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传到苏妄耳朵里,她也只当没听见。她每个月的工资除了给冷太太一部分,剩下的都自己存着,平时家里的开销都是她和金燕西自己的工资,从来没要过金家的钱,王玉芬的话完全是无中生有。
这天学校发了奖金,苏妄拿着钱去给冷太太买了件新的棉袄,又给金太太买了一盒上好的人参,刚回到金家,就看见王玉芬站在院子门口,看见她手里的东西,就阴阳怪气地说:“哟,七弟妹又买这么多东西啊?这是花我们金家的钱贴补娘家呢?我说你怎么天天出去上班,原来都是为了赚私房钱啊。”
苏妄皱了皱眉:“三嫂,说话要讲证据,这是我自己的奖金买的,和金家有什么关系?我花我自己赚的钱,想给谁买就给谁买,关你什么事?”
“你自己赚的钱?”王玉芬冷笑一声,“你嫁给了七弟,你的钱就是我们金家的钱,你凭什么拿我们金家的钱贴补你那个穷家?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妄还没说话,金燕西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三嫂,你说话注意点,清秋的钱是她自己辛苦赚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轮不到你来说。还有,以后不准你再说清秋娘家的坏话,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王玉芬没想到金燕西会这么维护苏妄,气得脸都白了,指着他说:“好啊金燕西,你娶了媳妇就忘了哥嫂是不是?我告诉你,我还不稀罕说呢!”说完,转身就走了。
金燕西看着她的背影,气得不行,转头看着苏妄,温声说:“你别理她,她就是嫉妒你。”
“我知道,”苏妄笑了笑,把人参递给他,“这是我给妈买的,你给她送过去吧。”
金燕西点了点头,拿着人参去了金太太的院子。金太太看着人参,又听金燕西说了刚才的事,叹了口气:“我知道清秋是个好孩子,是你三嫂太过分了。我回头说说她,让她以后别再找清秋的麻烦了。”
有了金太太的话,王玉芬果然收敛了不少,不再明目张胆地找苏妄的麻烦,只是偶尔还是会说两句酸话,苏妄都懒得理她。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妄在学校的工作做得越来越好,她带的班级语文成绩在年级里排第一,校长很赏识她,给她涨了工资,还升了她当教导主任。金燕西在律师事务所也做得很出色,打赢了好几个大案子,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收入越来越高,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这天苏妄下班回家,刚进院子,就看见金燕西坐在那儿,脸色有点不好看。她走过去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金燕西抬起头,看着她,叹了口气:“爸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现在政局不稳,有很多人针对我们金家,爸可能要下台了。要是爸真的下台了,金家就完了。”
苏妄心里一动,她知道原剧情里金总理下台之后,金家就败落了,金燕西就是因为这个才性情大变,和冷清秋离了婚。她坐在金燕西身边,握住他的手,温声说:“别担心,就算金家真的败落了也没关系,我们两个都有工作,能赚钱,饿不死的。大不了我们就搬出去住,不靠金家,我们自己也能过日子。”
金燕西看着她,心里暖得不行,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就算没有金家,我也能养活你和妈。”
没过多久,金总理果然下台了,还被人弹劾,家里的财产被查封了大半,金家一下子就败落了。家里的佣人都被遣散了,几个少爷少奶奶天天在家吵架,闹着要分家。金总理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
金总理一死,金家彻底乱了套,几个儿子为了分剩下的那点财产,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大打出手。金太太看着这乱糟糟的家,气得天天以泪洗面。
这天金家召开家庭会议,商量分家的事。几个儿子都想要多拿点钱,吵得面红耳赤。王玉芬更是跳出来说:“七弟最受爸喜欢,肯定偷偷拿了不少钱,我们要求把七弟的存款也拿出来分!”
“你胡说八道什么!”金燕西气得站起来,“我和清秋的钱都是我们自己赚的,和家里一点关系都没有,凭什么拿出来分?”
“什么你自己赚的,你是金家的儿子,你的钱就是金家的钱!”王玉芬不依不饶。
苏妄看着乱糟糟的一屋子人,站了起来,平静地说:“各位哥哥嫂嫂,要分家可以,但是要分的是爸留下的遗产,我和燕西自己赚的钱,是我们的私人财产,不可能拿出来分。爸留下的钱和房子,我们一分都不要,都留给你们,但是妈要跟着我们走,我们给她养老送终,你们看行不行?”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苏妄会这么说。金总理留下的财产虽然不多,但是也有几万块,还有几处房子,苏妄竟然一分都不要,只要金太太?
王玉芬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们一分钱都不要,妈归你们养!以后妈的生老病死都和我们没关系!”
其他人也连忙附和,他们才不想养着金太太这个累赘呢,能推给苏妄他们最好。
金太太坐在上面,看着眼前的这些儿女,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她以前最不看好的就是苏妄,没想到最后愿意养她的,竟然是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小儿媳。
分完家之后,苏妄和金燕西就带着金太太搬出了金府。他们之前早就用自己的钱在外面买了个小院子,虽然不大,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
搬过去的第一天,金太太坐在院子里,看着苏妄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说:“清秋,以前是妈不好,看不起你,处处为难你,你别记恨妈。”
“妈,您说什么呢,”苏妄笑着说,“您是燕西的妈,就是我的妈,赡养您是应该的。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您别放在心上。”
金太太感动得不行,抹了抹眼泪,从此以后,对苏妄比亲女儿还好,再也没有以前那些挑剔了。
搬出来之后,日子反而过得更舒心了。没有了金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苏妄每天安心上班,金燕西的律师事务所做得越来越好,还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自己的律所,收入比以前更高了。金太太在家做做家务,养养花,心情好了,身体也比以前硬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