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迅速裹好浴袍,压下翻涌的心绪,开门便看见站在门外的你。
你脸颊依旧泛着酒后的潮红,眼神迷茫懵懂,声音软糯无力:

我做噩梦了……
话音未落,你便快步上前,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你身上清甜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意扑面而来,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失控。
张泽禹极力稳住声线,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梦见什么了?

有一只恶犬一直追着我咬,还……还想要亲我
你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间,闷闷地说道。
他眉峰微挑,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抚着你的后背,柔声安抚:

都是梦境幻象,不必害怕,睡一觉就好了
你抬起头,眼尾泛着浅浅水光,模样像受了惊吓的小鹿,怯生生地开口:

那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张泽禹的心猛地一沉,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理智在拉扯中挣扎:

小姐,你已然将近成年,这样不合规矩……

不要嘛
你不停摇头撒娇,身子轻轻蹭着他的衣料,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几番挣扎,他终究还是败下阵来,无奈地轻叹一声:

好吧,就这一次
房间里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晕温柔笼罩着床榻上相拥的两人。
张泽禹凝视着怀中酣然熟睡的你,眼底的爱意浓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自十五岁踏入沈家,他便活在层层压抑与隐忍之中,而你,是照进他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赠予他为数不多的温暖。
他甚至暗自庆幸自己保镖的身份,唯有如此,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
翌日清晨,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沈母见你迟迟未起,便来到房门前,轻轻叩门:

知予?
屋内毫无回应,她心中泛起几分疑惑,推门而入,却只见空荡荡的床铺。
沈母心头一紧,转瞬像是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向隔壁张泽禹的房间,犹豫片刻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床榻之上,你娇小的身子蜷缩在张泽禹怀中,听见动静,不满地蹙了蹙眉,下意识往温暖的怀抱里又蹭了蹭。
张泽禹缓缓睁开双眼,第一反应便是将怀中之人护得更紧,余光瞥见门口的沈母,瞳孔骤然收缩。
沈母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神色复杂:

等她醒了再说吧
语毕,便轻手轻脚带上房门离去。
日上三竿,你才悠悠转醒。宿醉带来阵阵头痛,你低低呻吟着睁开眼,撞入张泽禹含笑的目光里。
惺忪的睡意瞬间消散,整个人彻底清醒。
他的手掌依旧轻搭在你的腰侧,指尖缓缓摩挲着布料。

小姐,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他发丝微乱,眼底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委屈。
近在咫尺的脸庞让你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我……我……
见你窘迫的模样,张泽禹忍不住低笑出声:

别紧张,昨夜什么都未曾发生,只是一同睡了一觉而已
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又听他继续说道:

是你夜里做了噩梦,执意要过来和我同睡,我拗不过你
得知竟是自己主动纠缠,你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张泽禹见你羞赧至极,不再刻意逗弄,神色渐渐认真:

清晨夫人来过这里,待会儿或许会询问你,不必紧张,据实回答便好

什么?!
你猛地坐起身,满眼慌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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