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醒来
第二天一早，顾芒被转入了普通病房。顾言和陈沐白看着身上插满管线的女儿，心中满是酸楚。二人身为警察，能守护百姓平安，却护不住自己的孩子。一旁的双胞胎兄弟陈清野、陈清川望着病床上虚弱的妹妹，也心生疼惜。他们平日里和顾芒并不算亲近，此刻却也格外难受。病房里只剩仪器滴答的声响与众人浅浅的呼吸，气氛格外沉寂。
这时，顾芒的平板突然响起，众人下意识看了过去，来电备注是“哥哥”。顾言转头看向陈沐白，低声询问：“接吗？”兄妹二人是龙凤胎，陈清玄向来最疼爱顾芒，若是得知妹妹昏迷住院，必定难以接受。
“瞒不住的，接吧。”陈沐白开口道。
顾言随即接起电话，听筒那头立刻传来清亮的呼喊：“小芒果，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清玄，是我。”顾言语气沉重，“小芒还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
电话那头的陈清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怎么会住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上遇上一名酒驾司机驾驶货车逆行，你父亲为了避让，只能驾车撞上护栏。剧烈撞击扯裂了她后背的伤口，我们也是到了医院才知道，她后背足足缝了二十一针。她天生有凝血障碍，情况一度十分凶险。”顾言缓缓道出事情经过。
陈清玄的声音冷了下来，满是压抑的情绪：“我照看了她这么多年，她一直好好的，交到你们手里才不到三天，就让她躺进了医院。”
一旁的陈沐白听见这话，不由得开口：“出事并非旁人所愿，你没必要对着你爸爸发脾气。”
“父亲，我并非动怒。”陈清玄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我只是心里难受。我是哥哥，从小到大一直护着她。如今得知她昏迷，我实在控制不住情绪。这么多年你们工作繁忙，从未留意过她，连她有凝血障碍都不清楚。她这次提前终止赛事回国，我便猜到她定然是受了重伤。”
“就算心里不好受，也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陈沐白语气依旧严肃。
两人言语间，病房的气氛愈发凝重。就在这时，病床上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响。
顾芒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听到熟悉的声音，她下意识轻声唤道：“哥哥……”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委屈。
电话那头的陈清玄听见妹妹带着哭腔的嗓音，心口骤然一痛。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柔声回应：“小芒果，哥哥在。”
积攒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顾芒的泪水汹涌而出，哽咽着说：“哥哥，我好疼，我好难受。”
“别哭了。”陈清玄轻声安抚，“我这边比赛马上结束，立刻订机票赶回去看你，好不好？”
“好，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哥哥也很想你。你刚醒，身子还弱，先好好休息，我会尽快赶回来。”
“嗯，好。哥哥再见。”
“再见，乖乖休息。”
挂断电话后，病房再度陷入安静。顾芒看着眼前的几人，心中满是疏离。纵然对方是自己的两位父亲与兄长，可彼此相处甚少，始终亲近不起来。她素来厌恶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如今人已经醒转，便一心想要出院回家。
思索片刻，顾芒看向顾言，开口说道：“顾队，我已经醒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医生叮嘱过，你刚脱离危险，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顾言回道。
“可我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顾芒小声辩驳。
陈沐白见状，语气略带严厉：“遵从医嘱，安心住院休养。我不像你哥哥那般事事纵容你。”
顾芒被他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低声应道：“好吧。”
她心里暗自嘀咕，不过是想早点离开医院而已，没必要这么严厉吧。
陈沐白见她乖乖顺从，悄悄松了口气。他和顾言常年忙于工作，几乎没有陪伴过这个女儿，向来不懂该如何与她相处，方才也是一时没能控制好语气。
小剧场
我笑着看向陈沐白：“陈队，你这么不喜欢我们小芒果呀？那不如我给小芒果换个父亲，这样一来，顾言怕是也要换个伴侣了。小芒果可是很喜欢顾言这个爸爸的。”
作为作者，顾芒是我笔下的女主，也是我心尖上的“女儿”，她想让谁做父亲，谁便是她的父亲。我带着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你既然这般态度，那我就真给她换个父亲好了，总不能委屈了我们小芒果。”
陈沐白神色一冷，看向我：“你敢。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相处罢了。”
我连忙摆手：“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这么凶？也难怪小芒果对你亲近不起来，女孩子都偏爱温柔又强大的父亲，对吧，各位读者朋友们？”
陈沐白眉头微蹙：“我很凶吗？”
我反问：“你难道不凶吗？不如问问在场的读者，大家说说看，你到底凶不凶？”
陈沐白看向众人，无奈开口：“那各位读者，我真的有那么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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