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现在是放风时间,四个人白白净净地往那里一站,在清一色的寸头大汉里显得清新脱俗,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并靠了过来。那人是一个满臂纹青的男人,笑着搂住INTP的肩膀:"哟,小美女,跟哥说说在咋来的?"
正盯着天上某处神游的INTP被猝不防拉回现实,瞥了一眼把手搭在她肩上的男人,用手隔着衣服袖子把男人的手指根根扒开,默默到四个人中离男人最远的另一侧继续盯着天发呆。
大汉笑容一僵,但不死心地又揽上了ENTP:"刚刚那美女年龄小不懂事,我看你是个聪明人,这样,你陪我一晚上我就帮你出去怎么样?"
ENTP没理他,欠揍地退开:"哎哟我说怎么一股臭气呢,原来是您啊,不知道的以为这年代清朝的粪坑也能传世投胎了,狗都得舔一下才知道这是个人。"
男人气得面红耳赤,又碍于面子不敢发作,颤着手指向ENTP: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知不知道外边有多少女人想爬老子的床"
"那不碰巧吗"ENTP打断大汉的话,"我这人啊特别擅长给脸不要脸和不识好歹,再说你脸有我脸好看吗?没镜子可以撒泡尿自己照照,年猪在你身上都成褒义词了,出狱对你来说那都得改叫出栏,那脸上肉比猪头肉多还比猪头肉肥,过年宰个像你这样够一村人吃一整年了,我奶家的老母猪正愁没人配种,要不您去试一下?"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进监狱还浪费牢房和警力,你唯一对这个世界能做的贡献只有少放两个屁,我要是你我都不用人费心,我生下来就把自己用脐带勒死,狗投胎到你身上都嫌晦气。"
围观人群中有人发出窃笑,男人再也挂不住面子,颈上青筋暴起,冲着ENTP而去。ENTP不为所动,面带笑意地看着男人,满脸不屑,欠揍地挑衅道:"怎么地,这么不经说?”
"你找死--"
"唉,咱不能动手啊,好好说着话怎么还动手呢?"ESTP握住男人的手腕。男人迅速反应过来,左手向ESTP脸上挥去,却被ESTP抢先一步一脚撂倒在地:"我这人也没啥优点,就是劲大还护短,所以还请您冷静一下,咱好好谈谈不好吗?"
"谈你妈!"男人从地上爬起,与ESTP扭打在一起,男人拳拳带着拳风,打得都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ESTP只能被动防守,却还是被抓住间隙挨了一拳。
鲜血从嘴角溢出,ESTP用袖子随便抹了一下,迅速抓住大汉的手腕,另一只手他的向他的肩膀抓去,只听一声脆响,男人的手臂被ESTP扯脱臼卸了下来。男人闷哼一声,另一只手仍不依不饶挥向ESTP,ESTP闪身躲开,反手扯住他的袖子,将男人另一条手臂一并卸下
男人双腿一软,跪倒在ESTP面前。ESTP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去搀男人,"别别别,知道您服我了,咱没必要搞磕头那一套,您说您都多大年纪了,再给我磕折寿了我可受不起啊,那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尖锐的哨声从从群外小响起,狱警挥舞着电棍驱散人群,挤进中央。ESTP嘴角挂着血迹,-侧脸颊落下一个瘀青,而他面前的男人两条手臂不自然地下垂,痛苦地喘息扭动着,似乎无法在短时间内再次起身。
"干什么呢这是?"狱警皱眉看着二人。ESTP连忙摆手:,"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这兄弟刚刚看上我朋友,想找她切磋切磋,我朋友就一弱女子,哪打得过他,我就替我朋友来和他比划两下,给果这哥们真性情,还想拜师,说什么都不肯起来,我也没办法是不。"
狱警看了看地上的男人:"....."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大汉被送往与监狱合作的医院进行治疗,而 ESTP与ENTP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要参与者被扔去做了一下午搬走井盖进行维修的苦力。
ISTP与INTP独自回到牢房,ISTP从床与墙的缝隙里摸出铁丝把玩,不断尝试各种弯曲度,直到某一刻忽然把INTP叫过去,露出颈上项圈的销孔,将铁丝伸入孔中,随着一声轻响,项圈应声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