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州县,有家潘氏人家,而潘氏算得上有钱人家,潘父做生意的,潘母留在家当贤妻,将女儿抚养成人,如今女儿长的亭亭玉立,年龄十九,她叫金莲。
“小姐,还是不要出府,让老爷知道了定不饶奴婢的。”小丽见小姐执意要出府便拦着。
“小丽,枉我这么疼你,你知我知,我爹是不知道的。
“金莲手捏起小丽脸道。
“疼。”小丽叫道。 “你听我的,还是听老爷的?”金莲松手问。
“当然听你的。”小丽嬉皮笑脸道。
“这才是我的好姐妹,走吧。”金莲便迈出府。
小丽跟上。
两人来到街坊,见大叔大婶在背着箩筐来买菜。金莲望到卖首饰摊子便去那。
“小姐等我嘛,走那么快干嘛。”小丽追上小姐说道。 “老板这首饰怎么卖?”金莲看中玉石问。
“五十两。”老板抬手竖起五个指头。 “五十两,也太贵了吧。”小丽听了瞪大眼睛叫起来。 “那算了吧,小丽我们走吧。”金莲放下玉石拉上小丽离开。
“这个玉石给包起来吧。”这时,走来西门庆,他见到那位千金一面,见她长了副娇好容颜,因此他对她一见钟情!
“哎,不愧是西门官人,我就给你包起来。”老板将玉石用布绸包起来给西门庆。
“收好了。”西门庆让下人给银子。 下人从衣袖掏出五十两,他将银子扔地上。老板便趴地上去捡,跟要饭一样去捡被扔弃的包子。
“恭送西门官人,慢走。”老板向西门庆弯腰哈欠道。
“咱们走。”西门庆打开扇子走开。 后面几个狗腿子跟上。 “你可知道,刚才那位哪府千金?”西门庆停下步转向阿六问。
“刚才那位千金是潘府上的,叫金莲小姐。”阿六告知主子。
“是吗,改天登门潘府拜访。”西门庆摇起扇子,脸上露出阴险笑容。
金莲在逛了半天才回府,见奶娘在门口等待。 “奶娘……”金莲走上去。
“哎哟,我的千金大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奶娘见小姐回来,紧张的心总算松懈下来说道。
“快进去吧,老爷和夫人正着急着呢。”奶娘搀扶小姐进府。 小丽跟上,家丁便关上门。
“老爷,小姐回来了。” 奶娘通报潘老爷。 “莲儿,你去哪了?”潘老爷见女儿回来,臭板的脸质问。
“爹,女儿在府郁闷,我就让小丽陪我出去透透气。”金莲害怕的低头交待。
“你个女儿家,你不知道外面世道乱吗,万一碰上别有心之人来欺负你,你说让我怎么安心!”
“好啦,老爷莲儿不是回来了吗,莲儿这没你事了进书房吧。”夫人插话转向金莲道。
“是,娘我这就去书房。”说完,金莲灰溜溜的走开,小丽也赶紧走开。
“都是你宠的。”潘老爷转向夫人对她埋怨道。
“好了不让闺女出去行了。”夫人扶着潘老爷坐椅子上道。
“改日给莲儿找个夫君,这样就不让咱们操不完心。”潘老爷拿上茶杯抿了口茶道。
“你说哪家公子跟莲儿合适?”夫人问。
“这个我可没想好?”潘老爷放下茶杯道。
“居然,你都没想好,那就以后再议女儿婚事。”夫人道。
“也罢,以后再议。”潘老爷站起来走开。
过了今晚,在潘府门外来了位主奴二人。
“主子,这便是潘府了。”阿六道。
“好阔气府宅,不愧是大富人家,去…敲敲门。”西门庆抬头看向潘府大宅,只见大门两边放着石狮,一座宽敞宅府。看到这,他称赞道。
“可有人在吗?开开门。”阿六走上去抬手拍门。
里面家丁听见,忙去开门一看是贵公子到来便问:“你找谁?”
“找你家潘老爷,这位是西门官人。”阿六说道便介绍。
“我这就去通报潘老爷。”家丁便进去通报。 家丁进入大厅说道:“老爷门外来人称西门官人,他来找你,是见还是不见?”
“让他进来。”潘老爷挥袖道。
“是。”家丁退下。 家丁走出府,见二位还在此地等候。
“潘老爷有请西门官人进去。”家丁便弯腰恭敬道,伸手请示。 西门庆便收起扇子随家丁进去,阿六在门外等待着。
“老爷,西门官人来了。”家丁通报。 “下去吧。”潘老爷挥袖道。
“是。”家丁退下。 “你就是西门官人。”潘老爷站起来看向面前公子,文斯彬彬的他便问。
“正是在下。”西门庆打开扇子摇起来。
“原来是西门官人,坐……坐……来人……”潘老爷喊道。 西门庆便坐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老爷何事吩咐?”小丽听见便进来问。
“去沏两杯茶。”
“是。”小丽退下。 “不知西门官人此来我府上何事?”潘老爷抬手抚摸着胡须问。
“在某此来是有东西送金莲小姐。”西门庆收起扇子道。
“哦,是何物?”
“是玉石。”西门庆手从怀中拿出玉石递上前说道。
“这玉石乃是贵重,要送我的女儿,也不知西门官人何此意?”潘老爷拿着玉石,显然看出此玉石乃是赝品便问。
“这不算什么贵重,只是普通的玉石,我想金莲小姐也许喜欢玉石,所以我买下玉石。”
“你此来就是为见我女儿吧?”
“没错。” “区区一块普通玉石就送我女儿,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
“此言差矣,我不是来戏弄金莲小姐,我只是送普通玉石别无他意。”
“我女儿不在,你还是改日登门见她吧,来人送客。”潘老爷板起脸朝后院叫道。
“西门官人走吧。”家丁进来请西门庆离开。
“那么潘老爷,在下告辞。”西门庆向潘老爷拥拳相抱,便拿上玉石随家丁出了府。
“哼。”潘老爷气呼呼地坐下来。
“老爷,茶来了。”小丽这时端来茶杯说道。
“还喝什么茶倒了。”潘老爷挥袖吼道。
“是。”小丽见老爷生气便莫名的端着茶杯退出大厅。
“主子,千金收下了吗?”阿六见主子出来走上前问。
“收个屁。”西门庆挥起扇子拍阿六脸。 使阿六被主子无原无故被打,让他莫名其妙?见主子气呼呼地走开,他便跟上去。
“老爷,刚才谁来过?”夫人听小丽说老爷生气便来大厅里。
“西门庆。”
“西门庆,那不是跟打铁匠师傅的徒弟吗?” “我不知道?你知道西门庆小子以前打过铁匠。”
“听过,那年西门庆才十五岁,家中无父无母,他是个孤儿,后流落街头流浪,被铁匠师傅收留。在后来,西门庆不在铁匠干了,离开了,也不曾听过西门庆事了?”
“哦,原来如此。”潘老爷手抚了抚须道。 “老爷,西门庆此来咱府做什么?”
“你问你宝贝女儿吧,出去了招蜂引蝶,这下可好,把不良作风西门庆引来咱府。”潘老爷一想就气。
“话不能这么说,这样我去问莲儿有未见过西门庆?”说着,夫人便走开。
夫人进了后院,见女儿正弹古筝弹得入神。
“莲儿。”
“娘。”金莲停下弹看向走过来的母亲。
“为娘问你,昨天是否见过西门公子?” “西门公子?我不曾与他见过面。怎么了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金莲摇头问道。
“你真的没跟西门公子碰过面吗?”
“是啊娘,女儿真的没与西门公子碰面。” “这就奇了怪了?西门公子怎么会来府中找你。”
“找我?我跟他没见过,他来找我,他到底做什么?”金莲感到莫名其妙便说。
“这个为娘也不知道,莲儿,打今起,你千万别出去知道吗。”夫人抬手抚摸女儿脸颊道。 “知道了娘。”金莲扑在娘怀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