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箭头射进鹅的身体里,花祥意扬起嘴角,又拿起箭搭在弓上,瞄准鹅。
咻——
箭划破空气,凌冽的气息连发射进鹅的体内,鸭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帮手了。喙啄鹅的动作更加重,激得鹅声声惨叫。
花祥意皱着眉头,跳到另一棵树上,暂时收手。
鹅发疯了。
很明显的能看到鹅炸毛了,绵软的鹅毛一簇一簇地竖起,像是羽箭般刺向鸭。
花祥意的眸子,落在相互殴打的鹅鸭上,观察情况。
鹅鸭打了一会,突然不动了,静静地趴在地上。
花祥意本身躲在树后边,视线只能偷摸,当下悄咪咪地换了一个角度。
鹅鸭真的不动了。
死了?
花祥意试探地拉弓射箭,咻的一声,射进了鸭的身体旁边。隔了一会,又将箭射进鹅的身体里边。
鹅鸭静悄悄,不是在搞事,就是已嘎巴。
见真的没动了,花祥意挑了一个没洞的地方,一跃而下。
落地成盒?
啊!
装死的鹅跑了过来,另一只装死的鸭紧随其后。
前鹅假寐,盖以诱敌。
花祥意转念一想,鹅鸭残血状态,优势在我方。
立马猛干。
库库射箭,又借着走位,把落在地上的箭捡起来重复利用。
如此几个来回,花祥意喘着气,还是有些累。但是好消息是,鸭死了。
她提着鸭当挡箭牌,必要时充当炮单,又和鹅打了很久,花祥意才结束了战斗。
她摸了摸汗,靠着树干,面前坑坑洞洞不少,残箭羽毛也不少。
花祥意调整着呼吸状态,眼眸不忘四处瞄着,以防有动物过来。
待呼吸平缓过后,花祥意手撑着枝干起身,顺带捏了捏紧绷的肌肉。
是的,花祥意有肌肉啦。此话往后再提,当下她将绮星老师要的动物东西收进了卡牌中,又整理了自己的箭。
花祥意看着那些断箭,心想要是有什么东西可以装就好了,放进背后的箭筒里,由于长度过短,不方便取出来。
若是放在腰间,大概有笔筒的大小,那就方便使用了。现下,没有这东西,花祥意将一些塞入了箭筒里,一些握在手里。
等待第四只动物时,花祥意并不着急。刚才鹅鸭一番,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的精力,她要养精蓄锐。
黑鸟。
第四只动物通体颜色乌黑,体型跟平常鸟类相似,但不是乌鸦,具体是什么动物,花祥意也不知道。
至于如何发现的,还是因为这鸟不讲文明!乱拉屎!还滂臭!
花祥意望这路中间一竖五颜六色的屎,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在树下。默默为沾染了屎的鹅鸭双手合十哀悼,不好意思。
花祥意的目光重新望向正在飞翔的黑鸟,它的行径很固定,只往路中间飞。眼睛是少见的横瞳孔,跟羊的瞳孔有些相似。
眼见着黑鸟朝前飞,花祥意身处背后,正是偷袭的好机会。她拉起弓,直接射了出去。
箭落地了。
花祥意没看清,于是又射了一箭,再次落地。
嗯?花祥意的脑袋冒出来了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