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起码

第20章 骑马

次日清晨，顾芒裹着满室青草的馥郁香气悠悠转醒，远处旷野里牛羊此起彼伏的哞叫、咩鸣断断续续飘进耳中。洗漱完毕，她踏入一望无垠的草原晨练，慢跑途中，瞧见成群小牛犊低头啃食嫩草，母牛寸步不离护在幼崽身侧；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羊羔蜷在母羊腹下，埋着头吮吸奶水，一派安然祥和。几人享用过当地特色早餐，便动身前去骑马。

这片天然草原远比人工马场辽阔开阔，策马驰骋毫无拘束。顾芒选了一匹体魄矫健的深棕色骏马，足尖轻点马镫，身形轻盈一跃，稳稳落坐在马背上。她侧首望向身旁三位兄长，陈清玄已然利落翻身上马，反观陈清野与陈清川，神色局促手足无措。二人虽不是初次接触骑马，平日里却极少练习，骑术十分生疏。顾芒出声安抚：“大哥、二哥，别紧张。”

陈清野、陈清川手脚并用地攀上马背，攥紧缰绳绷着身子。顾芒叮嘱道：“别使劲扯缰绳，马匹会焦躁不安。”二人闻言，稍稍放松了紧握缰绳的手。一旁，顾言压根不会骑马，陈慕白却深谙骑术，正耐心手把手教顾言控马技巧。顾芒见状提议：“你们俩共乘一匹马吧。”陈慕白略一思忖，点头应允，纵身跃上顾言身下的马背，坐在他身后，护着顾言缓缓驱马缓步前行。

顾芒转头看向陈清玄：“哥哥，我们比试一场？”

“没问题。”陈清玄应声。

“三、二、一！”

号令落下，二人同时扬鞭策马启程。起初顾芒刻意控着马匹小跑，陈清玄一马当先跑出老远；赛程末尾，顾芒猛地扬鞭催马全速冲刺，疾风狠狠擦过耳畔，疾驰的速度裹挟着无拘无束的畅快，让她满心愉悦。一番角逐，最终顾芒取胜。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支橙子味棒棒糖叼在唇间，再度策马在草原全速狂奔两圈，才勒马翻身落地歇息，此时也临近午饭时辰。

众人寻了处平整地界用餐，草原膳食以肉食为主，午宴便是滋滋冒油的烤牛羊肉。用餐时顾芒尝了当地鲜牛乳，口感醇厚纯粹、奶香浓郁新鲜，格外合她心意，打定离开时捎带不少。此地奶制品品类繁多，她打算次日四处逛逛，购置各式特色奶制吃食。

午后，顾芒瞧见牧民策马挽弓、骑射合一，顿时心痒难耐，跃跃欲试。她询问几位兄长是否一同体验，众人皆摆手推脱，唯有陈慕白陪同她前去练习骑射，顾言与三位兄长留在原地休憩。

顾芒跨坐马背，驱马慢行，在起伏颠簸的马背上拉弓瞄准，前数十箭尽数偏离靶心。她不厌其烦反复调整姿势、校准准度，数十次尝试过后，箭矢终于正中靶心最中央，满心成就感。她随即加码提升难度，催动骏马奔跑起来练习骑射。顾芒悟性极佳，仅试十回，便在奔马状态下精准命中靶心，顺利习得新技艺，心底满是欢喜。

转瞬夕阳垂落，黄昏笼罩整片草原。顾芒一行人缓步朝着住处返程，沿途慢悠悠观赏暮色风光。落日余晖铺洒在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天地辽阔，暮色景致绝美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