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落进卧室,夏安安睡醒转头,原本睡在一旁的库库鲁不见了踪影。
唉?库库鲁呢?昨夜明明还在屋里休息,怎么忽然消失了?

安安把卧室各个角落仔细找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人影。想起库库鲁昨夜负伤苦战还没养好伤势,独自外出十分危险,她连忙拿起手机,挨个拨打三位好友的电话。
千韩,库库鲁不见了,他身上带着伤,我特别着急。


别慌,我马上收拾东西,来你家汇合。
千韩迅速挂断电话准备出门。
安安拨通正在整理演出乐谱的伊瞳:
伊瞳,库库鲁深夜出走失联,尽快来我家,我们分头搜寻。


我放下手头事情立刻过去。
最后打给看书的淑馨:
库库鲁失踪,来我家集合找人。


收到,很快就到。
打完电话,安安看见莉莉端着花茶在客厅走动,莉莉长期定居安家,不用往返远方大陆。
妈妈,库库鲁私自出门找不到了,我约了千韩她们过来一同搜寻。


我跟着帮忙,我去城郊巡查,黑暗气息躲不开我的感知。
没过多久,千韩、伊瞳、淑馨陆续走进小院。
千韩眉头紧锁:

库库鲁不会无故乱跑,大概率夜里察觉到黑暗气息,独自追出去了。
伊瞳点头:

从前有火焰力量默默守护他,如今那股力量彻底消散,只剩他自身不多的魔力,独自在外太凶险。
淑馨推了推眼镜:

漫无目的搜寻效率太低,我们划分片区,找到线索及时电话互通。
莉莉附和:

我负责城郊旷野和公园外围,你们四人分头搜寻街巷与校园周边,碰到黑暗力量切勿贸然应战。
众人敲定搜寻范围:安安就近搜寻自家周边街巷,千韩巡查住所附近区域,伊瞳和淑馨结伴去往白鸟学院周边,商量完毕便分头出发。
千韩沿着家门口小路边走边留意路边花丛与小巷,在昨夜打斗的空地,看见了靠在石阶上虚弱的库库鲁,一旁地面躺着昏睡的爷爷。

爷爷!库库鲁!总算找到你们了!
千韩快步跑上前。
硬撑伤势守了整夜的库库鲁看见千韩,紧绷的心神骤然放松,伤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晕直直昏倒在地。千韩仔细确认两人身体无碍,立刻拨通安安电话:

我找到库库鲁和我爷爷了,库库鲁重伤昏迷,你们快点过来。
夏安安一行人很快赶到现场。
先把爷爷送回千韩家中静养,库库鲁带回我家养伤。

众人分工安置妥当,午后库库鲁缓缓苏醒,安安连忙凑到床边。
昨夜发生了什么,怎么不打招呼就独自出门?

库库鲁靠着枕头慢慢讲述经过:

深夜我感知到千韩爷爷身上的黑暗气息,怕他被黑暗操控伤到千韩,悄悄尾随出门,中途被对方发现一路被追赶。

从小庇护我的火焰力量早已耗尽,没有任何依仗,只能靠残存魔力勉强周旋。

暗处之人布下密闭结界困住我们,无处躲藏,最后爷爷被黑暗能量耗得昏睡过去,我硬撑伤痛守在旁边熬到天亮。
伊瞳满脸惋惜:

那道火焰力量好几次在危难救下我们,现在彻底消失,再也没法出手帮你了。

我也没想到从小护着我的力量就此消散。
库库鲁认真叮嘱,

之后在爷爷面前,所有人都不能提起黑暗、魔法还有被操控的往事,防止旧事重演。
千韩郑重应下:

放心,我和爷爷相处时会刻意避开相关话题,也提醒大家注意言辞。
千韩家中,卧床的爷爷慢慢睁眼,茫然打量房间。

爷爷,您醒了,您失踪这些天我一直悬着心。
千韩眼眶微微泛红。

我怎么在家?只记得出门散步,剩下的事情全都记不起来。

您外出迷路走失,我们找了许久才寻回您。
千韩刻意隐瞒黑暗相关的遭遇。
爷爷温柔摸了摸千韩的头顶:

在花港中心小学学习顺利吗?

和夏安安相处得怎么样,院子里的丁香花长势还好吗?
祖孙二人坐在床边闲谈日常三餐、校园趣事和养花往事,闲聊许久之后,千韩嘱咐爷爷安心卧床休养,收拾东西动身前往安安家里探望库库鲁。
推开院门,千韩看见安安、伊瞳、淑馨和莉莉都围在床边照看。

库库鲁,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静养几天就能好转,只是再也没有火焰力量可以依靠。
伊瞳轻声叹气:

陪伴你多年的守护力量就此消散,实在让人可惜。

本源已经消失,剩余力量之前就全部用光了。
库库鲁隐瞒了烈焰勋章留在体内的秘密。
淑馨提醒:

千韩爷爷惨遭黑暗暗算,往后我们多留意身边亲友,提防敌人用相同手段暗算其他人。
莉莉点头:

我持续监测全城的黑暗异动,一旦察觉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所有人。
遥远阴冷的黑暗领地中,王座前悬浮着巨大光屏,上面详细记录着伊瞳的生活、校园交际与身边好友信息。黑暗破坏神逐一翻看筛选,最终锁定白鸟学院的鸣川。

对付长辈的计划落空,那就从伊瞳最看重的挚友下手。

恰逢周末,鸣川父母外出出差,整间屋子只有他独自一人,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黑暗破坏神没有炼制魔物,直接召唤十名黑甲黑暗士兵,开启传送门送往鸣川住处。
鸣川正趴在书桌写周末作业,屋内气温骤然变冷,十个裹着黑雾的陌生人凭空出现。

你们是谁?为什么私自闯进我家?
鸣川慌忙起身想要开门呼救逃跑。
数条漆黑锁链瞬间飞出,牢牢捆住鸣川四肢,任凭他拼命挣扎也无法挣脱。

放开我,我和你们毫无瓜葛!
鸣川大声呼喊,小区位置偏僻,附近没有住户听见求救。
黑甲士兵架起被束缚的鸣川,脚下打开漆黑传送门,一行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空荡荡的客厅中,只剩写到一半的作业本安静摆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