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华宁宫,我便赶紧脱下那华丽的衣袍,换上了我最舒适的常服,同时吩咐婢女“春冬”
“春冬!”
“小姐!”
春冬是当年和我一起嫁进来的陪嫁丫鬟,当年她还不叫春冬,毕竟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嘛,当他踏入将军府那一日我便为她赐名“永安”
可后来进了宫中,陛下觉得这名字与小殿下的封号,重合了,如留下来便是不尊,便重新赐名“春冬”
毕竟是与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自然是不舍得让她取这么个难听的名字。可是皇帝铁了心要给她改名,我暂时不敢违抗了。
“春冬!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小姐,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吧?”
“也不是,就是感觉天塌了”
“哦,那没事了,你每一次说这句话,事儿准不大”
“……”
“这事还是蛮大的……”
我小声念叨着。
“小姐,何出此言呐?”
春冬面露疑惑。
“就是感觉,我兄长和我夫君一见钟情了……”
我满脸天塌了的躺在床上,宛如无脊椎动物一般软塌塌的,上好的金丝楠木床也缓和不了我焦躁的情绪😓
“等一下小姐,明明都是字,为什么我都认识,拼在一起我就不懂了呢!?”
听到我说完,春冬也一脸天塌了般倒在地上。
她是知道的,我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所以我这话多半是真的。
“啊!小姐,小少爷不要成妾了嘛?”
终于缓过劲来的春冬有些担忧的问。
“不应该……如果他俩真成了,再说吧😓”
我一脸疲惫的用金丝褥子将整个人埋了起来。
“睡吧睡吧快睡吧!今天真的是……”
我的声音闷闷的,从被褥里面的小缝传了出来。
“小姐……”
春冬表示理解,这要是他的兄长和夫君。,她早就和离不干了。。
也就是小姐这种活泼、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性格忍忍吧。
“睡吧睡吧快睡吧!明天就是清明了,还要爬山!!!”
我哀嚎着在床上打滚。
“嗯嗯,不过小姐,我听说明天要去的是引瘟山,我记得那里的瘟疫散播的可广了,我们这次去应该是为了祭拜那些因瘟疫而死的人,咱们可要做好准备啊!”
春冬担忧道。
“这个咱先不说,但是我知道,那座山,很高啊!!!!!”
我的眼睛空洞无神,四仰八叉的在床上躺着,声音也颤颤抖抖的。
“小姐……你积极点吧!”
“……滚”
我一脸愤愤不平。
“是,奴才告退!”
春冬十分配合的比了个ok。
待到春冬走后,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摇摆着自己的脚丫,十分闲散无趣。
“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儿干,我有预感,他俩指定得成!”
说着说着我拍案而起,我这辈子真是太悲催了!!!
可没等愤怒一会儿我又坐回了床上。
因为我突然想起了前段时间一个自称穿越女的,宫女给我唱的歌。
我最好的两个朋友(此处改为:我最亲近的两个人),他俩在一起了~难怪最近总在我面前扭扭捏捏,难怪他最近笑得那么甜,原来笑点是你呀~行,我走,祝你们99~
别走,你永远是我们亲人~
啊,滚一边拉去!
我可不想做那个烦人的传话筒,也不想做那两头跑的得不了拉屎的狗!
我生无可恋的想,这大概就是唱出了我的命运吧!!!
话又说回那个穿越女,她叫什么来着?好像说自己叫柏禾?我忘了。
“春冬!叫柏禾过来!”
我朝大殿门口喊去。
没过一会儿,春冬和柏禾就一起进来了。
两人的表情各有不同,春冬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而柏禾却表现出了一副“我就知道你会找我”的模样。
“小姐,你叫她来做什么?”
春冬一声不吭走到我身旁,悄声在我耳旁问道。
“你先出去,我有点事找她。”
我坏笑两声,死死盯着柏禾。
春冬一看我这样子,就知道他的好小姐又要搞事了。她连忙拔腿就跑,免得我误伤她。到最后只留下一脸坏笑的我和一脸懵逼的柏禾。
“小柏禾,你过来。”
正常来讲柏禾应该是沈望水的丫鬟,可大婚那日,沈望水便将这个丫鬟给了我。
原本是没什么的,但是就在四天前我看到了他眼里的贪婪和不甘,这不该是个丫鬟该有的表情。
我自认为我虽然大大咧咧但还不至于傻到看不懂他想干什么,为了不破坏我哥的姻缘,我决定,当这个老好人一把!
“请问小姐叫我有什么事吗?”
柏禾一脸恭恭敬敬的问道,可她眼底的嫉妒和仇恨藏也藏不住。
“见到我不应该先跪拜礼吗?你可真不守规矩,今日你敢不守规矩,明日,是不是就要骑到我头上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穿越女?哼,你凭什么觉得你那点自以为是的小伎俩能比得过豪门贵女?大家闺秀?来自未来的人又怎样?真是越过越回旋!”
虽然我智商不怎么地,不过没关系啊,我说的是我的姐姐们!!!我又没说过我是大家闺秀!!!
柏禾的眼底随后闪过一丝慌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小姐你误会了,没有的事!”
我霸气一笑。
“你说,今日你惹了我,你还能活吗?”
我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活泼跳脱,只剩下淡淡的冷意。
“我也不愿的杀你,但你要知,小殿下已心有所属,名花有主了,你再想,可就不只是砍脑袋的大罪了……”
我漫不经心说完这句话之后做了个请客的手势。
“记住了吗?穿、越、女。”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格外重,仿佛是在警告他的身份和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以及他原本的心理和样貌。
她似乎被吓得有些慌不择路,赶紧补了个跪拜礼之后连滚带爬的出了宫殿。
等到春冬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小姐,你这是干了什么呀?看她都吓成什么样了?”
春冬一脸惊恐。
“教育了一个娇生惯养的丫鬟而已……”
我淡定的抿了一口茶,神情又变得懒散起来。
“呸呸呸,这茶真苦!”
“你也先回去吧,晚安”
……
夜里,引瘟山里的梅花都开了静等着明天人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