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正浓,百花居内的海棠花开得如火如荼,落英缤纷铺满了庭院。
南宫春水一身青衫落拓,站在院中看着整装待发的马车。他身后站着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两人皆是意气风发,只待随师父仗剑天涯。
南宫春水回头,见沉瑶扶着门框,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关切地问道。
南宫春水“娘子,你这是怎么了?身子不适?”
沉瑶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
沉瑶“春水,你们去吧。我这几日身子实在不爽利,怕是受不得马车的颠簸。我还是留下来经营医馆,顺便跟柳月和叶鼎之一起照看孩子吧!”
南宫春水“既是如此,那便罢了。”
南宫春水虽转头看向柳月和叶鼎之,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南宫春水“你们两个,好生照顾娘子。若她少了一根头发,回来我唯你们是问。”
柳月“师父放心。有我在,定护娘子周全。”
叶鼎之“还有我呢!我一定会照顾好娘子的。”
南宫春水看向沉瑶有些不舍道。
南宫春水“娘子,那我们走了。”
沉瑶“去吧!早去早回。”
南宫春水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马蹄声碎,卷起一路烟尘,马车远去,百花居内反而显出几分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翌日清晨,露重风凉。
苏昌河大步流星地跨进医馆的大门,身后还牵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
沉瑶“苏大家长今日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沉瑶正在捣药,见是他,手中动作未停,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
沉瑶“上次的事,你不生气了?”
苏昌河“生气?”
苏昌河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苏昌河“我苏昌河若是那么小气,这暗河大家长的位置早就被人拆了骨头熬汤了。”
沉瑶放下杵,目光落在那小姑娘身上。
沉瑶“那这是?”
苏昌河“受人之托。”
苏昌河指了指身后。
苏昌河“这是萧朝颜,苏暮雨的亲妹妹。”
沉瑶“亲妹妹?”
沉瑶心头微微一跳。她自然知道苏暮雨有个妹妹,只是从未见过。
苏昌河“苏暮雨说,他在暗河树敌太多,朝颜跟着他虽安全,却终究是在刀尖上过日子。”
苏昌河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苏昌河“他说,这天下虽大,唯有你这里,最让他安心。”
沉瑶“既是苏暮雨的妹妹,那便是我的妹妹。”
沉瑶走上前,牵起萧朝颜的手,柔声道。
沉瑶“朝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萧朝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配角“多谢姐姐。”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苏暮雨如约而至。他依旧是一身青衣,手中提着一个油纸包。
苏暮雨“给你的。”
他走到沉瑶面前,递过油纸包,声音低沉而温柔。
沉瑶接过,打开一看,竟是热气腾腾的桂花糕,香气扑鼻。她心头一喜,忍不住弯了眉眼。
沉瑶“又是桂花糕啊!谢谢。”
苏暮雨看着她,目光深邃。
苏暮雨“朝颜在暗河虽安全,但待在我身边,终究不如待在你身边安全。所以我才带她来。”
沉瑶咬了一口桂花糕,说道。
沉瑶“既是妹妹,那便是一家人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苏昌河“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别客气了!搬!都给我搬进来!”
苏昌河大手一挥,身后跟着的一众蛛影提着大包小包,如同搬家一般涌入医馆。有上好的绸缎,有陈年的女儿红,甚至还有几箱子金银珠宝,瞬间将原本清雅的医馆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