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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在重庆,许星冉跟着时代少年团到处跑,除了照顾七个人,还开始帮其他同事搬东西。
摄像大哥的脚架、灯光师的灯腿、服装组的大袋子,她路过看到了就顺手拎起来。
一开始同事们还会客气一下,后来发现她是真的能搬、真的愿意搬、搬完了连气都不喘,就习惯了,再后来就变成了依赖。
路人星冉,这个帮我拿一下。
路人2星冉,这个放哪儿?
路人2星冉,你待会儿帮我带个饭呗。
许星冉每次都回一个字
许星冉好
不是敷衍,是真答应了。同事们开始喜欢她,不是那种客气的好感,是真心的。
因为她干活不惜力,不邀功,不抱怨,搬完东西就走,连句“累死了”都不说。
有了她分担,工作他们越做越用心,越做越好。
有人给她带了奶茶,有人给她留了零食,有人在她帮忙搬完设备后往她口袋里塞了一个橘子。
茶水间里有人在聊天。灯光师说
路人那个小姑娘,时代少年团的助理,今天又帮我搬了两盏灯。
服装组小姐姐说
路人2她上次帮我拎箱子,那箱子我拖都拖不动,她一只手就拉走了。
摄像大哥接了一句
路人她扛脚架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帮忙搭把手,结果她直接扛到三楼,气都不喘。
路人她叫什么来着?
路人2许星冉
路人姓许?好听。
宋亚轩正好从茶水间门口经过。
门没关严,里面的话从门缝里漏了出来,他脚步顿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那声音刚好飘进他耳朵里——
路人这姑娘,谁娶了谁享福
他想起许星冉这几天在重庆的样子——早上在车上啃三明治啃到一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
中午帮服装组搬箱子,箱子比她腰还宽,她抱着走,脸都看不见了。
晚上扛着三脚架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脚架比他高,她扛着,像扛一根竹竿。
好像她的力气用不完,好像她不需要休息。
但她也只是个有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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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大巴上,车里很安静。
许星冉坐在最后一排,靠着车窗,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
她还在看群里的工作信息,头一点一点往下栽,栽下去又弹起来,弹起来又栽下去。
宋亚轩坐在她旁边。他看着她,看她的头往下栽一次,又栽一次,第五次的时候,他伸出了手。
她的头栽下来了。
落在他的掌心里。很轻,像一只落了地的小鸟。
宋亚轩没有动,手掌托着她的脸颊,掌心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温度。她没醒,睫毛颤了一下,又安静了。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把她的头从手上慢慢移到肩上,动作轻得像在挪一个刚出生的小孩。
她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有点痒。他没躲。
她从他的肩膀滑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平了,手机还攥在手里。
宋亚轩低头看着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锁屏,放进了自己口袋。动作很轻,她没醒。
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滑过去。宋亚轩靠在座椅上,肩膀给她靠着,一动不动。
前面刘耀文转过头想说什么,宋亚轩看了他一眼,刘耀文把嘴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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