,旁边还有虞惊寒喝咖啡的侧脸——她在桂花树下,晨光穿过树叶洒在她身上,眉眼冷冽,嘴角却微微上翘。
配文写着:【从今天起,我孙红雷有闺女了。谁敢欺负她,先过我这关。@虞惊寒】
虞惊寒在底下回了一条:【知道了。】
三个字,没有表情包,没有多余的标点。但这是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回应任何人的示好。
评论区瞬间被这三个字引爆了,有人说这是虞惊寒式的“我也认了”,有人说这比任何煽情的话都让人想哭,还有人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孙红雷回她:“闺女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虞惊寒没再回复。但一分钟后,她把孙红雷的微信备注从“孙红雷”改成了“干爹”。
这一幕被何炅瞥见了。何炅没有说出去,只是在当晚的工作日记里写了一句话:【惊寒改了红雷的备注。她是那种做了十分只说一分的人。剩下九分,她留给时间。】
第二天上午,极限挑战官微发布了新一季的首期录制预告。地点:杭州。时间:三天后。嘉宾:黄渤、黄磊、张艺兴、罗志祥、王迅、孙红雷——以及,虞惊寒。海报上的她站在六个人的正中间,一袭黑裙,眉眼冷冽,身后是西湖的断桥和雷峰塔。
配文只有七个字:【游戏规则,她来写。】
孙红雷看到海报之后,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语音里他的声音大到炸麦:“闺女!你站C位!干爹的C位让给你!”
黄渤在群里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圈了黄磊:“老黄,你见过红雷对谁这样过?”黄磊回:“没有。他对自己亲儿子都没这么宠。”
张艺兴发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配文是:“寒姐,录制那天我可以站你旁边吗?我保证不添乱。”
罗志祥发了一连串的问号:“你们怎么都这么快就沦陷了?!”王迅最后发言:“我就问一句——她真的能赢金条大战吗?”
虞惊寒在群里回了王迅一个字:“能。”
王迅没有再回任何消息。但一个小时后,极限挑战的编剧组传来消息:王迅连夜研究了第一期金条大战的所有关卡,做了满满三页纸的笔记,并在最后一页写了一句心得——“虞惊寒说我赢不了,那一定是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黄磊把这件事告诉了虞惊寒。虞惊寒正在蘑菇屋的院子里喂鸡,她把最后一把玉米撒出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他会赢的。”

黄磊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能’吗?”
“我说的是‘能’,不是‘我能’。”

虞惊寒转过身,看着黄磊,
“我说他能。”

黄磊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心服口服的笑。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虞惊寒的时候,以为她是一个锋芒毕露、寸步不让的人。后来他发现她不是不让——她是不屑于和弱者争,却愿意把自己的赢送给那些值得的人。
明天就要出发了。蘑菇屋的最后一个夜晚,所有人都坐在院子里。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曳,远处有虫鸣,近处有茶香。何炅泡了一壶桂花龙井,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黄磊端出最后一份东坡肉——按照虞惊寒的改良配方,少放了十克糖,多炖了二十分钟。
孙红雷夹了一块,嚼了三下,眼眶忽然红了。
“怎么了?”黄磊吓了一跳。
“太好吃了。”孙红雷的声音有点哑,“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所有人都笑了,但笑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虞惊寒端起茶杯,月光在杯沿上镀了一层银。
她看着围坐在身边的这些人——何炅在给大家续茶,黄磊在切水果,彭昱畅和张子枫在争论谁明天负责给寒姐拿行李,孙红雷还在对着那份东坡肉发呆。
十万年了。她走过无数个世界,遇见过无数的人。有些人想利用她,有些人想打败她,有些人想占有她。但在蘑菇屋的这几天,这些人只是想给她做一顿饭、泡一杯茶、手写一张认干女儿证书。
“寒姐。”张子枫忽然凑过来,声音小小的,“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虞惊寒低头看着她。这个小姑娘的眼睛里有星光,也有不舍。
“会。”

她说,
“有人在等我回来做早饭。”

张子枫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何炅端起茶杯,挡住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黄磊转过脸去,假装在看月亮。孙红雷站起来,把最后一块东坡肉夹到虞惊寒碗里。
“多吃点。明天去上海,干爹罩你。”
虞惊寒低头看着碗里的肉。肥肉晶莹剔透,瘦肉软烂入味,酱油和冰糖的香气一层一层地往上蒸腾。她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三下。
“还行。”

孙红雷炸了:“还行?!我黄老师炖了四个小时你跟我说还行?!”
“不是黄老师炖的。”

虞惊寒放下筷子,
“是你夹的。”

孙红雷愣住了。然后这个大男人,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红了耳朵根。他低下头,扒了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那当然行。干爹夹的肉,能不行吗。”
所有人都笑了,笑声在夜风里漾开,惊起了桂花树上栖息的鸟。鸟儿扑棱着翅膀飞向月亮,像是要把这个夜晚的消息,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明天,她就要去极限挑战了。
明天,新的战场会在前方展开。
但今晚,蘑菇屋的桂花还在开,茶还是热的,东坡肉的香气还没有散尽。而这些人和她都知道——有些人,一旦来过,就再也不会真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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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子们!这章写孙红雷那段我哭得不行!手写认干女儿证书、在院子里等两个小时、把最后一块东坡肉夹到她碗里——这是真·父爱如山!而虞惊寒把微信备注从“孙红雷”改成“干爹”的那一刻,是这个女人最高级的温柔!
蘑菇屋篇圆满收官,极限挑战篇即将炸裂开启!下一章:空降极限挑战,男人帮列队欢迎干女儿!金条大战一触即发,黄渤想套路反被套路,黄磊神机妙算输给一步之遥!想看虞惊寒如何把六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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