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使一朵朵彼岸花接连开放,却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
“还好是梦”
“还好是梦?”
……
意识回笼,眼前早已变了样,到处是尸体,血流成河,洪水喷涌,将家乡摧毁,将土地淹没。人们没有粮食可吃,他们只能吃树皮,挖草根,甚至…吃人肉。
无尽的冤魂在豫的耳边哀鸣,控诉着他们所遭遇的一切不公,控诉着这片土地所发生的一切灾厄。他们一边享受着豫带给他们的所有资源,服务,又一边对豫指指点点。明明曾是风光一时的省灵意识体,如今却被自己的孩子所厌恶,唾骂。
他愣愣的看着向他冲过来的人们,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孩子们会用这种眼神看他,为什么他的孩子会这么想杀他。
直到那把刀直插入胸口,鲜血刺痛了豫的眼睛,他猛的惊醒“还好是梦。”他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看了一眼,窗外灯火通明,和平温馨…
一个声音从豫的身后传来,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有些突兀
“豫哥”
见没有回应,声音迟疑了一下,带着些小心翼翼
“阿豫,我是京”
一片寂静
京攥紧拳头又松开,反反复复,终是叹了一口气,正准备离开,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京,请问你看到我的香囊了吗?”京脚步一顿,“香囊?”在他的记忆中,家中似乎从没出现过香囊,但当他接触到豫眼神的一刻,心脏仿佛漏了一拍,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什么颜色?我帮你找找”
“小麦色”
……
他们从黑夜开始,清晨结束,直至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算停
豫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麻烦了,京”
京听到这个称呼,苦笑着摇头,他看着豫,仿佛 要将其看破、看透
许久之后,他出声了,声音干涩,沙哑中带着一丝颤抖“豫,不要试图回忆之前的事,如果梦到战争的画面,不要再次回忆,那只是个梦。”
豫呆坐着,耳边还回荡着京离开时的话
“那只是个梦…”
还好是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