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找我的骨灰,干什么?'
江无安全程冷着脸听陈默讲完来龙去脉,“查,找到那个人……把江烬之的骨灰带回来。”
窗外阴风阵阵,老旧的窗户“咚咚咚”的响,像是有东西在用力拍打,要打碎窗户,把里面的人拖走。
陈默起身,颔首示意自己先走了。
……
你要我的骨灰干什么…'
江烬之纯黑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江无安,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我的骨灰干什么…'
江无安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江烬之,平静的像一潭死水,'骨灰是你自己拿的?'
桌上的东西被一把扫到地上,江烬之捡起碎瓷片,掐住江无安的下巴,锋利的瓷片在江无安的颈侧划出一道血痕。
江无安本就因为身体原因毫无气色,暗红的液体缓缓流下,与苍白的皮肤形成对比。
'真不想活了就赶紧去死'别在这碍我的眼。
江无安无声笑笑,深不见底的眼底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恋与几近病态的痴狂。
'要你的骨灰……当然是要把你困在我身边,永世不得超生…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替你活下去的'
江无安抓住江烬之拿着碎瓷片的手又往脖子上抵了抵,鲜血像一朵朵艳丽的娇花,开在他的身上。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我的好,哥,哥'
江烬之一字一顿,语气中的阴狠毒辣藏不住的溢出来,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病弱不要命的人抽筋拔骨,拆吃入腹。
'你真是该死'
江无安起身,笑着看向江烬之,'我等着'
……
夜色尚浅,江无安拉上深色的窗帘,推开木质的书柜,打开暗门,走了进去。
密室正中间的墙挂满了照片,每张照片顶端都用细长的红色丝线穿过,密密麻麻的线像人体的血管交错纵横。
照片上是各种样子的江烬之,从8岁到17岁,甚至还有江烬之熟睡时毫无防备的样子。
中间那张镜框有些破裂的最为明显,12岁的江烬之和16岁的江无安,那是两人的关系还没到现在这种地步。
江无安抬手抚摸照片中江烬之的脸,眼中的痴迷与爱恋几乎多的溢出来,他一直把这种不应该的情绪藏的很好。
'哥哥…'
江烬之的声音回荡在江无安耳边。
'哥哥…不要躲着我……好吗?'
江烬之的声音带着埋怨和威胁,那股疯劲与江无安不分上下。
密室的窗户不知是被风还是什么东西撞得砰砰响,响声越来越大,窗户不堪重负的摇晃起来。
'砰'
玻璃窗上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快速蔓延。
'砰'
玻璃碎片飞散,扎进密室的各个角落。
较大的碎片堪堪擦过江无安的耳侧,一只冰凉的手从身后死死掐住他的脖颈,阴冷的气息包裹了他全身。
'找到了~哥哥~'
江烬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像是猎手看着自己的猎物奔逃,却不知等着自己的不是清晨的曙光,而是冰冷的猎枪。
'你跑不掉了'
掐在江无安脖子上的手逐渐用力,江烬之看着江无安一点点窒息,他满意的笑了。
江无安抓住江烬之的手向前一拽,随后反手把江烬之抵在墙上。
'跑不掉的…是你吧?'
这时正中间的顶灯亮起,江烬之才看清房间四个角放着四面一人高的镜子,镜子中映出的本该只有江无安才对,但江烬之也被映了上去。
江烬之歪了歪头,笑道:'哥哥,回头~'
不知什么时候,四面镜子把两人围在了角落,江烬之张开双臂向后一靠,消失在江无安的视野里。
镜面荡出阵阵波纹,然后从中心开始蔓延裂纹,镜子上江无安的脸逐渐扭曲破碎,被朱红色的玫瑰覆盖。
'哥哥,你觉得你走的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