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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个故事(一)

小花仙:黑暗文

仙女座公园的普普拉雕像喷泉旁,夏安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变身器,心跳快得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库库鲁承诺从拉贝尔大陆赶来陪她的日子。

千韩、伊瞳、淑馨围在她身边,眼底满是笑意。“安安,脸都红透啦,是不是特别期待见到库库鲁?”千韩轻声调侃,指尖轻轻戳了戳她泛红的脸颊。

夏安安慌忙别过脸,嘴硬道:“才没有,他不过是个臭屁的昆虫王子罢了!”话落,脸颊却更烫了,连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四人的脚步声落在喷泉边时,夏安安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喷泉另一侧,三道身影静静伫立。中央的少年有着湛蓝长发,紫色眼眸泛着流光,紫色羽翼在阳光下轻颤,精致的王子礼服衬得他贵气逼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库库鲁。

可他身侧的两个少女,却让夏安安心头一沉。左边的银蓝卷发少女,紫色眼眸带着几分疏离,领口的紫色花朵精致华贵;右边的粉发少女,琥珀色眼眸澄澈,黄粉渐变的翅膀透着温柔,两人皆是气度不凡。

“库库鲁,你还带朋友来啦?”夏安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干涩。

库库鲁张了张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倒是银蓝卷发的少女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好,我是古灵仙族王妃,库库鲁的妻子——芬妮。”

“轰”的一声,夏安安只觉得耳边炸开一道惊雷,脸色瞬间惨白,指尖冰凉。她猛地看向库库鲁,那双盛满期待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与难以置信。

不等她开口,粉发少女也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友善:“传说中的花仙魔法使者夏安安,你好,我叫雪城爱。有件关乎拉贝尔大陆生死存亡的事,想请你回避一下。”

“生死存亡?”夏安安攥紧拳头,心头的委屈与不解翻涌,“我是命定的花仙魔法使者,拉贝尔大陆有事,为何要我回避?”

“这是普普拉花神的旨意,事关重大。”雪城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夏安安看着库库鲁躲闪的眼神,看着千韩、伊瞳、淑馨脸上的震惊,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她咬着唇,默默退到一旁,听着六人低声交谈,只看见好友们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凝重,最后看向她时,眼神里多了几分陌生的为难。

许久后,库库鲁走到她面前,语气满是愧疚:“安安,我们要带千韩她们去拉贝尔大陆一趟,事态紧急。”

“那我呢?”夏安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泛红,“我也能帮忙,就像当初对抗黑暗魔神、攻破恶德花园一样!”

库库鲁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无奈又残酷:“这次不一样,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就算是你的奇迹之力,也逆转不了。”

奇迹之力都没用了?

夏安安僵在原地,看着库库鲁、芬妮、雪城爱带着她最好的朋友,消失在喷泉的水幕之后。阳光依旧明媚,可她的世界,却在生日这天,轰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她独自坐在喷泉边,从清晨等到正午,阳光从头顶移到西侧,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孤独像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冰凉刺骨。

直到午后,水幕再次波动,六人回来了。

可这次,一切都变了。

雪城爱走上前,脸上的友善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冰冷又傲慢:“夏安安,把你的变身器交出来!你根本不配拥有莉莉女神留下的东西!”

“你说什么?”夏安安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又看向一旁沉默的库库鲁。

库库鲁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忍,却依旧开口:“安安,把变身器给她吧。”

千韩看着夏安安泛红的眼眶,语气为难:“安安,为了拉贝尔大陆,你就给她吧。”

伊瞳、淑馨也跟着附和,话语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夏安安的心脏。

“给我一个理由!”夏安安的声音带着颤抖,紧紧攥着口袋里的变身器,“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绝不会随便给人!”

伊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让夏安安如坠冰窟的真相:“普普拉花神得到神旨,未来的你,会吞噬黑暗力量,黑化后污染天空树,释放黑暗魔神,给拉贝尔大陆带来灭顶之灾。”

“不可能!”夏安安连连后退,摇着头否认,“我怎么可能吞噬黑暗?怎么可能伤害拉贝尔大陆?”

“神旨不会有错。”雪城爱上前一步,眼神锐利,“我是天空树孕育的孩子,是莉莉女神的正统继承人,只有我才配当花仙魔法使者。把变身器交出来!”

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全都站在对立面,夏安安的心彻底碎了。她闭了闭眼,强忍泪水,将变身器的盒子狠狠丢给雪城爱。

雪城爱打开确认无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心翼翼将变身器收好。

库库鲁走上前,试图缓和气氛:“安安,别难过,我们去你家过生日吧,今天是你生日。”

夏安安猛地后退一步,眼神冰冷,带着从未有过的疏离:“我不欢迎你们,滚回拉贝尔大陆去。”

雪城爱撇了撇嘴,不屑道:“真是个暴力女,根本不配当魔法使者。”芬妮也跟着附和,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库库鲁,跳进喷泉,消失在水幕中。

千韩、伊瞳、淑馨看着夏安安落寞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离开。

夏安安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背叛、指责和无尽的孤独。她坐在空荡荡的喷泉边,直到夕阳西下,夜色渐浓,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

夏木察觉到女儿的低落,站在房门外轻声询问,却只得到一句疲惫的“我没事”。房门被锁上,夏安安趴在床上,无声的哭泣直到深夜,枕头湿了一大片。她不明白,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一切,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尽数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