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辞出院那天,没有助理,没有保镖,只有林晚星。
他的经纪人急得团团转,打电话来,被他一句“我要跟我女朋友回家”给怼了回去。
林晚星无奈,只能把他带回自己租的小公寓。
进门的瞬间,他像个好奇宝宝,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最后蹲在她脚边,仰着脑袋问:“我们以前住这里吗?”
“不是。”她弯腰换鞋,“以前的家,你忘了。”
他哦了一声,立刻黏上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那我现在住这里好不好?我住这里,就能跟你在一起了。”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星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大型犬黏人”。
她去上班,他就乖乖坐在沙发上,抱着她的抱枕,等她回家。她做饭,他就围在厨房门口,一会儿问“要不要帮忙”,一会儿又怕被油溅到,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她加班写方案,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依赖藏都藏不住。
“晚星,你看这个好不好吃?”
“晚星,今天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晚星,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他好凶啊,不像我。”
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少年人的纯粹和直白,和那个冷硬的沈聿辞判若两人。
有一次,林晚星和男同事打电话讨论工作,语气熟络了些。挂了电话,她转头就看到沈聿辞站在客厅中央,脸色发白,眼眶红红的。
“他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
“同事,讨论工作。”
“他为什么叫你‘晚星’?”他攥着衣角,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小孩,“只有我能叫!”
林晚星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他愣了一下,小声说:“以前的我,肯定很笨吧,才会让你不开心。”
那天晚上,他抱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晚星,我好像……很怕失去你。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看到你跟别人说话,我就好难过。”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