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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卸下伪装,顽劣予卿

星学院:山风予遥

秘境的晨风是温柔的解药。

方才那一句软糯清甜的“很可爱”,轻轻落在噜咻心底,便彻底吹散了他六年来小心翼翼筑起的所有伪装壁垒。

在此之前,他的人生从来都是克制的、规整的、被定义好的。

身为苍山最天赋异禀的小骑士,他自小便被所有人寄予厚望。族人夸赞他沉稳懂事,同辈敬畏他杀伐利落,长辈偏爱他自律靠谱。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默认了这个身份——他必须成熟,必须稳重,必须克制贪玩的天性,必须收起孩童的顽劣,必须永远做那个无懈可击、温柔护众的噜咻。

遇见乐遥之后,他更是加倍伪装。

他怕自己的调皮胡闹会吓到这个孤身异乡、敏感傲娇的小姑娘,怕自己桀骜张扬的本性会让她心生畏惧、刻意疏远,怕自己不够温柔体贴,护不住她仅有的安稳。

所以他收敛锋芒,压下顽劣,藏起肆意,在她面前永远是耐心温柔、事事周全、包容迁就的模样,把所有少年该有的张扬淘气、随心所欲,全部死死压抑在心底深处,寸寸封存。

他以为那是守护,是偏爱,是最好的相处模样。

直到今早,他一时松懈,暴露了自己最幼稚、最贪玩、最无厘头的顽劣本性。

预想中的嫌弃、疏离、失望通通没有。

他小心翼翼藏了数年的真实模样,换来的不是厌弃,而是乐遥眼底最纯粹的温柔接纳,是一句轻轻软软、撞碎他所有不安的“很可爱”。

那一刻,少年紧绷了整整六年的心弦,彻底松弛下来。

原来在这个全世界他最想守护的小姑娘面前,他根本不用假装完美。

原来他的顽劣、他的调皮、他的桀骜、他的肆意,从来都不是缺点,不是不稳重,不是惹人厌烦。

原来他所有不为人知的本心,都能被她温柔接住。

晨光穿透桃树枝叶,碎金般洒落在青石小院,漫山遍野的花海随风翻涌,层层花浪裹挟着清甜的香气,漫过木屋,漫过桃树,漫过并肩而立的两个小小身影。

噜咻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满满一兜硕大饱满的桃子,沉甸甸的果香萦绕鼻尖。

少年眼底所有的拘谨、忐忑、刻意的温柔自持,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六岁少年最鲜活、最张扬、最肆无忌惮的少年气。

那双澄澈的青绿色眼眸,不再只有温柔宠溺,多了几分桀骜灵动、顽劣狡黠的光,精致的精灵耳轻轻颤动,褪去了温顺,染上几分张扬肆意。

他不用装了。

不用再做人人称颂的完美小骑士,不用再压抑天性,不用再刻意温柔,不用再小心翼翼维持周全体面。

在乐遥面前,他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顽劣、贪玩、张扬、桀骜、爱闹、肆意,所有被他层层封存的本性,从此尽数敞开,只予她一人看见。

乐遥仰着白嫩的小脸,静静望着眼前悄然变化的少年。

她清晰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同。

方才被抓包时,他是局促慌张、笨拙拘谨的;而此刻,他周身的气场彻底舒展,像挣脱了所有束缚的山野清风,肆意张扬,桀骜明媚,眉眼间染着鲜活的少年顽劣,却半点不让人讨厌,只让人觉得鲜活又真实。

小姑娘浅褐色的眼眸弯弯的,盛着满眸温柔的笑意,心底软软暖暖的。

她喜欢这样的噜咻。

喜欢那个温柔护她、事事周全的小骑士,更喜欢这个卸下所有伪装、鲜活肆意、有脾气、会贪玩、桀骜可爱的少年。

完美的温柔是伪装,鲜活的本心才是独属于她的偏爱。

“桃子沉甸甸的。”乐遥看着他怀里满满当当的硕果,小声感叹,指尖轻轻隔空碰了碰最大的那颗桃子,“真的和石头一样大。”

噜咻低头看着怀里的桃子,又抬眼看向眼前满眼好奇的小姑娘,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顽劣的笑意,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柔克制。

从前的他,会小心翼翼帮她摘果、清洗、剥皮,温柔递到她手里,事事体贴入微。

但此刻,卸下伪装的少年,骨子里的调皮彻底苏醒。

他挑眉,抬手掂了掂怀里的桃子,力道轻轻一晃,沉甸甸的果子在怀里微微滚动,他故意装作抱不住的模样,身子轻轻一晃,故作夸张地蹙起眉:“好重,快抱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微一松。

一颗硕大的桃子顺着臂弯滚落,不偏不倚,轻轻落在身前柔软的落花草地上,滚了两圈,稳稳停在乐遥脚边,果皮沾着细碎的花瓣,愈发粉嫩诱人。

若是往日,他绝对不会这般胡闹,只会稳稳收好所有果子,细心打理妥当。

可现在,他想闹,想逗她,想把所有孩子气的调皮,都在她面前肆意展现。

乐遥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软糯的笑声清脆悦耳,像风拂风铃,清甜动人。

她弯腰,轻轻捡起脚边的桃子,小小的手掌堪堪抱住这颗硕大的果实,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小臂微微下沉,真切感受到了果子的厚重。

“你怎么不小心呀。”她抬眸嗔怪地看他,语气软软的,没有半点责备,只剩宠溺的笑意。

噜咻看着她抱着桃子乖乖站着的模样,心头的顽劣兴致更盛,嘴角勾起一抹张扬明媚的笑,精灵耳灵动颤动。

“故意的。”

少年坦然承认,直白又嚣张,带着独属于他的桀骜调皮,不再掩饰分毫。

从前的他,永远谦和温柔,从不会直白说自己故意胡闹,永远维持着得体稳重的模样。

可现在,他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顽皮,肆意又鲜活。

“故意丢下来,给遥遥捡。”

他向前半步,微微俯身,凑近她身前,青绿色的眼眸盛满狡黠的笑意,眉眼张扬,少年气十足,再也没有半分稳重自持的伪装。

乐遥被他直白的调皮逗得小脸微微发烫,傲娇的小性子微微冒头,她微微扬起下巴,故作不满地鼓了鼓腮帮子:“我才不要帮你捡,你自己摘的,自己捡。”

嘴上说着拒绝,小手却稳稳抱着桃子,舍不得松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噜咻太懂她口是心非的性子,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顺着自己的本心胡闹。

他低低笑出声,笑声清亮张扬,不再是从前温柔克制的浅笑,是毫无顾忌、肆意开怀的少年笑,回荡在静谧的花海山谷,鲜活又热烈。

“那我再丢一个。”

话音落下,他当真抬手,又一颗饱满的桃子被他轻轻抛下,落在不远处的花草丛里,轻轻滚动。

一颗、两颗、三颗……

方才辛辛苦苦摘回来的硕大蜜桃,被卸下伪装的少年肆意抛落,散落满院,滚在缤纷落花与青草之间,粉白通红的果子点缀在漫山花海之间,格外好看。

他不再克制,不再稳重,随心所欲,肆意胡闹,把孩童最纯粹的贪玩顽劣,展现得淋漓尽致。

乐遥看着满地滚落的桃子,看着眼前肆意胡闹的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心底满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欢喜。

原来卸下伪装的噜咻,是这样鲜活热烈。

他会幼稚地抛果子,会狡黠地逗她,会肆无忌惮胡闹,会张扬明媚地大笑,不再事事克制,不再步步周全,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都要耀眼。

“噜咻,你太调皮了。”乐遥一边笑着嗔怪,一边迈着小步子,弯腰一个个捡起散落的桃子。

小小的身影穿梭在青石小院,来回奔波捡果,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额前的软犄角晃来晃去,可爱至极。

噜咻就站在原地,抱着剩余的桃子,静静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眼底的温柔与顽劣交织在一起,肆意又宠溺。

他不再上前帮忙,不再事事包揽,不再过度周全。

从前的他,舍不得她累半点,舍不得她弯腰奔波,所有脏活累活、琐碎小事,通通自己包揽,只为护她安稳轻松。

可现在他知晓,偶尔的胡闹与陪伴,比一味的呵护更动人。

他想看着她为小事忙碌的可爱模样,想肆无忌惮逗她开心,想把所有孩子气的互动,都尽数体验一遍。

等乐遥把满地桃子全部捡齐,小小的怀里抱了满满一堆硕果,沉甸甸的压得她微微踮脚,小脸憋得微红。

她费劲地抱着果子,转身看向不远处看热闹的始作俑者,微微瞪了他一眼,傲娇又软糯:“都怪你,现在好多桃子,抱都抱不动了。”

那一眼没有真的生气,只剩娇憨的嗔怪,像小猫轻轻挠人,软得人心头发痒。

噜咻见状,眼底的笑意愈发张扬,终于不再胡闹,迈步上前。

但他没有直接接过她怀里的果子,没有像从前一样温柔替她分担所有重量,反而微微俯身,抬手轻轻碰了碰她憋红的小脸,语气带着几分桀骜的调侃:“小笨蛋,抱不动还硬抱。”

直白的调侃,带着少年独有的张扬随意,不再是从前温柔宠溺的柔声安慰,是最真实、最不伪装的相处模样。

若是从前,他永远只会温柔说“我来抱,不累遥遥”,永远小心翼翼呵护她的自尊心,从不调侃,从不打趣。

可现在,他敢于直白逗她,敢于肆意调侃,敢于展露自己桀骜随性的本性。

因为他知道,她不会生气,不会疏离,只会接纳他所有的模样。

乐遥被他调侃得小脸更红,不服气地噘起小嘴:“我才不笨,我只是果子太多了。”

“嗯,不笨。”噜咻敷衍又宠溺地应着,带着几分顽劣的漫不经心,随即伸手,利落接过她怀里所有的桃子,单手稳稳托住满满一堆硕果,力道沉稳,身姿桀骜挺拔。

明明是温柔的动作,却带着张扬肆意的姿态,眉眼明媚,少年气场全开。

他一边整理散落的桃子,一边随口开口,语气随性张扬,带着未散的贪玩兴致:“这些桃子石头一样大,待会我们玩抛果子好不好?”

从前的他,绝对不会提议这般幼稚胡闹的玩法,只会认认真真清洗果子、安静品尝,维持沉稳模样。

但此刻,卸下所有伪装的他,只想尽情贪玩,尽情胡闹,尽情挥霍年少的肆意。

乐遥眼睛瞬间一亮,满满的欢喜藏都藏不住,却依旧习惯性傲娇别扭:“抛果子很幼稚的。”

嘴上说着幼稚,眼底的期待却快要溢出来。

噜咻一眼看穿她的口是心非,挑眉轻笑,桀骜又狡黠:“那你别玩,我自己玩。”

他故意逗她,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张扬,不再事事迁就讨好,不再小心翼翼顺着她的所有话,有了自己的小调皮、小任性、小肆意。

这才是真正的他。

苍山之上肆意长大、无拘无束、桀骜张扬、从不刻意迁就任何人的山野少年。

唯独对她温柔,唯独在她面前展露本心。

乐遥果然急了,连忙上前半步,拉住他的衣袖,软软反驳:“我也要玩!”

看着她忍不住破功、褪去傲娇的可爱模样,噜咻心头笑意泛滥,眼底的顽劣肆意愈发浓烈。

真好。

不用伪装的日子,真好。

可以肆意胡闹、随意逗她、张扬任性,不用压抑天性,不用顾虑形象,不用害怕被厌弃,真好。

他抬手分出两颗大小均匀、重量相当的大桃子,递一颗给乐遥,自己留一颗,站姿随意桀骜,不再端正拘谨,微微歪着身子,靠着一旁的桃树,姿态散漫又肆意。

“来,比谁抛得高、接得稳,掉地上就算输。”

少年语气利落,带着几分好胜桀骜的本性,眉眼间满是不服输的张扬,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从前在她面前从未展露过半分。

他向来争强好胜,天赋卓绝,无论试炼、攀爬、比武,永远遥遥领先,骨子里藏着极致的桀骜与骄傲,只是从前为了迁就她的柔软,通通压了下去。

如今尽数解封。

乐遥乖乖接过桃子,小小的手心紧紧抱住沉甸甸的果实,认真点头:“好,我肯定不会输!”

小姑娘也燃起了好胜心,傲娇的性子展露无遗。

下一瞬,两道小小的身影,就在清晨的花海庭院里,开启了最幼稚、最肆意的嬉闹。

噜咻身姿灵活,抬手抛果,力道精准,硕大的桃子被他高高抛起,直冲天际,随即稳稳坠落,他抬手精准接住,动作利落潇洒,张扬又帅气。

他时而抛得极高,故意逗乐遥惊呼;时而故意假装接不住,让果子堪堪擦过指尖,虚晃一招,看着小姑娘紧张瞪眼的模样,肆意大笑,眉眼桀骜明媚。

他不再克制情绪,不再收敛笑意,开心就肆意笑,贪玩就尽情闹,张扬、调皮、桀骜、鲜活,所有本性毫无保留。

偶尔乐遥抛的果子歪了方向,落在花丛里,他也不会像从前一样温柔帮忙捡起、轻声安慰,只会挑眉调侃,语气带着少年的肆意打趣:“遥遥好笨,又抛歪了。”

语气没有恶意,只剩纯粹的嬉闹顽劣。

被调侃的乐遥也不生气,只会鼓着腮帮子,跑过去捡回桃子,不服气地看着他:“再来一次,我这次一定可以!”

阳光渐渐升高,暖融融的日光铺满整片秘境山谷,花浪随风起伏,花香萦绕鼻尖,桃叶簌簌作响,伴着两人肆意的笑声、打闹声,填满了这座沉寂多年的空屋庭院。

卸下伪装的噜咻,彻底变了模样。

他不再时刻温柔体贴、事事周全,有了少年该有的调皮、任性与桀骜。

他会耍赖,玩游戏输了会不认账,故意狡辩是风的问题;

他会贪玩,抛果子玩腻了,就拉着乐遥追花花间飞舞的彩蝶,跑遍整片花海,肆意奔跑,满头薄汗也毫不在意;

他会张扬,攀爬桃树、跳跃石阶,永远身姿利落,带着不服输的傲气,肆意展现自己的天赋;

他会随性累了就直接躺在落花草地上,不再讲究体面坐姿,大大咧咧,松弛肆意;

他会直白表达喜好,喜欢花海晚风就直言欢喜,喜欢和她胡闹就直白相伴,不再委婉克制。

从前的温柔是克制的、刻意的、伪装的;

此刻的温柔是松弛的、随性的、本能的。

他的温柔依旧只给她一人,却不再压抑自己的本心,不再牺牲自己的天性去周全相处。

他可以一边肆意胡闹、张扬顽劣,一边下意识护着她。

奔跑时会刻意放慢脚步,适配她的小步速;

追逐蝴蝶时会挡开身前带刺的花枝,不让花瓣划伤她;

躺在草地上嬉闹时,会悄悄挪到外侧,替她挡住微凉的晚风;

调侃打趣过后,会温柔揉乱她的金发,眼底的宠溺藏不住分毫。

桀骜是本性,温柔是偏爱,二者从不冲突。

乐遥静静感受着他所有的变化,心底愈发柔软欢喜。

她太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了。

不再是他单方面的包容周全、压抑自我,不再是刻意完美的温柔相待,而是两个小孩子最纯粹、最本真的相伴嬉闹。

他不用完美,不用稳重,不用克制,不用伪装。

他可以幼稚,可以调皮,可以张扬,可以桀骜,可以随心所欲,可以肆意打闹。

而她,可以坦然接纳他所有的模样,接纳他的顽劣,接纳他的张扬,接纳他所有不完美、最真实的本心。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秘境的阳光温柔不燥热,透过桃树枝叶的缝隙,落下斑驳错落的光影。

两人跑累了闹倦了,并肩躺在柔软的落花草地上。

满地缤纷落花铺成柔软的绒毯,鼻尖萦绕着清甜的花香与桃香,头顶是繁茂的桃树枝叶,远方是漫无边际的绚烂花海,天光温柔,晚风轻柔,岁月安然。

噜咻随意躺着,身姿舒展,不再端正拘谨,一只手枕在脑后,姿态桀骜松弛,金色的发丝散落在落花之间,精灵耳随意垂着,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肆意慵懒。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小姑娘,眼底带着未散的顽劣笑意,语气随性又直白,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遥遥,我以前都不这样玩的。”

乐遥微微转头,澄澈的眼眸看向他,轻声问:“为什么呀?”

“因为以前要做小骑士,要稳重,不能贪玩,不能胡闹。”

噜咻语气平平,说着六年以来的束缚与克制,没有委屈,没有抱怨,只有卸下重担的松弛坦然,桀骜的眉眼间带着几分释然。

“所有人都让我懂事、让我优秀、让我克制。我从来不敢随便闹,不敢随便调皮,怕别人觉得我不称职,怕辜负所有人的期待。”

“遇见你之后,我更不敢了。”

他看着她的眼眸,直白吐露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不再有半点伪装隐瞒,坦诚又真挚:“我怕我太顽劣,太张扬,你会怕我、讨厌我、不理我。所以我一直装温柔、装稳重,把所有的贪玩都藏起来。”

六年的克制隐忍,一朝尽数说尽。

原来那个人人夸赞的完美小骑士,从来都不是天生温柔稳重,只是硬生生压抑了所有孩童天性,逼着自己长成别人期待的模样。

乐遥听得心头软软的,鼻尖微微发酸,浅褐色的眼眸盛满温柔的暖意。

她微微凑近他一点,小小的身子挨着他的胳膊,软糯的声音认真又真诚:“我不会讨厌的。”

“不管是温柔的你,还是调皮的你,我都喜欢。”

“你不用装的,噜咻。”

简简单单几句话,温柔却有千钧之力,彻底抚平了少年六年的压抑与克制。

噜咻心头狠狠一颤,眼底瞬间盛满滚烫的暖意,所有的松弛肆意尽数化作极致的温柔。

他忽然侧身,微微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间带着独属于少年的桀骜认真,语气笃定又赤诚:“那我以后都不装了。”

“以后我想闹就闹,想玩就玩,想张扬就张扬,所有的样子,都只给你一个人看。”

“我的顽劣,我的调皮,我的桀骜,我的肆意,我的所有不稳重、不完美,通通只属于你。”

这是少年最郑重、最赤诚的承诺。

不是温柔周全的客套誓言,是卸下所有伪装后,最本真、最纯粹的心意。

他的完美给了世人,他的本心,独赠于她。

乐遥看着他认真桀骜的眉眼,用力重重点头,唇角扬起清甜温柔的笑意:“好。”

风漫花海,叶落桃枝,天光温柔,岁月绵长。

得到应允的少年,彻底彻底放飞了自我。

往后的时光,在这座独属于他们的秘境天地里,在只有乐遥的世界里,噜咻再也没有过半分伪装。

他会幼稚地和她比赛吹落花,输了就耍赖撒娇,不肯认账;

他会故意摘最轻的小花枝,逗她踮脚够高处的繁花,看她傲娇鼓腮的可爱模样;

他会踩着花浪肆意奔跑,扬起漫天飞花,回头看她追着自己小跑,笑得张扬明媚;

他会坐在桃树高高的枝桠上,桀骜地晃着小腿,低头和树下的她说话,随性又肆意;

他会直白地闹脾气,被她小小调侃一句,就假装生气别过头,等着她软声哄劝;

他会毫无顾忌展现自己的好胜心,玩任何小游戏都要赢,赢了就得意挑眉,少年傲气尽显。

他不再压抑天性,不再收敛锋芒,不再刻意温柔。

他的温柔变成了随性的本能,藏在顽劣的打闹里,藏在张扬的守护里,藏在肆无忌惮的偏爱里。

闹归闹,玩归玩,桀骜归桀骜。

他骨子里的护短与温柔,从来不曾缺席。

跑闹时永远会把她护在安全的内侧,追逐时永远会等着她的脚步,吹风时永远会替她挡住寒凉,晒太阳时永远会让她躲在树荫之下。

他可以对全世界沉稳克制、桀骜疏离,唯独对她,肆意顽劣、温柔赤诚。

乐遥静静陪着肆意嬉闹的少年,心底满是安稳与欢喜。

她看着他褪去所有枷锁,活得鲜活热烈、肆意张扬,看着他终于可以做回最真实的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原来最好的陪伴,从来不是一方刻意伪装、一味迁就,而是两个人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以本心相待,以真性相伴。

他不用做完美的小骑士,她不用做拘谨的小姑娘。

他可以顽劣张扬,她可以傲娇软糯。

岁岁朝夕,花海为伴,桃风为证,木屋为家。

少年的桀骜本心,从此只为一人敞开。

少年的肆意顽劣,从此只为一人展现。

日头缓缓西斜,午后的柔光温柔洒落,漫山花海依旧烂漫,院中桃树郁郁葱葱,木屋静静伫立,晚风温柔不绝。

两个小小的身影,依旧在秘境天地里肆意嬉闹,无拘无束,无忧无虑,以最本真的模样,相伴岁岁温柔。

无人打扰,无人窥探,无人束缚。

唯有本心相见,唯有岁岁安然。

这份卸下所有伪装的纯粹羁绊,在漫漫花风里,悄然生长,绵延无期,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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