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泠看着床头那鲜红的帕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她浑身酸疼,尤其是那些难以启齿的地方,一阵阵抽痛像是细针在扎。清冷纯洁的脸上,表情难以控制地扭曲着,她不禁咬紧了牙关。
转头一看就是陆戾峥的面容,眉眼高挺,往日紧绷的眉毛舒展开来,睡着后的他比平时少了几分凶悍。
看着这张脸,沈长泠恨得牙痒痒,无意间她在枕头下方瞥见黑色的把柄,仔细看了看,她不禁紧绷住呼吸。紧接着,邪恶的想法涌上心头。
沈长泠如果我现在拿到那把枪,我能不能杀了他,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试试,我要杀了这个带给我屈辱的男人
长泠忍着手上的酸痛,将手缓缓抬出被子,她的手上满是被人蹂躏过的粉色痕迹,长泠看到这些痕迹,心里恨意更甚。
沈长泠我一定会杀了他!!!
长泠的手堪堪就要攥住把柄,陆戾峥骤然回身,猝不及防的动静惊得她心头一紧,指尖猛地缩了回去。
她慢慢平稳自己绷紧的呼吸,重新开始伸开手指,终于,她握住了手枪的把柄。
长泠忍着疼抽开手枪,此刻的长泠满是情事后的无力,握住手枪的两只手颤颤巍巍,缓缓的对准了旁边的陆戾峥。
沈长泠这一枪下去陆戾峥就会死了吗?我有点不敢相信,我不想杀人的!
沈长泠但是如果他不死,我只能成为他囚禁在房间里的金丝雀
另一边的陆戾峥其实早就已经醒来,那把枪是他故意放那里的,他很好奇长泠会拿枪做什么,如果长泠拿枪要杀了自己,他就永远地把她囚禁在身侧,和她日日夜夜床上笙歌。
冰冷的枪口微微抵在陆戾峥的胸膛,长泠的指节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不受控地漫上一层水雾,痛苦又不忍。
她本来是自由自在在的大小姐,如今却被困在金屋里,日日夜夜在床上。
指尖悬在扳机上,重得像坠了千斤铅块。就在她要亲手扣下扳机时,恍惚间她想起初见时,一双军靴停留在她面前,结实的手臂慢慢地将她抱起。
长泠回过神来,轻咬下唇,她闭上眼,用力地往下压指腹。
陆戾峥怎么还不动手?
低沉沙哑的男声猝不及防在耳畔炸开,沈长泠浑身猛地一僵,手一抖,手枪险些从掌心滑落。她仓皇睁眼,正对上陆戾峥漆黑深邃的眸子,那双眼底没有半分睡意,盛满了玩味、势在必得的占有。
他压根没睡
沈长泠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慌忙往后缩,想要收回持枪的手,手腕却被陆戾峥猛地攥死。
他掌心力道极大,箍得她骨头生疼,顺势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他的嘴唇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上,不停地吮吸,在玉颈上留下道道红梅,长泠耐不住喘气,冰凉的枪管隔在两人胸口,硌得她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他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让她的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陆戾峥枪是我故意留给你的
陆戾峥鼻尖蹭着她的秀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