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广场项目顺利推进,为了犒劳团队,也作为一次深度磨合,丁程鑫安排了一次为期两天的温泉度假之旅,地点选在远离市区的僻静山麓。大巴车抵达时已是傍晚,暮色四合,温泉旅馆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与温暖的灯火中,环境清幽雅致。
张真源被安排在一个带独立小温泉池的套房。晚餐是精致的怀石料理,席间气氛轻松。然而,几杯清酒下肚,张真源感到些许晕眩,便提前离席回房休息。他以为是连日疲惫加上酒力所致,并未多想。
回到房间,他泡了个澡想驱散倦意,却发现头晕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加重,浑身有些发软。他勉强擦干身体,裹着睡袍想躺下休息,却在走到床边时脚下发软,险些跌倒。
“唔……”他扶住床沿,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门外传来马嘉祺低沉的声音:“真源,睡了吗?我看你没吃多少东西,给你拿了点热粥。”
张真源想回应,却发觉喉咙有些干涩。他勉强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马嘉祺端着托盘站在门外,一眼就看出他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有些涣散。“你怎么了?”马嘉祺眉头立刻蹙起,放下托盘,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掌心触感一片滚烫。
“有点头晕……”张真源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虚弱。
马嘉祺脸色一沉,扶住他胳膊的手微微用力:“你发烧了。” 语气是肯定的,带着不容置疑的担忧。他半扶半抱地将张真源安置在床上,动作却异常轻柔。“可能是太累,加上刚才泡温泉着了凉。”他迅速做出判断,转身就去拿房间内的应急药箱,又用内线电话联系旅馆要了体温计和退烧药。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静,但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他的紧张。他倒了温水,看着张真源服下退烧药,又用湿毛巾轻轻敷在他额头上。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拖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沉声道:“你睡,我在这儿看着。”
张真源想说什么,却被马嘉祺用眼神制止。“闭上眼睛,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也许是药效发作,也许是真的疲惫不堪,更或许是知道身边有可以依赖的人,张真源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梦中,他感觉额头上冰凉的毛巾被频繁更换,有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不时探试他额头的温度,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后半夜,张真源因为口渴醒来。他刚一动,靠在椅背上浅眠的马嘉祺立刻就醒了。
“要喝水?”马嘉祺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他起身倒了温水,小心地扶起张真源,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喝过水,张真源感觉好了很多,烧也退了些。房间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光线在马嘉祺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暧昧的气息。
“谢谢……”张真源低声道。
马嘉祺看着他,目光在昏暗中深邃如海。“跟我不用说谢。”他顿了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以后……别这么拼命。不舒服要早点说。”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张真源轻轻“嗯”了一声。
马嘉祺没有立刻松开扶着他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声说起了话,不再是关于工作,而是一些零碎的、关于过去的片段,关于他们分开这些年,他的一些见闻和思考。没有沉重的追问,只有一种试图将断裂时光重新连接的温柔努力。
张真源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在这种病后脆弱的深夜,在这种远离职场喧嚣的私密空间,心防似乎也变得格外薄弱。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嘉祺那看似冷静克制的外表下,汹涌着怎样深沉的情感。
这一夜,没有激烈的告白,没有刻意的靠近,只有病中的守护和深夜的低语。然而,这种基于真实关怀的近距离接触,却比任何浪漫的约会都更能叩击心扉。一种无声的默契与信任,在这温泉氤氲的夜色里,悄然滋长,如同星轨运行,自然而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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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今天就更到这了,明天见!
璐Bye 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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