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继续说道:“蓝说,他的祖上都很崇拜修炼,都希望成为仙人,所以他的父母常常叫他修行,为了有文化,琴棋书画也都练,特别是读书……”粉随口说:“难怪他小时候总在读经典……”“怎么说?”红有些疑惑。这时,黑反而来了劲头:“你还真见过蓝小时候啊!他长啥样子?是不是很可爱?还是板着脸吗?还有……”“你慢点说好吧!”粉打断了黑接连不断的关于蓝的疑问,“你说话不喘气,我还喘呢!”吼了一句后,黑灰溜溜的走到一边。
粉有些懒得说了,这时,同样爱吃瓜,爱八卦的黄,劝粉道:“粉姐,你别管他,你就说说吧。”“算了,算了,我就简单说说。”粉有些无奈。
粉开始讲起了故事呢:“那时候我还小,有一次我逃出房间出去玩,在外面遇到了一个男孩,头发是蓝的,但是带了个斗笠,而且不太说话,他每天都会搬一堆书到外面去读,脸长得还挺可爱,圆嘟嘟的……可惜那时还是板着个脸……”粉讲完故事后,顿了顿,又说:“最近我问了蓝,但他好像已经记不清了,不过能确认就是他了。”“想看蓝小时候的样子……”绿托着下巴说。“你会时空穿越就可以了。”粉开玩笑似的说。
蓝在听见他们聊往事的时候,记忆又像海浪一般扑上海岸,每一次都是冲昏头脑的痛,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记忆会这般攻击他,他想找清楚原因,却又无能为力,这些记忆如周围的空气,存在却有虚无缥缈,能感觉到却又抓不住。他默默远离人群,希望通过安静洗去疼痛,但直到伙伴们聊完天叫他,疼痛也没有完全褪去,面对又一次的回忆的痛,仿佛比上一次更久、更痛。
“蓝,坐在那儿干吗?不一起来聊天吗?”粉注意到了蓝,“安他那种性格,能忍受吵闹就已经很不错了,别指望他来接话了!”黑向劝似的对粉说。难听到他们的呼叫,站起身来,果不其然,并没有接应他们的话题,却朝太阳的地方看了看,此时夕阳的余光还很明亮,烧红了天边一大片,云朵悠闲的从太阳前边走过,也被烧的一片通红,靠东边的位置还有泛着点点的淡蓝色的天空,但大半边的天空已经被成红色占领。
“该回你们房间了。”蓝提醒除粉以外的众人。”四人猛的看向天边,黄喊道:“我们聊的都忘记时间了,快回教派去!”“你们原来是教派的人啊!”粉大声问道,“是的,教派交完知识,会有一段出去休闲的时间,所以我们才会有时间来,但这个点差不多要回教派规定的房间了。”红解释着,顺便催促大家,“快点回去,再不回就关门了!”四人一齐向山下跑去。
蓝和粉并不用太着急,毕竟他们可不需要按点回去,所以悠哉的在山路上往回走。“教派对妖族的仇恨真的很大,让他们教我真的没问题吗?”粉边走边问。“天下没有一样的人。”蓝回答。见粉还有些疑惑这句话的意思,又说:“教派不是所有人都讨厌妖族。”“那为什么一定要让他们教我呢?你不行吗?”蓝像是谦虚,也可能是陈述事实:“教派的更专业。”粉又问了些问题,蓝回答了一些,有些没回答。
路程不远,回到家,蓝有说:“客厅书架中间的书提前看。”这句话像个任务,又像个提醒,粉也不想蓝失望,记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