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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站在客厅,眼睛都亮着。
马嘉祺第一个从身后拿出一个信封,递到她面前。牛皮纸的,封口用火漆封着,上面压了一个印章。
马嘉祺送你的。
许星冉接过来,翻到正面。信封上写着五个字
许星冉亲启。
笔迹不是马嘉祺的。她认得这个字。师父写的。她的手指顿住了,抬头看马嘉祺,眼眶又红了。
马嘉祺想了好久不知道送什么。但是如果能让你开心的话,这个应该能做到。
许星冉低头看着那封信,封口完好,师父写完后没有人拆开过。马嘉祺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他只知道这封信能让许星冉开心。她的手指摩挲着信封上那四个字,师父写的,一笔一划她太熟悉了。
刘耀文马哥,不是说好了都自己做吗?你这个超标了。
马嘉祺没看他,看着许星冉。
马嘉祺我先给师父写的信,请他把回信寄给我。我写的信是我自己写的,怎么不算自己做呢。
许星冉攥着那封信,抬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许星冉谢谢。
宋亚轩从身后拿出一个相册,不厚,但封面是手绘的,画着七个小人和一个小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
宋亚轩星冉姐,这个给你。
许星冉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是她刚来的时候,站在练习室门口,手里拿着东西,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有人在拍。
后面是他们第一次合照,七个人挤在一起,她在最旁边,笑得有点拘谨。再往后,有物料截图,有花絮截图,有他们在台上她在侧台的画面,有她蹲在角落叠毛巾被偷拍的,有她靠在墙上睡着了的。
宋亚轩站在旁边,看着相册,声音不大
宋亚轩这一年来,你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也留下了很多东西。我收集起来,想着以后你看到的时候,就能想起我们。不会忘了我们。
许星冉是不是傻,你不送我这个,我以后也不会忘记你们。
宋亚轩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眼眶红了。
刘耀文从后面挤上来,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不是买的,是自己做的。
木头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握柄处缠了防滑带,棍身刻了一行小字——“星冉专用”。
他挠了挠头,耳朵红得发亮。
刘耀文你那根棍子用了一年了,有些地方都烂了。我去学了这个,专门做这种东西的地方,学了挺久的。不是买的啊,我自己做的!
许星冉接过棍子,握在手里试了一下,重量刚好,长度刚好,握柄处缠的防滑带每一圈都很整齐。她看着他。
许星冉你做了多久?
刘耀文也没多久。
许星冉多久?
刘耀文两个月。
许星冉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了。
许星冉谢谢你,耀文。
张真源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旁边刻着“X”。不是买的,是他自己做的。他拿出来,走到许星冉身后,轻轻帮她戴上。他的手指有点凉,戴的时候很小心,怕碰到她的头发。
张真源天天跟着我们跑。
张真源也不爱打扮。
张真源但我觉得小女孩应该都喜欢这些东西。我去学了一下怎么做项链,这个是最成功的一个。前面废了好几个。
许星冉低头摸了摸那颗星星,上面刻着她的姓。
许星冉谢谢。
贺峻霖捧着一件衣服过来,叠得整整齐齐,递到她手里。许星冉展开,是一件白色的卫衣,胸口绣着一排小小的英文名字——七个,围成一个圈,圈中间是一个太阳。贺峻霖指着那个太阳说
贺峻霖这是你。
贺峻霖因为你就是我们的太阳。
许星冉看着那件衣服,盯着那个被七个名字围住的太阳看了好一会儿。
许星冉你设计的?
贺峻霖嗯。
许星冉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
许星冉谢谢。
严浩翔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瓶口用软木塞封着。他把瓶子放在她手里,没说话。许星冉低头看着那个瓶子,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浓,很安心的味道。
许星冉香薰?
严浩翔嗯,松木味的。
严浩翔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在山上跑的时候闻松木的味道吗?
许星冉看着瓶子里那淡黄色的液体,想起山上的松树,想起师父院子后面那片松林,想起小时候在松针上打滚,扎了一身刺。她把瓶子攥在手心里。
许星冉谢谢。
丁程鑫最后一个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不大,方方正正的,用丝带系着。递给她,没说话。许星冉接过来,要打开。丁程鑫按住了她的手。
丁程鑫回去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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