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席,把他的话音都吹散了不少。
檀健次根本没听清,皱着眉头疑惑道:“你说什么?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李昀锐咳嗽了两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我说,我说你是为了人类来的吧?”
嗯,不告而来,还被主人家看破,虽然有点尴尬,但白狐兽人为了早点找到人类,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你来晚了,臭狐狸。”
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李昀锐颤悠悠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已经如废墟般的实验室。
“狐狸,你如果少喷点香水,少换两套衣服,,呵,说不定还能赶得上,可惜,就在几分钟前,她已经被人劫走了。”
“回去和你上峰说一声吧,得赶紧把人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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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去,这能让你的骨骼愈合得快一点。”
带着一层金属面具的兽人,在许赋面前放下了一杯泛着淡蓝色荧光的药剂。
已经是第三天了。
自从三天前,被那个半兽半人的怪物掠走,丢在这个如同地下室一般的房间后,
每一天,她都会收到这一杯看着非常诡异不详的东西。
而那个负责看管她的兽人,就这么双手抱胸,坐在对面,监视着她把药剂全部喝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人周身气压太低,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许赋无奈,只能忍者恶心,把那杯东西一饮而尽。
中途机智地假装手抖,撒了不少出来。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了。
似乎对她的乖觉十分满意,这面具男微微点了点头,姿态优雅地递给她一张纸巾,示意她擦掉嘴角的药痕。
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牢牢锁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狂热和执着。
像是一只饲养着白兔的猛虎,眼里没有温情脉脉,只有对出栏后宰杀吃肉的向往。
“今天继续好好休息吧,中午吃蔬菜,可以吧?”
监督完许赋,他起身就要走,这个房间太过狭小,他站起身,头顶都快触碰到了天花板,看起来格外有压迫感。
许赋深吸了一口气,被这沉重的威压震慑住,但又努力抬起头,带着一丝倔强地反问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把我圈养在这里,用最好的药,喂最好的食物,”她努力调整表情,力让自己显得一点都不方:“如果是为了杀我,大可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人类的肉质在你们兽人眼里,应该算不上什么无上美味吧?”
面具男听着她的质问,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优雅地转过身,走到她的面前。
那足足高出她两个头的庞大身躯瞬间投下大片阴影,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
他缓缓抬起手,食指微勾,隔着薄薄的空气,顺着她纤细的颈侧线条虚虚地往下一划,最后停留在她心脏的位置。
“美味?”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不,单纯的血肉,那是低等野兽才会追求的果腹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