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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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复工，刘耀文的行程又满了起来。

你习惯了，他也习惯了。白天各忙各的，晚上他发消息。有时是文字，有时是语音。他有一条语音你没舍得删——他说了一句“好累”，然后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听到你声音就不累了”。你给他打电话过去，他接起来，声音哑哑的，但一直在笑。

苏晚期“你笑什么？”

刘耀文“不知道。”

刘耀文“就是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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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他来学校接你。

说是要去给土豆买东西，但你到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拎着一个袋子了。

苏晚期“买完了？”

刘耀文“嗯。顺便给你买了。”

他把袋子递过来。

你打开——是一条围巾，灰色的，羊毛的。摸起来很软。

苏晚期“我不是已经有围巾了吗？”

苏晚期“这是你送的第几条了？”

刘耀文“没数过。”

他想了想

刘耀文“以后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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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了宠物店。土豆的零食快吃完了，刘耀文在货架前挑了很久，拿起一包看配料表，放下，再拿起另一包。

苏晚期“你对土豆比对自己上心。”

刘耀文“那当然，它是我儿子。”

苏晚期“那我呢？”

他转过头看你，手里还拿着一包鸡肉干。

刘耀文“你是我女朋友。不一样。”

苏晚期“哪里不一样？”

他想了一下。

刘耀文“儿子可以排第二，女朋友排第一。”

你看着他，他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你突然觉得——这个人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真的。他说你排第一，那你就是第一。没有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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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宿舍吃饭。

丁程鑫做的饭，红烧排骨、清炒时蔬。马嘉祺今天有行程，不在。你坐到刘耀文旁边，他把椅子往你这边挪了一点。贺峻霖看了一眼，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宋亚轩戴着耳机听歌，鼠标趴在他腿上。

丁程鑫端着汤从厨房出来，看了一眼你们，笑了一下。

丁程鑫“刘耀文，你现在坐得离小晚越来越近了。我记得之前你还坐对面来着。”

刘耀文“之前是之前。”

刘耀文“现在是现在。”

丁程鑫“有什么区别？”

刘耀文“现在是她男朋友。”

丁程鑫笑了，没再问。你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但你知道你的耳朵是红的。

刘耀文“你耳朵红了。”

刘耀文凑过来，声音不大，只有你能听到。

苏晚期“吃饭。”

你没看他。

刘耀文“哦。”

他坐回去，但嘴角是弯的。

严浩翔全程没说话，专心吃饭。他吃到第三碗的时候，抬头看了刘耀文一眼。

严浩翔“你今天胃口不好？”

刘耀文“没有。”

严浩翔“那你吃得比以前慢。”

刘耀文顿了一下。

刘耀文“你观察我干嘛？”

严浩翔“因为无聊。”

严浩翔说完继续吃。

张真源在旁边笑了一下。

张真源“严浩翔你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别说话，影响消化。”

严浩翔“你管我。”

张真源“你影响到我消化了。”

严浩翔“你是看我没给你夹菜吧。”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你坐在旁边，觉得这个画面很吵，但也很热闹。你以前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从来没觉得吃饭可以是这么吵的一件事。现在你喜欢吵。

回去的路上，刘耀文牵着你的手。

刘耀文“苏晚期。”

苏晚期“嗯。”

刘耀文“你明天有课吗？”

苏晚期“没有。”

刘耀文“那明天继续约会。”

苏晚期“去哪？”

刘耀文“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笑了。

苏晚期“你每次都说这句。”

刘耀文“因为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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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带你去了商场。

不是逛街，是去顶楼——有一家很小的电影院，只放老片子。今天放的是《爱乐之城》，你之前看过，但还是看了。刘耀文没看过，全程看得很认真。看到最后女主和男主分开的时候，他皱了皱眉。

苏晚期“不喜欢这个结局？”

刘耀文“不喜欢。”

刘耀文“他们明明可以在一起。”

苏晚期“可是他们有各自的路要走。”

刘耀文“路可以一起走”

你看着他，他表情很认真，不是在说电影，是在说你们。

苏晚期“刘耀文。”

刘耀文“嗯。”

苏晚期“你在说我们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刘耀文“嗯。”

你握紧了他的手。

苏晚期“我们会在一起的。”

他看了你一眼，然后笑了。

苏晚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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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你们在商场门口站着，风吹过来，他把你的围巾往上拉了拉。你想起这是昨天他送的围巾，灰色的，很软。

刘耀文“苏晚期。”

苏晚期“嗯。”

刘耀文“如果有一天，我说我们必须分开一段时间，你会怎么想？”

你的心跳停了一下。

苏晚期“为什么这么问？”

刘耀文“没有为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你看着他的眼睛，他没有躲。你不是在随便问，你是在找一个答案。你在想，如果有一天事业压力太大，公司逼得太紧，你会不会选择放手？

苏晚期“我会等你。”

他愣了一下。

刘耀文“什么？”

苏晚期“我说，我会等你。”

你看着他的眼睛

苏晚期“如果你说需要分开一段时间，我不会问为什么，我会等你。等你说可以了，等你说回来。”

他看了你很久，然后把你的手放到他的口袋里。他的口袋很暖，和他的手一样。

刘耀文“我不会说的。”

苏晚期“说什么？”

刘耀文“分开。”

你看着他的眼睛，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很亮。你相信他。

苏晚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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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你发了消息。

苏晚期到了

最帅的刘耀文好

最帅的刘耀文今天电影好看吗

苏晚期好看

最帅的刘耀文结局不好看

苏晚期但我们会不一样

最帅的刘耀文嗯

最帅的刘耀文我们不一样

你看着这条消息，在黑暗中躺了很久。他说得对——你们不一样。电影里的人分开了，你们不会。他说的，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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