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海风中的誓言与约会

凯那市的喧嚣渐渐在身后远去，小智、小遥和小刚沿着通往紫堇市的海滨公路前行。

午后的阳光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海风带着咸味，吹散了大赛的紧张，却吹不散小遥心头那点微妙的情绪。

她摸了摸别在背包上的那枚凯那缎带，那是小智打赢凯那大会的奖品，而小遥虽然没能拿到冠军，但小智那场惊艳的决赛，和他在后台说的那句“下次你也要赢回来”，让她的心跳总在看到小智背影时漏掉半拍。

“小遥，你发什么呆呢？”小刚走在一旁，语气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从出发开始，你已经第三次摸那枚缎带了。”

“啊？有、有吗？”小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颊微红，“我只是在想……接下来紫堇市的道馆，小智又要大显身手了对吧！”

“哈哈，那是当然。”小智走在最前面，回头冲她一笑，阳光洒在他明亮的牙齿上，“电系道馆，皮卡丘肯定很兴奋！不过在那之前……”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小遥。

海风恰好在此刻静止，连路边的野生宝可梦都安静了下来。

“小遥，”小智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大大咧咧，变得异常认真，那双黑色的眼眸直视着小遥，里面有比阳光更灼热的东西，“在凯那大会后台的时候，其实……我还有话没说完。”

小遥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心脏“咚咚咚”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我看到你输给小瞬的时候，那种不甘心和自责……”小智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我当时只想立刻冲上去打败他，不是因为他是强敌，而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哭。”

“小智……”小遥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轻得像海沫。

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小刚，此刻推了推一副不知从哪来的眼镜，嘴角扬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弧度。

昨日，小智安慰小遥准备前往华丽对战时，没想到出门就看到小刚，在小刚的眯眯眼下，小智感觉有一种被看穿的心慌。

小智和小刚打声招呼前往比赛，身后传来小刚的声音，“小智啊，安慰女孩子可不是光说‘别哭了’就行的，得拿出点实际的决心来。”

被小刚突然这么说，小智吓了一跳，摸着后脑勺有些尴尬。

小刚笑眯眯地拍了拍小智的肩膀，压低声音却确保两人都能听见，“小子，有胆量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回到现在，小刚故意转身去摆弄旁边的自动贩卖机，给两人留出空间，但那竖起的耳朵可没闲着。

想起小刚的“助攻”，小智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遥，我喜欢你。不是旅伴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一起站在最顶峰，无论是道馆徽章还是华丽缎带，我们都一起拿到的那种喜欢。我想成为你的训练家，也想成为……那个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小遥呆呆地看着小智，脑海里闪过这一路的点点滴滴：他教她扔飞盘，他在她失败时笨拙地安慰，他在舞台上用龙虾小兵为她赢回尊严……所有的画面汇聚成一股暖流，冲垮了她最后的一点矜持。

“笨、笨蛋小智……”她低下头，耳根红得滴血，但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声音带着哭腔和笑意，“这种话……这种话怎么能在这种地方随便说出来啊！而且……”

她猛地抬头，虽然眼里还含着水光，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且，我也喜欢你，小智！但是！恋爱什么的，要排在华丽大赛和道馆挑战之后！我可不想被人说是因为训练家的缘故才拿到好成绩！所以——”

小遥伸出手，轻轻握住小智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

“在各自拿到紫堇市的徽章和缎带之前，我们公平竞争！等我赢了，你再正式向我告白一次！要是你输了……哼，就得给我当一辈子的特训陪练！”

小智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声，他反手握紧小遥的手，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但脸上却满是飞扬的神采：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不仅会再告白一次，还要在紫堇市最高的地方，让全城都知道，最厉害的协调训练家小遥，是我的搭档！”

“喂！太嚣张了吧！”小遥红着脸锤了他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小刚在一旁捂着脸，一副被齁到的表情：“哎呀呀，年轻真好……不过小智，你这算是立下了相当危险的Flag啊，要是输给了小遥，你这‘对战王’的面子往哪搁？”

“面子？”小智回头冲小刚咧嘴一笑，拉着小遥的手继续向前走，“我的面子，就是小遥的华丽大赛冠军奖杯啊！”

海风重新吹起，吹动着两人交握的手，也吹动了那枚在背包上轻轻摇晃的凯那缎带。

“不过现在嘛，”小刚突然伸手把小智和小遥背上的背包一把摘下来，挎到自己肩上，动作利落得像排练过八百遍，“今天不赶路了，前面三公里有个叫「星海湾」的地方，是我之前查补给路线时发现的，沙滩细得像面粉，还有整片的椰林，风景好得很。”

“哈？谁、谁要和他去什么海湾啊！”小遥第一个跳起来，耳尖瞬间红透，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我们还要特训呢！我还要练狩猎凤蝶的银色旋风，才没空约会……”

“就是，小刚你别瞎说，我们还要赶路挑战道馆……”小智也跟着挠头，眼神却忍不住往小遥那边飘，喉结动了动，底气明显不足。

“少来。”小刚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海滩优惠券塞到小智手里，又补了一句戳穿俩人的真相，“昨天某人盯着小智给龙虾小兵擦钳子的背影傻笑了十分钟，当我没看见？”

“我今天要去给前面宝可梦中心送自制的墨莓果酱，顺路帮你们把住宿和明天的干粮都备好。就当赛前放松，反正离那边还有两天路程，不差这一天。”

他说完不等俩人反驳，扛起三个人的背包就往主路走，走了两步还回头挤了挤眼：“中午我会把便当送过去，别饿着啊——还有小智，别浪费我特意查的约会攻略！”

小遥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树果，小智也尴尬得耳朵发烫，俩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最后还是小智先迈出步子，声音闷闷的：“那、那我们就去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啊，下午还要练招式。”

“知、知道啦！就当是……给彼此打气的！”小遥跟在他身后半步，手指轻轻碰了碰背包上别着的凯那缎带，声音越说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