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信息发出去,对面没有回话,似乎在装。
对面的名叫“陈语”
那个人显然知道枪是一把强力的武器,想要利用身份问题来拿走。
自身安全不容轻视,那把枪势必要拿回来,不然有利到就是别人,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就是自己。
宋沐抬步上前,左手直冲放枪的口袋,右手手指弯曲,在陈语的脖子上重重一击。
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手抓住了枪托,另一只手根本没有打中。
“啪!”
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响起,那把枪又落回了地上。
两人都反应迅速,伸手就去夺。
还是宋沐的速度更胜一筹,又将手枪拿回了手里,揣到了口袋里。
转身他就进了灵堂。
刚刚那个金手指给了提示,
“那个人就是玩家。”
“进入灵堂后不能杀戮,不能说话,是这一轮游戏最大的难点。”
人多,问题复杂,讲究条则。
进入之后,看得更清楚了,那种朽木和尸臭的味道拼命的往自己鼻子里钻。
跪着的蒲团还有一个空位,他带上白头巾,跪了下去。
可一个在验尸房里的人哪有多少演技?肯定哭不出来。只能不停的抹眼睛,搓出一点点眼泪。
这么干抹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的停了。宋沐瞄向四周,却见身旁几人直直的盯着他,那几人不能说是正常人,泪腺宛如水龙头,没了哭声,但是还在哗哗的流着。
没想到—这么快,就触到了规则—
“你!…为…什么!不哭!…”
“你爸爸死了!”
“你不难过,你不伤心!”
“你还是个人吗?”
“你!—个—白!眼!狼!”
明明没有多少个人,可铺天盖地的责骂如潮水般涌来,几个人,像是几百个人样。那唾沫都要把他淹没!
几个人边说边向他靠近,氛围一步步向着焦灼的方向去行进。但是那凡人的样貌还挂在骨骼躯壳上。
一只手放在了宋沐的肩上,那只手来源在附近的其中一人手臂上。
他感到那只手隐隐有收缩的趋势,心里剧烈收缩,那根弦—拉成了一触即端的胶丝,风中的残竹败叶。
现在该要怎么办?
下一步做什么?
选择行为在金手指上不一定会触发,只能在几个怪物中查找证据。
面对眼前,原因是因为自己假哭,只抹眼。
宋沐狠狠心,偷偷把手伸进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把。
这是真的痛,生理性的泪水不停的流出,顺着微微阴影的眼眶滑落。再向着下颌线一滴滴滴到地上。清泪在白皙的脸上闪着莹莹的光。
怎么算也是哭了,看着他们的反应再做后面的打算。
见到了泪水,似乎触发了某种机制,依旧抓在肩头上,不是解法!
恐惧让大脑疯狂思考,思考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找那个起死回生的做法!
“想出身,诉苦,靠演技。”
是那个金手指给的提示。
原本那个人的出身很不好,父亲思想封建,教育三观又差,诉苦好像是一种最好的方法。
让唾沫一人一口淹没蔡延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