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学园48（会员加更）

乌克娜娜没有，那日过后我也询问过脸书上，但没有确切的消息。

乌克娜娜迎上他的目光。

乌克娜娜如果长老会需要用魔法探查我的记忆，我接受。

她知道大长老不会这么做。

如果真要探查，就不会关起门来只留下三个人。

果然，大长老摇了摇头。

“你是月之星，也是肯豆基的孙女。这件事到此为止。”

审讯结束了。

比乌克娜娜预想的要快，也比她预想的要轻。

走出审讯室时，走廊空无一人。

肯豆基一直沉默到拐过第三个转角，才忽然停下脚步。

肯豆基娜娜。

乌克娜娜转过身。

爷爷的眼神里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疲惫、愧疚，还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探询。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肯豆基你刚才说，是真的不知道原因，还是——

乌克娜娜爷爷！

乌克娜娜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睛。

乌克娜娜我有件事要问你。

这里是长老会，声音再小也有很大的几率暴露。

肯豆基愣了一下。

乌克娜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乌克娜娜乌拉拉与能量药水的事。

老人握着盘龙手杖的手猛地收紧。

长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滴水的声音。

乌克娜娜看着爷爷脸上掠过的每一丝表情变化，从震惊到躲闪，最后凝固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苍老。

肯豆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乌克娜娜这不重要。

乌克娜娜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受伤。

乌克娜娜重要的是，明明你什么都知道，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过我。

肯豆基闭上眼睛。

肯豆基娜娜……

乌克娜娜你知道最近我每天醒来都在想什么吗？

她的声音颤抖。

乌克娜娜我在想，我真的是爷爷的孙女吗？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乌拉拉是奈亚公主？我有暗黑基因？乌拉拉用能量药水？这里的每一件事都能改变我的一生，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肯豆基娜娜！

肯豆基猛地睁开眼，眼中出现一抹明显的震惊。

肯豆基你是我的孙女！你和乌拉拉都是我的孙女！

乌克娜娜别过脸去。

她想起乌拉拉笑着喊“熊熊～～”的样子，想起妹妹做的那些甜得发腻的熊熊饼干，想起她准备献祭回头望向自己时眼睛里的光。

她也想起自己孤独在萌学园里望月思亲，想起见到乌拉拉那一瞬间的心跳骤停，想起那些彷徨。

如果一切都知道，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可她心里也清楚，有些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

乌克娜娜你应该告诉我的。

乌克娜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乌克娜娜我长大了，我可以知道，我也应该知道。

往后不要再打着为我好的目的，隐瞒我。

爷爷，你知不知道突然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差点淹没在崩溃的情绪里。

这些话，乌克娜娜没有说，但肯豆基感受到了。

他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肯豆基对不起，娜娜。你说得对，我应该告诉你。

对不起。

……

回到萌学园时，已经是傍晚。

长廊尽头有风吹过来，带着萌学园特有的草木气息。

乌克娜娜转身往前走，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