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打了整整一夜。
当天边彻底亮起时,高层的人终于溃败了。
路白夜站在正门前,浑身是血,但目光依然冷峻。
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倒着敌人的尸体。
许回站在他身边,身上也挂了彩,但精神还好。
"酋长,结束了。"许回说。
许回酋长,结束了
许回酋长,你受伤了?
酋长大人路白夜没有,只是有点累。
路白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许回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有些担忧。
"酋长,你受伤了?"
"没有。"路白夜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
他说完,转身往酋长府里走去。
但刚走了几步,他的身体就晃了一下。
"酋长!"许回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路白夜靠在他怀里,呼吸有些急促。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许回的心一沉。
许回酋长,你发烧了?
酋长大人路白夜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许回酋长,我送你去休息。
"酋长,你发烧了?"
"没事……"路白夜的声音有些虚弱,"只是……有点不舒服……"
许回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厉害。
"酋长,我送你去休息。"
她说完,直接将路白夜打横抱了起来。
路白夜愣了一下,想要挣扎,但浑身没有力气。
酋长大人路白夜许回……放我下来…
#许回不放
"许回……放我下来……"
"不放。"
许回的声音很坚定。
她抱着路白夜,快步走进酋长府,来到路白夜的卧室。
她将路白夜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倒水。
但刚走到桌边,她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信息素。
清冷的雪松香,比平时浓烈了十倍不止。
许回的手一顿。
她转过身,看向床上的路白夜。
路白夜正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地四散开来。
整个房间,都被雪松香笼罩了。
许回的瞳孔骤缩。
她快步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路白夜。
"酋长……"
路白夜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泛红,目光里带着一丝水汽。
酋长大人路白夜许回…,我……好难受…
"许回……"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好难受……"
许回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
她见过路白夜很多面。
冷峻的、威严的、温柔的、倔强的。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路白夜这副样子。
脆弱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酋长,你易感期到了。"许回的声音有些哑。
许回酋长,你易感期到了
酋长大人路白夜……我知道
路白夜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
"……我知道。"
Omega的易感期,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
平时他都会提前做好准备,用抑制剂压制住。
但这次,战斗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加上信息素共鸣的刺激,让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而且来势汹汹。
"许回……"路白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你……你出去……"
酋长大人路白夜许回…
酋长大人路白夜你……你出去…
#许回为什么?
酋长大人路白夜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
"为什么?"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样……"
路白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他是酋长。
他是W星最强的Omega。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尤其是许回。
许回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没有离开。
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路白夜的后背。
"酋长。"
路白夜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在。"
许回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怕惊到他一样。
"你不用躲着我。"
路白夜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许回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
许回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酋长大人路白夜许回…
许回嗯?
酋长大人路白夜抱抱我…
"难受的话,就告诉我。"
路白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许回。
他的眼眶通红,目光里带着一丝脆弱。
"许回……"
"嗯?"
"抱抱我……"
许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路白夜,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那张苍白的脸。
然后,她伸出手,将路白夜轻轻抱进了怀里。
路白夜的身体很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他靠在许回的怀里,闻着那股清冽的栀子香,身体微微颤抖。
"许回……"
"嗯。"
"你的信息素……好好闻……"
许回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
路白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
他的信息素,在许回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了一些。
但很快,又翻涌起来。
路白夜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许回……"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是好难受……"
酋长大人路白夜许回…
酋长大人路白夜还是好难受…
酋长大人路白夜许回…标记我…
#许回酋长,你确定?
许回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低下头,看着路白夜。
路白夜正仰着头,看着她。
他的后颈,白皙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红。
"许回……"路白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祈求,"标记我……"
许回浑身一震。
"酋长,你确定?"
路白夜的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我确定……快点……"
许回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临时标记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路白夜愿意把自己交给她。
哪怕只是暂时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下头。
她的唇,轻轻落在路白夜的后颈上。
路白夜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怕。"许回的声音很温柔,"放松。"
路白夜闭上眼睛,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许回的唇,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