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

周六早上七点，苏念到办公室的时候，七个人的衣服已经挂在衣架上了。

白色衬衫，黑色裤子，统一的款式。衣服是她上周去批发市场挑的，一件一件比过面料，挑了一家做工还行的店，七套下来花了不到一千块。

七个人陆续到了。

张真源最后一个到，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几瓶水，放在桌上，说是给大家带的。

八个人挤进一辆七座商务车。

刘耀文坐在最后一排中间，两边是张真源和宋亚轩，腿伸不直。

车子发动的时候，刘耀文在后面喊了一声“出发”，声音太大，把全车人都逗笑了。

商演在重庆南岸区的一个商业广场，舞台比之前那个大一些，背景板上有品牌logo和几个赞助商的名字。

苏念到的时候，主办方的人已经在等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陈，说话利索。

后台是商场的一个空铺位，临时隔出来的，没有窗户，但有一台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七个人进去之后各自找地方坐下，刘耀文在角落里做发声练习，声音压得很低，但旁边的贺峻霖还是听见了。

苏念听着这段对话，没插嘴。

刘耀文紧张的时候就会特别认真，认真到有点轴。但她觉得这样挺好，总比不认真强。

彩排比预想的顺利。

舞台音响比上次那个好，调音师也是个有经验的，三首歌各走了一遍，除了站位微调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

苏念站在台下，看着七个人在空荡荡的舞台上走位，阳光照在舞台地板上，反光有点刺眼，但七个人的影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苏念看了一眼场地。

马嘉祺点了下头。

下午两点，演出开始。

开场前苏念在后台看了一眼观众席，坐了大概七成，比预期好一些，她注意到前排有几个举着手写灯牌的粉丝。

七个人上台的时候，台下响起了尖叫声，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大。

苏念站在侧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出去。第一首歌是翻唱的一首经典老歌，重新编了曲，加了更多和声。

马嘉祺开口的时候，台下的灯牌举高了一些。

唱到第二首歌的时候，苏念注意到了变化。

七个人在舞台上的状态不一样了，开始享受舞台了。

第三首歌是《光芒》，前奏响起来的时候，台下有人跟着唱。

苏念愣了一下，她们会唱了，而且新歌刚发没多久，歌词她们记下来了。

七个人在台上也愣了一下，刘耀文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收住了，但他的声音比彩排时多了一层东西。

唱到最后一句，七个人同时收声。

台下的掌声比开场时大了很多，灯牌举得更高了。苏念看见第一排有一个女孩在擦眼泪。

七个人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